Winter 1:夏语呢喃。这个世界的秘密,在34度的阳光里铺排开来……
我对着镜子摆弄刚从杂志上学到的DIY可爱发型,老姐在一旁玩她的塔罗牌。
“小花呀,别枉费心思装可爱啦!塔罗牌说你今天碰不到庾朔~”
“乌鸦嘴!”
“塔罗牌还说呢,你这一生会遇到三~个男生:你爱的,爱你的,和你纠缠不清的~~哎呀呀,你艳福倒不浅勒!不知道你中意的庾朔属于哪一类。”
“当然是爱我的啦!这还用说!”我完成新学到的可爱发型,背上小挎包,“我去学校拿通知书啦!”
过完这个夏天,我就是响当当的高中生了喔!而且是全市鼎鼎有名的依米高中的学生!
这一切呢,都要归功于我最亲爱的庾朔白马王子啦!要不是为了能和他上同一所高中,我才不会发奋图强整天埋在书堆里咧!
我一路蹦蹦跳跳地来到学校。
“庾朔庾朔庾朔庾朔~~~~”我一面念叨着庾朔的名字,一面四下瞅着。
“小花来拿通知书了?”值班的老师在抽屉里翻找着,递过我的通知书。
“谢谢老师。老师啊,庾朔的通知书拿了没啊?”
“庾朔?听说他们全家去夏威夷度假了,还没来拿呢!”
“呐呐呐,老师啊,你把庾朔的通知书给我,我帮你转交给他!我经常碰见他喔!我们非·常有缘!”
“这样啊!也行!那就麻烦你了。”
“嗯!我一定会的!那我回家罗,老师再见!”
嘻嘻~庾朔的通知书~~这样一定可以和我的白马王子见上一面啦!自从中考结束后,我们再也没碰过面,怪想他的说……
不过,还真被老姐那张乌鸦嘴说中了!她占卜的本领越来越准了呢!那她所说的我命中注定的三个男生……
我思索着晃过田埂间闪闪发亮的生物。
嗯??生物??
我撇头一瞧:一个男生平趴在田埂间,一动不动,像死人一般。
呀呀呀,不会真的是死人吧!
我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地把手凑近他的鼻前。
呼~~还好还好~大活人一个!
一个大活人大白天干嘛平白无敌地躺在田间啊!又没喝醉酒。
“喂,喂,”我踢踢“尸体”。
“尸体”果然就是“尸体”,一点反应也没有。
“喂喂喂,起来啦!你想中暑死掉啊!”
“尸体”纹丝不动,棱角分明的侧脸在阳光下孕育出不容忽视的帅气。
“喂喂喂!!……”
“小花?去学校拿通知书了?”
“萧湛哥!”
萧湛哥是老姐的男朋友。而且,据我观察,他马上便会晋升为我的姐夫了~~他和老姐现在可是如胶似漆的很呢!
“刚从市里回来?”
“嗯。最近虫特别多,所以去买了农药。给伯父伯母们也买了些,正准备送去呢!”萧湛哥从自行车上下来,发现我身后的“尸体”,“这……??”
“放心放心,活人活人,是活人。我已经确认过了。”
萧湛哥扶起地上的“尸体”,“躺在这里可不是办法啊!地上温度高,天气又热,很容易中暑的。”
“我也这么觉得啊!可他怎么叫也不起来。”
“嗯,是晕倒了。”
“晕倒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萧湛哥把“尸体”扶上他的后座。
“萧湛哥,你这是……??”
“先扶去你家吧!我正要把农药送去。总不能放着不管吧!”萧湛哥推动了自行车。
当然能放着不管啦!我们和他非亲非故,干嘛要管他啊!我家可不是托“尸”所!
郁闷~~早知当初就目不斜视地晃过去了。装什么大好人啊!
“尸体”放在正屋中央的木椅上,他颈上的项链滑落出衣领,倒水仙图案印在琉璃色的琥珀上,迎合着光亮一闪一闪。
爸妈还有老姐围住“尸体”,像参观博物管展出的古物似的,直勾勾地盯住他。
“嗯,这衣服料子摸起来手感真不错~~”老妈抚摸“尸体”的T-恤。
“嗯,皮肤光滑白嫩又有弹性,比婴儿的皮肤还赞咧!”老姐摸了摸“尸体”英俊的脸。
“嗯,真结实~是一块干活的好料!!”老爸捏了捏“尸体”的胳膊,赞扬加确认的一掌击上“尸体”的胸膛。
“伯……伯父,你这样……似乎……不……太好吧!他……可是……”萧湛哥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用词。
“就是啊!人家现在可是等于半个死人捏!哪有像你们这样又拉衣服又摸脸蛋又捏胳膊还捶胸的啊!”
“小花呀,你从哪里找到这上上等的生物啊?”老姐的兴致最浓厚了。
“路上捡的。”
“他晕倒在田埂间,不知道是中暑了还是怎么回事。”
“不是中暑,中暑的症状不是这样。”经验颇丰富的老爸说,“先喂他喝点水吧!”
“好。”妈妈盛了一杯水,缓缓倾入“尸体”口中。
“骨碌骨碌”几声后,“尸体”慢慢睁开他深如潭的双眸,仿若集聚了所有的星光般好看耀眼。
“尸体”就用那样漂亮的双眸从老妈扫到萧湛哥,再从萧湛哥跃回到老妈,最终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与其说面无表情,倒不如说是呆滞的神情木木地望着我。
一秒……
两秒……
三秒……
……
“大妈,你头顶干嘛顶着两坨大便啊。”
大妈————???!!!大便————?!?!?!
“你你你你你——!!!”我气得整个人要爆炸了,“扔出去扔出去!!!把他扔出去!!!”
“莫激动莫激动~~”老姐一脸扭曲地安抚暴动的我,“他只是一时神志不清而已啦!别挂心上别挂心上哈!”老姐别过头,克制不住的偷逸出几声“噗噗”,“大妈,哇噗噗~~大便,哇噗噗噗~~”
我双眼杀过去,老姐马上回复到那张扭曲的脸。
“好~饿~喔~”罪魁祸首一点自觉都没有,恬不知耻地摸摸肚子,更放肆地发出“咕噜咕噜”几声巨响。
“肚子饿了?我现在就给你弄吃的去。”
“谢谢阿姨~”
“妈!别理这个发臭的尸体!把他扔出去啦!”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积德积德~要积德!你想遭雷劈啊!”
就算被雷劈得连骨灰都不剩,我也要把这小子给撵出去!!
瞧瞧他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桌上盘盘蹀蹀的饿死鬼样,他以为他现在在谁家啊!!他以为他吃的是谁的东西啊!!这些全·部都是我的!虽然是间接的。
“慢点吃慢点吃,这里还有很多,别咽着了。”
“嗯嗯~”“尸体”毫不客气的消灭着桌上的菜。
“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啊?”
“Twin……,”“尸体”吞下满嘴的饭菜,“……清夜晗。”
“你为什么会晕倒在田边?”
“太,太饿了。出走前我忘记带钱包了。”
“出……走?”
清夜晗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慌乱,“……就……就是离家出走啦!”
我“嗤”了一声,“离家出走?这是小学生才会做的事吧!欧吉——桑。”
“我可是风华正貌的19岁大学生!!”清夜晗跳起来,“我我我我离家出走……我我……我是为了体验生活才离家出走的!!”
“那,清夜晗,你打算怎样体验生活呢?”老姐格外热枕。
“呃……”清夜晗愣了几秒,“这个……还没想好……”
“那那,你有住的地方吗?”
“没有。”
“那那那,你就住在我家吧!我家宽敞房间多,而且超~~适合你体验生活!所谓的深入基层,就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啦!”
“我反对!!”老姐话音未落,我就把手举得老高。
“不用理她不用理她,”老姐摆摆手,“她在我们家没有参政的权利。”
“我——!!”我朝萧湛哥又是挤眉又是弄眼,连嘴形都加上了,“调教调教你的GF啊!她马上就是你的老婆了欸!”
萧湛哥无奈的双手一摊。
哎呀,老姐都是被你给惯坏了,才会明目张胆的当着你的面和小弟弟眉目传情啦!
我拉过老姐,压低声音,“你搞什么啊!不久就是有夫之妇的人了,还玩什么‘姐弟恋’啊!”
“别把热情好客和喜欢等同啦!虽然我的确蛮喜欢他的说~~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这种千年难得一遇如来佛得意之作的美形男,当然要留在家里好好观摩几天,驱驱恶灵,招招财神啦!”老姐黏住萧湛哥,“安啦!我对小弟弟没兴趣~”老姐说着捧住萧湛哥的脸,响响地“叭”一口。
啊呀呀,居然当着纯情小女生做这种不健康的行为。罪过罪过~~
萧湛哥很快就被老姐的啵给收买了,柔情满满地凝住他的未婚妻,拿有什么闲功夫管“尸体”的去留啊!
“晗晗,我的提议你觉得怎样啊?”
清夜晗探寻地望向老爸和老妈。
“只要你觉得行,我们十二分欢迎。”
“那就打扰各位了~”清夜晗彬彬有礼,还像模像样的来了个标准的90度鞠躬。
我斜斜清夜晗,满心的不服。
“呼噜~~呼噜~~呼噜~~”
“嘁~睡得还真香!”我龇龇牙,轻轻带上清夜晗房间的门,继续打扫屋子。
太阳都已经站在头顶了,还舒坦的呈“大”字躺在床上。才一晚上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脸皮未免也太厚了吧!
体验生活?他所谓的生活原来是在床上体验啊!
我看啊,那根本就是他临时编出来的谎言!!
老姐也真肤浅,看他的脸蛋稍稍出众点就把来路不明的陌生人留在家里。引狼入室知道吧!小红帽的故事听说过吧!小红帽是怎样被大灰狼吃掉的?就是贪图男色才被吃掉的!!
“真舒服~~~”清夜晗走出房间,舒展着筋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当然舒服啦!!你可是睡了二十小时四十五分零七秒!!
“诶?只你一个人?大家呢?”
“田里干活。”
“真勤快,这么早就下田了。”
“下午一点了,现在。”
“哦,我睡了这么久啊!一定是平时过度劳累的原因,平常我只能睡两三个小时。我可真辛苦~~”
哼~你怎么看都是睡眠时间超过十二个小时上学混水摸鱼的那一类!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林小花。”
“咳咳咳——咳——咳——林……林小花?!”清夜晗直接被水给呛住了,“天底下还有这么老土的名字?!你姐不会叫林大花吧!”
“是啊,很抱歉,我姐就叫林大花。”我眼皮都不抬的继续扫地。对于这种听到我和我姐名字的反应,我早就司空见惯了。
“哇卡卡~大花??小花??哇卡卡~别笑死人了!你家是养狗的啊!”清夜晗只差抱肚在地上打滚了。
“拜托你笑得正常一点。小花怎么了,大花又怎么了。Flower!!Flower!!Beautiful Flower!!懂不懂啊!!”
“哇卡卡~哇卡卡~”清夜晗笑得更恐怖了。
笑吧笑吧!等你撒手西去变成真正的尸体,我直接把你焚化了洒到田里当肥料!!
笑累了,清夜晗摸摸肚皮,“喂,有没有什么吃的?我肚子饿了。”
这种人——!!
“吃饭,行啊!我们村的规矩,劳动的人才有饭吃。我们家大大小小的活已经分工好了,只有挑粪施肥这一项空缺着。你想吃饭,就给那块田施肥。”我随手指了一块菜田。
“挑粪??!!你以为我是谁啊!!我可是你们家的客人!!”
“客人又怎么样。入乡随俗懂不懂。权衡权衡,你是要做饿死鬼呢,还是用劳动换取粮食~~”
清夜晗整张脸拧成抹布。
“体验生活是你说的吧!这就是最基本的生活。你……”我逼近一步,“那不会是你随口编的谎~话吧!”
“怎怎怎怎怎么可能!!”
哎呀呀,他比我还好骗咧!果然“一物降一物”是大大的有道理啊~~
“既然不可能,那你就体验给我看啊!”
“别小瞧我!!”清夜晗不甘忍受地甩出这么一句,果真担起粪桶到露天茅房挑粪施肥去了。
哦呵呵~瞧瞧清夜晗挑着桶匍匐在茅房和菜田间的糗样,还有那仿若吃了酸梅似的揪在一起的脸。我居然把如来佛祖的得意之作骗来做这种粗重的活。啊呀呀,罪过呀罪过呀,我可真是罪孽深重啊~~
此后,我充分利用清夜晗所谓的“体验生活”,不仅成功的把我工作量的一半转移给了他,还强迫他下田帮父母的忙。
嘿嘿,平原本来就无老虎,小花我当然称代王啦!
现在的我啊,用“一身轻松”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我只需拿着光秃的棍子,坐在河岸边,游山玩水般的放放鹅就OK啦!
不过,有一件事我蛮纠结的,那就是庾朔为什么还不来找我要通知书?只半个月就要开学了,怎么说他都要来拿通知书了啊!
莫非他不知道通知书在我这里?
不可能。值班老师一定会告诉他他的通知书在我这的。
可是他为什么还不来拿呢?人家可是非常非常非常~~~~想见他捏!日日夜夜都想着他哎!差点连饭都吃不下了……
庾朔~~~~~我的……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OK绷OK绷!!哪里有OK绷!!”清夜晗捂着脸,惨叫着从田里冲过来。
“又怎么了。”我颇不悦地兜他。
“看到没看到没!!”清夜晗拿开他捂着脸的手,把右脸上的一条小划伤示给我,“伤口伤口!!大大的伤口——!!”
“1mm深,1cm长,这也叫大大的伤口?在田里干活受伤很普遍啊!别大惊小怪。”
“别说得这么悠闲!!留疤了你付得起责吗!!脸可是我的命哎!!我全身上下都是商品!!值钱的商品!!快点把OK绷拿来!”
我冷笑着在小垮包里找OK绷,“也是哦!你唯一的可取之处只有脸了。”
“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没有女朋友吧!”
“当然。”
“你认为自己长得很帅吧!”
“那当然!!我的脸可是艺术品!!”
自·恋
“你长得这么帅,却没有女朋友,为什么?”
“我们明……我们被禁止谈恋爱。而且对伤脑筋的儿女情长,我根本不屑一顾!我相信!我命中注定的女神,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
他以为在拍偶像剧啊!
“依我看啊!你没有女朋友,绝·对是性格惹得祸!性格决定一切,脸也只能靠边站~~”
“哼~你也没有男朋友吧!你有资格说我吗!!”
“当然有!!我虽然没有男朋友,但我可是万人迷!!有一火~~车的人争着抢着追我呢!!大家都亲热地叫我花妹妹!!”
“哇卡卡~花妹妹~~”清夜晗前仰后合地狂笑。
我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撕开OK绷,“啪”得一声贴上他的脸。
“轻点!!我的脸可是水做的!”清夜晗瞅瞅他脸上的OK绷,“蜡笔小新?!你当我的脸是涂鸦板啊!”OK绷上的蜡笔小新在光天化日下跳着屁股舞,“换一个啦!丢脸死了!我可是大男人哎!”
“樱桃小丸子和G罩杯的美女裸体你要哪一个。”我晃了晃仅剩的两个OK绷。
“你没有正常一点的啊!!”
“没有。自己去买。”
清夜晗龇牙咧嘴地摸摸他脸上的蜡笔小新,认了。
“喂,你在干嘛!不会是趁大家辛苦工作的时候在这偷懒吧~~”
“放鹅。你不会自己看啊!”
“放鹅??明明就是游山玩水嘛!下次我也要放鹅!”
切~想都别想!这么轻松的工作当然是我的!!
我斜斜清夜晗,他颈上的琉璃色项链在阳光下闪耀,“喂,你项链上的倒水仙是什么意思?”
“这个?我也不懂。某某人说把它作为我的标志,它就是我的标志了。”
“还真是奇怪的标志。”我支着脑袋,漫不经心地应道。
清夜晗盯住在河里嬉戏的鹅,“原来鹅长这副模样啊~~~”
连鹅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还想放鹅??
“哦——这只鹅长得好象鸡哦!”清夜晗指着他所说的鸡,“鸡为什么会混在鹅群里?哈,我知道啦!那只鸡一定和那只鹅在谈恋爱!你看他们多甜蜜!一·定是在谈恋爱!!”
“鸡??那是鸡??鸡和鹅谈恋爱??”
“对!绝对错不了!你看他们周围的空气全是粉红色!”
我晕死——
“你见过鸡会戏水吗?”
“不会吗?”清夜晗歪着头,眼睛亮闪闪。
“当然不会!!那是鸭——!!发胖的鸭——!!鸡鸭鹅不分!就你这样还想放鹅啊!!13只鹅放成13条大蟒蛇了你肯定还以为那是13只鳝鱼!!”
清夜晗不服气地缩了缩头。
“嘀——嘀——嘀——”几声清脆的车笛从我家的方向传来。
啊呀呀!!庾朔庾朔!!我魂牵梦萦的庾朔白马王子来了——!!
老天,你终于把他送到我面前了。爱死你了——!!
我跳起来,笑逐颜开地飞奔过去。
庾朔从他家的私家车上下来,线条依旧冰冷。轮廓帅气的脸在34度的阳光下喷薄着寒气,仿若一座不受任何影响的冰柜。
“庾朔,你来啦!听说你去夏威夷旅游了,好玩吗?一点都没晒黑哦!真羡慕,皮肤这么好~~”我笑嬉嬉。
庾朔背逆着光站着,面无表情,“通知书。”
“不急不急!天这么热,进屋坐一下嘛!司机叔叔,你也一块进来喝杯茶吧!”
“通知书。”
“我们家的泉水很清凉很甜喔!既解渴又解暑,超赞!你们进去坐,我去准备泉水。”
庾朔拉住我,依旧无表情,可是却一字一顿,“通,知,书。”
“同学快把通知书拿给少爷吧!我们还要赶回去参加派对。”
“哦,知道了。”我像霜打了的茄子,耷拉下了脑袋。
什么派对嘛!人家好不容易才和心爱的白马王子见上一面的说。天底下有什么派对可以抵得过恋人团聚啊!虽然我们还不是恋人……
我拿出通知书,恋恋不舍地递过去,“通知书。”
“谢了。”庾朔抽出通知书,转身就走了。
……走了……走了……
“庾朔?你不会暗恋着人家吧!可是他好象根本不买你的账哎!”刚才不见人影的清夜晗,不知从哪冒出来,兴灾乐祸地揶揄。
我扭头瞪住他。
“瞪我也没用啊!事实嘛!花妹妹~嘁~万人迷~脸皮真厚!”
我一脚狠狠地踢过去,把自己反锁在房里,扑上床,蜷成一团缩在被单里,悼念我的爱情。
我以这种姿态躺在床上,直到天亮。
唉~~庾朔庾朔~~~
我侧身翻转到右边。
唉~~~~~庾朔庾朔~~~~~
我又翻转到左边。
唉~~~~~~~~~~~~
我坐起身,长叹一口气,耷拉着身子,仿佛全身没有一块骨架,步伐沉重地匍匐出房间。
“哟,出关了?抱被思过的怎样啊!有没有好好反省你的母夜叉行为啊!虽然我觉得那个什么朔没我帅,不过,换作是我,我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女生!我们男人的ideal型呢,是身材火辣,同时又温柔可人,还要……”清夜晗神采风扬。
“所以昨天我才问你要不要G罩杯的美女裸体OK绷啊。”
“你你你你你你……乱乱乱乱说什么啊!!”清夜晗的脸成了红肠。
我无表情的别过头,抬腿出门。
“喂——!!你去哪?!!”
“散心。”
我就这样神情恍惚,心情低落地晃啊晃啊晃啊。等我发觉的时候,我已经晃到市区了。
唉~~~走的再远,也走不出对爱情的失望。前辈的话,果真极有道理。
“欸?!Twinkle还在修养期间?!原定于这个月的演唱会往后推迟了。”
“怎么这样啊!他到底怎么了?抱病已经一个星期了吧!”
“是啊!他的经济人也没说具体是什么病。好担心喔!真希望他快点好起来!”
“我也是!好想去看他的演唱会哦!我可是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弄到票的。”
三个女生翻着杂志,忧心忡忡地越过我。
Twinkle??谁啊??貌似挺受欢迎的。
我不经意瞥到路旁的一家书店。
“小天王Twinkle持续抱病,所有日程全部取消”
“炙手可热的当红偶像Twinkle,下周演唱会推迟一个月”
“数千万粉丝齐聚经纪公司,希望小天王Twinkle早日康复”
……
哇~杂志报纸全是关于他的报道哎!太强了吧!红成这样。
我随手翻开一本杂志,霎时瞠目结舌:
诶诶诶——!!!!这这这这这这这不是清夜晗那小子吗?!?!?!?!
杂志上的清夜晗敞开衣衫,露出结实强壮的胸膛,压低头上的帽子,不可一世的抬头睥睨镜头。Pose的姿势酷到让人叹为观止。
“好帅喔~~~”我身旁的一位女生忍不住感叹,“最爱Twinkle了!”
“我也超喜欢他耶!”她的同伴说,“真希望他早点回归舞台。我可是非常盼望他的演唱会咧!”两人一人拿了一本杂志去收银台付钱。
我拼命盯住杂志上的清夜晗。
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只不过一个叫“清夜晗”,一个叫“Twinkle”。
怎么可能!难道清夜晗真的是当今炙手可热的偶像歌手??!!
想想清夜晗自恋火爆幼稚到鸡鸭鹅都不分的个性,再看看眼前这个酷酷的帅到让人想喷鼻血的Twinkle,他们之间怎么可能划得上等号啊!
“对!那小子绝对不可能等于Twinkle!!他一定是超迷恋Twinkle,以他为原型,做了整容。”
“以Twinkle为原型做整容?谁啊?”我旁边的一个人插进我的自言自语。
“哦,就是我家……”
怦怦!怦怦!
好帅喔!和我家庾朔还有照片上的Twinkle不相上下耶!
唯一的劣势是年龄似乎稍稍稍稍大了点,大概二十八岁左右吧!
没关系没关系!正所谓男人四十一支花。三十岁的男人则是花骨朵,二十岁的少年就是种子啦!花骨朵有任何东西都不能匹敌的含苞欲放的魅力。而且对于“大龄恋”,我完全没意见!
“小姑娘,小姑娘……”
“啊啊?”我从太空回到现实,脸上堆满自认为迷人的笑。
“你刚刚说谁以Twinkle为原型作整容啊?”花骨朵似乎对这个问题颇有兴趣。
“我是说住在我家的那小子啦!我跟你说喔!他整得和Twinkle简直是一个人!可性格却相差十万八千里!你看看人家Twinkle,又帅又酷,那小子呢,火爆幼稚的要命。如果Twinkle知道有这么个人糟蹋着他的脸,肯定连饭都吃不下了。”
花骨朵安静地听着,深思了几秒,“你说的那个人……能不能告诉我他的名字?”
“清夜晗。”
“……清夜晗……啊……”一圈圈莫名的笑意在花骨朵脸上荡漾开去,仿佛什么秘密,正渐渐浮出水面。
“有问题?”我被花骨朵诡秘的微笑弄糊涂了。
“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花骨朵摸摸我的头,“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我先走了,下次再见。”
好听??切~~明明比我“林小花”的名字逊多了嘛!
我回过神,花骨朵早就不见了。
诶诶诶??人呢人呢??我还没问名字和联系方式呢!
不过,他刚刚好象说……下次……再见??
哦呵呵~看来他也被我的魅力给迷住啦!还盼望着下次和我见面呢!
好!!散心目的达成!!回府——!!
我雀跃着往回跳。
天无绝人之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柳暗花明又一村~~原来说的就是这档子事啊!
我林小花的人生终于要绽放出异常夺目的光彩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很High嘛!散心散成这样!”清夜晗斜斜我,拉开厨柜拿出里面的一个瓶子,“渴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偷懒的这段时间我有多辛苦!差点虚脱了~比○○还辛苦!”清夜晗在○○两个字上故意模糊了发音,所以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探眼瞅了瞅手中的瓶子,“什么东西啊?新出的饮料吗?香味倒蛮好闻的。”清夜晗抬手便灌。
我一瞥,大惊失色,慌慌张张地跳到清夜晗面前拉他的手臂,“不能喝不能喝!!这个不能喝!!这是……”
“噗————”
清夜晗嘴里“新出的饮料”悉数喷到我脸上。
突如其来馥郁的香味让我呛个正着,鼻子一时无法适应,“哈啾——哈啾——”不断。
“真难喝!什么破东西啊!”
我气得浑身发颤,拳头捏着“咯吱咯吱”响,“清——夜——晗——你——这——个——大——白——痴——!!还——我——一——百——八——十——块——的——香——水——!!”
我的河东狮吼震得房子不断颤抖,清夜晗不堪忍受地捂住耳朵。
“不就是一瓶香子有什么大不起的!!一百八十块的香水能是什么好货啊!!我只消动动小手指就可以买无数瓶上万的高等香水!!”
“还来啦!!把我180块的香水还来啦!!这可是我省吃俭用几个月才偷偷买的!!”
“偷偷?喔~~~~~”
糟糕!说漏嘴了!!
“难怪用这种瓶子装着,原来是为了掩人耳目啊!喔~~~~~”
“你……你喔喔喔什么喔啊!!”
“当然是考虑向伯母告状啦~~~”
“你你你你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啊!吃亏的又不是我~”
“你你你你……你想怎样!!”
“很简单。清理干净打扫屋子挑粪施肥。”
“这些是你的工作吧!!”
“是哦!那我只好告诉伯母……”
“STOP!STOP!我知道了!如果你告诉我妈,我让你横着走!!”
“快去打扫!快去。幸许我一时心血来潮,又不想做这个交易了~”
“知道了啦!!我现在就打扫!!”
可恶的混小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Twinkle啊Twinkle啊,我真替你感到悲哀,居然有这种小子和你拥有同一张脸。如果你因此有了轻生的念头,我万分理解!
碰——
泼——
我正在擦着的桌上的水杯被轻推翻了,水全倒在了桌子上。
“啊,抱歉,手不小心滑了一下。”
我忍——
清夜晗悠闲地躺上竹椅,摇晃~摇晃~摇晃~
忽然,他冷不丁打住,蹙眉目不转睛地盯住朝南的窗户。只盯还不够,他跳下竹椅,跑到门外,绕着屋子前前后后侦察了一圈又一圈。
“又怎么了!闲着无聊玩侦探游戏啊!”
“喂,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人跟着你?”
“怎么可能有人跟着我!你以为是武侠片啊!”
清夜晗沉默半晌,“那……你在市里……有没有……杂志啊报纸上有没有……嗯,有没有……”
“你到底想问什么啊!”
“我……反正就是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有啊!清夜晗,我问你哦!你有没有什么亲哥哥亲弟弟或和你长得很像的亲戚之类的?或者,你没有整过容??”
“你的问题很奇怪欸!”
“因为有一个叫Twinkle的偶像明星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啊!”
清夜晗一副好象被食物噎着的模样。
“不过我觉得那个Twinkle比你帅多了!杂志上的他喔!敞开衬衣,露出结实强壮的胸膛,压低头上的帽子,不可一世的抬头睥睨镜头。”我一面说一面以我的姿态形象化,为了更好的传达我感受到的效果和震惊,我自作主张的加上我的sexy姿势:撅起双唇,一个飞吻,“真是超~~~有感觉欸!让我瞬间觉得世界如~~~此美好!”
清夜晗现在的神情仿若被刺卡住了似的。
“然……然后呢?”清夜晗的声音微微发颤。
“然后?然后杂志上说因为他抱病,演唱会推迟,他的fans很担心,据说有上千万粉丝齐聚他的经济公司,希望他早日康复,重回舞台。就这样。”
清夜晗的表情慢慢沉静下来,好象漏斗在过滤,一层又一层。这样的神情,是他以前从没有过的。
“哦,对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跟你说喔!我在书店碰到一个超……”
清夜晗没听到我的话,若有所思地走出了房间。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打扫屋子。
窗外,依旧是34度的炽热阳光。我站在夏天的中央,听到未尾传来的声音……
Winter 2:这是夏天的未路口。她说,一切该结束了。我看见她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个简洁利落的句号。夜将明,雾待起。这就是我们的终点。
“哇————!!!啊————!!!”
“吵~死~了!”我揉着蓬乱的头发,眯着浓浓睡意的眼睛,斜靠在门上,“你大半夜鬼叫狼嚎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啊!”我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清夜晗惊慌失措地上窜下跳,“那那那那那那那那个个个个……那个那个那那那那那那个个个个……”
“你想说什么啊!”
“就就就就就就就就是是是是是那那那那那个个……那个……”清夜晗语无伦次。
“晗晗,发生了什么事??”老姐和爸妈也闻声赶了过来。
“……那那那那个……老鼠老鼠!!我房间有老鼠!!”清夜晗一副天快塌下来的样子。
“老鼠??怎么可能!我前几天刚买了老鼠药杀过啊!”
“真的真的!!真的有老鼠!!我亲眼看见的!!而且是两只,绝对是一对情侣!!”
“哈,情侣?!前几天说鹅和鸡谈恋爱,现在又冒出老鼠情侣了?你真不是一般的闲欸!”我嗤嗤鼻。
“真的·真的·真的有一对老鼠情侣在我房间啦!!”
“就算有老鼠又怎样!在乡下老鼠随处可见啊!你一米八几的男子汉,不会怕几厘米的小老鼠吧!”
“我我我我我我才才才才没没……没害害害怕咧!!”
“没有害怕就继续回去睡觉啦!扰人清梦很烦哎!”
“我……”清夜晗刚想说什么,没了声音。
“小花呀,你和夜晗换房间睡好了。”
“不要!我干嘛要把我的房间让出来给他睡啊!”
“那,”老姐的眼睛骨碌骨碌转了几圈,她的一肚子坏水又开始运动了,“晗晗你和小花一起睡吧!只有她的房间老鼠药最多没老鼠。”
“少开玩笑了!干嘛不让他去你的房间睡啊!”
“呸呸呸!这种话可万万说不得啊!如果湛湛知道我让别的男生进我的房间,我怕他想不开上吊自尽,那我的一生岂不毁了。”
“夜晗,今晚你就在小花房间睡吧!”
“祝你有个愉快的旅途~~嘿嘿~”
可恶的老姐——!!
我“砰”得一声重重推开房间的门。
“啧啧啧,真~乱~”跟在我身后进来的清夜晗,眉头拧成一团。
寄人篱下的胆小鬼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
“我先申明!我绝不是因为房间有老鼠才移居你房间的!我是为了换换环境尝尝新鲜感,其实我也是受人所迫万分不情愿。嗯,就是这样。”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其实,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清夜晗一副主人的模样盘腿坐上我的床,“可是有成千上万的女生挤破头皮烧香拜佛想接近我,和我同一间房。你呀,可是捡了个大大的便宜~”
我黑着脸把清夜晗从我床上扔到地上,“床是我的,你睡地板。”
“我也正有此意!我才不想和你同睡一张床!屈居你房间我已经十二分不情愿了!!”
“那正好。”我搬过床头柜,搬出我所有的书,把书摞成墙的摆上柜子,横在我和清夜晗中间,“这是分界线。这边是我的地盘,那边是你的。如·果,你敢半夜趁我熟睡时越过这座护城墙,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完全不必这样大费周折。虽然说出来很伤自尊,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清夜晗凑近一步,“拜托你自我意识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旺盛。我啊,不,只要是正常点的男生,都不会对你有丝毫兴趣。当然,也包括那个什么朔在内。”
我气得青一阵紫一阵,直接抓住清夜晗的头,一头狠狠地撞上去。
“哇啊啊————!!!”清夜晗捂住被我撞疼的地方,哇哇大叫,“你野蛮人啊!啊——痛死了!”
“活·该!!”我横横眼,关掉了灯。
黑暗中,我听到清夜晗有一阵没一阵的呻吟声从护城墙那边传来,似乎很痛的样子。
莫非我出手太重了??
不不不,这完全是他自食其果!居然说那么过份的话!!
我气呼呼地翻转身,任凭清夜晗在那受罚。
“吱吱吱——”
“吱——吱——”
“吱吱吱吱——”
清夜晗猛然坐起了身。
“吱——吱——”
“吱吱吱吱——”
房间顿时灯火通明。清夜晗跳到我身边,“老鼠老鼠!!有老鼠!!这次不止一对情侣!!”
“护城墙,”我不耐烦地坐起身,“你侵犯我的领……”
啊,好大一块淤青!清夜晗额头左侧有一块大大的淤青。看来我出手的确太重了。
“这不是关键啦!老鼠老鼠!!你房间也有老鼠!!姐不是说你房间老鼠药最多没老鼠吗?!!”
“这种话你也信啊!”
“我……那现在怎么办?!这房间,不,整栋屋子到处都是老鼠!怎么住人啊!喂,你到底有没有买老鼠药杀过老鼠啊!”
“有啊!”我躺下身盖住被单。
“喂!你就这样睡了?!那些老鼠怎么办!!”
“你这么在意自己想办法啊!”
“你……!!你不要坐视不理好不好!!这是你的房间欸!!这么吵你睡得着吗?!如果……如果那些老鼠把你喜欢的衣服书鞋包包咬破了,你会肠子悔绿的!!”
“我看现在肠子绿的人是你吧!”我拉开抽屈,拿出两团棉球,塞进清夜晗的耳朵,“现在你可以睡觉了吧!”
“有效吗?”清夜晗拿出一团棉球。
我懒得理他,把床上的布娃娃扔给他,“抱着这个睡就不怕了。”
“你当我是小孩啊!!”
“那就还来啊!!”我伸手就夺。
可清夜晗抓着不放,“嗯,呃,我就……勉……勉强……借用一下。”
“等一下,”我到厨房拿了个煮蛋,剥开递给他,“敷一下。”
“嗯?”
我摸摸自己额头的左侧。
“哦。”
“那我关灯了。”
“嗯。”
关灯之后,老鼠猖狂的声音很快响起。不知道我给清夜晗出的主意有没有奏效。反正,他没有再突然跳起大嚷嚷“有老鼠”,我也因此得以舒服地睡到大天亮。
“嗯~~~真舒服~~”我伸展手臂活动筋骨。
多难的一晚总算过去了。幸好我的睡眠时间没被过多的破坏,睡眠不足可是做什么事都没精神咧!
我跳下床,哼着小曲整理床铺,清理出要换洗的衣服。
越过护城墙,小曲嗄然而止。
清夜晗侧躺着,被单早被踹成一团踢到老远。他耳朵里还塞着棉球,我昨晚给他的布娃娃他牢牢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他的护身符。
我轻笑,为他盖好被单,轻轻带上门出去。
既然他昨晚为了那些老鼠伤透脑筋,精疲力竭,我就大发慈悲让他多睡点吧!
好!先洗衣服,然后打扫屋子煮午饭!
“嘀——”
一辆豪华的轿车朝我家这边驶来。我目不转晴地盯住那辆车,想分辩出是不是我的白马王子来了。因为在我眼里,所有的黑色轿车看起来都是一个样。
在我一眨不眨的目光下,黑色轿车离我越来越近。最后,黑色轿车不负我望地停在了我家门前。
庾朔不会真的来找我了吧!老天,我真是爱死你了!哇啊啊啊!!衣服衣服,头发头发……
“Hi!我们又见面了。”
欸??这个声音……
我纳闷地抬起头:花……花骨朵?!?!?!
“不记得我了吗?”花骨朵暖和地笑,“在书店……”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哎呀,你怎么知道我住这?这是你的车啊?好漂亮喔!”
“你今天有空吗?”
“啊?”
“这是我的名片。”花骨朵递过他的名片,“柏漠晞,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漠晞哥。”
漠晞哥?好象莫斯科喔!
我接过名片,瞅了瞅。
呜哇啊,除了柏漠晞三个字,全是英文欸。
呃,我来看看那些英文是什么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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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了,完全看不懂。
“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请我帮忙?”我有什么事可以帮忙的?
“关于上次的事,我也想好好感谢你。”
我上次有做过值得让他感谢的事??
“所以,方便的话,能不能请你和我去个地方?”
我略略想了想,点头答应了,“可以啊!”
可是,当车子停在莫斯科所说的“地方”时,我傻眼了。
“这……”我目瞪口呆地望着有四个足球场那般大的白壁辉煌的豪宅园,“……这……”
“这是我家。别拘束,进来吧!”
莫斯科的家?!?!?!
不会吧!!他家不会有钱到用百元大秒铺地板也觉得无所谓吧!还是,这里根本就是莫斯科啊!
等等等等,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重点是:他为什么把我带来他家——??!!
喜欢我?青楼女子?花花公子?……
我脑海里冒出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词。
我……该不会自动投入虎口了吧!
“大少爷,您回来了。”一位管家模样的人恭敬地说。
“我吩咐的事准备好了吗?”
“一切已经按大少爷您的吩咐准备好了。都小姐已经在房间等着了。”
莫斯科转点点头,转身对我说,“小花,这边走。”
“哦,好。”
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如果真的如我所想,我紧紧地攥住拳头,我林小花可不是任人玩弄的!!
“到了,这里。”莫斯科推开一扇金色的大门。
哇——!!哇————!!!哇——————!!!!
好丰盛的食物喔——————!!!!!
房间中央的长桌上挤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从西餐到中餐,日本料理到法国料理,全部囊括在这张桌子上,仿佛世界各地的美食在这里聚集开会。
“这是为你准备的谢礼。也算是,请你帮忙的贿赂吧!”
“啊呀,原来是请我吃饭啊!早说嘛~害我误会好人!”我跳上桌前的椅子,“那我不客气喽~”我随手挑了蹀颜色最鲜艳的食物,甩开腮帮子大嚼特嚼。
“有……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哈!我一定尽我所能!”我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只是想了解一些,关于你上次说的,和Twinkle长得很像的清夜晗的事。”
“哦,原来你是想知道那小子的事啊!那小子没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啊!你为什么对他这么感兴趣啊?”
“我只是对他和Twinkle长得一模一样很好奇。毕竟,Twinkle是当今炙火可热的偶像明星。”
我略有同感地点点头,“其实那小子除了和Twinkle外貌很像外,其他的完全没有共同点!!”
“这个,怎么说?”
“他的个子,绝对有一米八七!可是他却怕老鼠怕得要命!晚上不仅不敢一个人睡,还要在耳朵里塞满棉球抱着布娃娃才能安稳入睡。”
“嗯~”莫斯科浅笑,“除了怕老鼠,还有其他的吗?”
“有啊!他虽然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大学生,可是却连鸡鸭鹅都不分。在他眼中,鸡可以游泳,鸭和鹅可以谈恋爱,连老鼠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还有……”我一件件像列罪状般的把清夜晗的事细细抖了出来。语气,当然是鄙视加嘲讽啦!
在我的滔滔不绝里,莫科斯静静听着,表情淡然,笑意浅薄。
“……总之,”我终于说累了,端起果汁一饮而尽,“他非常非常非常幼稚!!”
“那,他为什么会住在你家?”
“我拿通知书回来的途中,看到他晕倒在路边。说实话,当时我一点都不想管他啦!我和他非亲非故,他晕倒关我什么事啊!可是萧湛哥说不能那样放着他不管,所以,就把他捡到我家了。”
“他对自己晕在路边,嗯,是怎么说的呢?”
“为了体验生活离家出走,忘了带钱包,饿晕在了路边。”
“……他……有戴项链或者其他装饰品之类的吗?”
“有啊!有一条琉璃色的项链。”
“项链,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特别的地方……哈,倒水仙!!琉璃色的琥珀上印着倒水仙的标志。”
“铛——铛——铛——”墙上的时钟发出浑厚的报时声。
“啊?已经12点了啊!”我跳下椅子,“我必须走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谢谢你招待我。”
“应该是我说谢谢才对,和我谈了这么多。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嗯,好。谢啦!那我先到外面等着。”
不知不觉过了这么久啊!我衣服没洗,地也没扫,一晃眼就到该煮午饭的时间了。不知道清夜晗起来没。
“啪哒——”
“二少爷,您回来了。”
二少爷??莫斯科的弟弟吗??我停住脚步,在二楼好奇地探头看。
噢~又一个花骨朵哎!不不不,比花骨朵更帅!更年轻!是百分之百的纯优种子!!
“茗姐在?”
“是的,大少爷今早让她过来的。”
“关于Twinkle的事吗?那家伙的行踪终于暴露了。”
“这个,小人不是很清楚。十分钟前,白恋姬小姐打过电话来。”
“是吗。她有说什么?”
“没有。只是让您回来后打给她。”
“知道了。”种子上了二楼,发现一直盯着他们看的我,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