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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笔记——缺word正文文档

作者:贪嘴小猫    来源: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年07月19 【字体: 】 

那些年我一直在做梦,很多彩色的梦,美丽的泡泡都包围着我,还有一只长尾巴的蝴蝶,长长的触角左右晃动。我也拥有一双无与伦比的翅膀,陪伴着蝴蝶一起飞舞。

                                                               ——这是我的梦

1

飞扬踏着七色的云彩来到我的身边,轻声的说:“木木,我带你离开。”风吹起他飘扬的长发,我被凌空抱起,华丽的旋转……

“木木,木木……”怎么全身开始晃动了,地震了地震了,飞扬你要抱紧我,不要让我掉下去啊。

“林木!”耳边一声撕吼。飞扬,你要飘去那里,带我离开啊。使劲的睁开眼睛,绫子的脸无限放大,一双眼睛瞪的比牛的眼睛还要厉害。原来又是梦,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做这样的梦了,每次都没有一个好的结局,每次我的飞扬就像蝴蝶一样飘离开去。

“你又做什么春梦呢”绫子坐到我旁边,诡异的笑着问我。

“去你妈的,我好好睡我的觉你跑来干吗?”遮掩着把话题转移,要不然又有得审了。

“靠,放学了老大,姐姐我好心把你叫醒,连声谢谢都没有,有没有人性啊你?就知道做你的春梦。”经过他的提醒我才发现好象真的是放学了。讲台上唧唧喳喳的老师没了,身边到是坐了一堆唧唧喳喳的同学们。

“找我到底干吗,说。”

“跟我剪头发去吧。”绫子马上换了种口气,丫变的还真快,估计孙猴子那72变也就如此吧。

“不去。”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吃饭去。

“姐姐请你吃饭去好不?KFC新出了一种汉堡你还没吃呢吧?新奥而良烤鸡腿堡。”

我看着她那奸诈的眼神,心说就让你小妮子得逞一回,陪你吃个饭去。然后点头,脸上还老大不情愿,心里乐的比花还灿烂,把那美丽的梦给我的郁闷全部忘记了。春子一直说我就这点深得她传染,那表演天赋可不是盖的。

绫子带我走到一个新开的发型屋,上面有一个大大的牌子,歪七八扭的写着蝴蝶发型工作室。这年头什么都要标新立异一下,连个牌子也弄那么花里胡照的,真不明白。不过我喜欢那只飞舞的蝴蝶,和我最近梦里的一样,都有那么绚丽的羽毛,那么美丽的长长的尾巴。

铃铛很清脆的声音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很好听的男声“欢迎光临”。我很喜欢做发型设计的人,曾经无数次想要离家出走去学习这个技术,可被明察秋毫的老妈洞察了我的意向,然后给我及时扼杀在了摇篮里,以至于现在我还处在羡慕的阶段而从没有更近一步。

里面的设计做的很吸引我,因为有着和我的梦一样的七彩颜色,走进来就好象回到了我美丽的梦中。“小姐剪头发吗?”一个棕色头发修长身材的男孩子冲我特明媚的笑,我总感觉这笑就好象一只狼看到猎物的样子,绫子回给他一个更明媚的笑,我觉得更像是见到猎物的狼。

我没理他,直接走到休息的地方找本书开始翻看。他们房间的设计做的特别好,客人休息的地方刚好被午后的太阳晒到,窝在大大的沙发里很舒服,让人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小姐您的水。”

我抬头,飞扬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耀的一塌糊涂,冲我微微的笑着,就跟在我梦里的那个一模一样的。“小姐!”面前的脸突然变了样子,飞扬也消失了,只剩下一张陌生的笑脸。

“什么事?”我低下头,想要掩饰刚才的尴尬。

“给你送杯水。”他把纸杯放在我的面前。

“谢谢”

“你不需要做一下头发么?我觉得你的头发是不是太长时间没有打理过了。”他依然站在我的身前,不依不饶的说。我实在不喜欢别人批评我,特别是批评我的头发,抬头怒视他。他依然一脸的微笑,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

“好吧。”我站起来跟着他走,我不得不承认,我的怒火比不了他的微笑,我失败了。他的微笑更强烈了,让人那么讨厌的微笑。我包着湿湿的头发在他面前坐下的时候,看到了那张菱角分明的脸上那认真的眼神。告诉自己,他还不算是那么让人讨厌的一个人。

“你放心吧,我一定能把你的头发做的很漂亮的,你应该相信我的哦。”闭上眼睛,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多话的人,真想把丫的舌头拔下来。

“我叫萧默,我们叫个朋友吧,你性格我很喜欢啊。你叫什么?”他边弄着我的头发嘴还是不闲着。

“我性格?我什么性格啊?”我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他。

“很酷啊。”听完这句话我差点内伤,酷?认识我的所有人听到这话不哭了才怪,谁不知道林木永远有说不完的话啊。可是我就是不大喜欢面前这个人,不可爱还非得装的很可爱的样子,虽然比飞扬还要帅,可是,我绝不能原谅他冒充我们飞扬的罪过。

“呵呵,我叫林木。谢谢你夸奖我。”电话突然响起来,我经历万重困难终于把电话拿到我耳朵边,春子的声音从那边立刻倾泻出来。

“草,这是跟哪儿呢?那么大噪音,姐妹都在我们家呢,你找上绫子也过来吧。”这丫也是这么一操行,在哪都不能掩饰一下自己的流氓本性。早跟他说跟我学学,看看也有人夸我酷了啊。

“别给我嚷嚷了,妹妹正做头发呢,跟绫子一块来的。一会我们就过去,你们等着吧。等会妹妹跟你们说一事,给我逗死了,差点出内伤了都。”说完这句话看了看那个男孩诧异的表情,冲他嘿嘿的笑了笑。

绫子弄完跑过来找我,“你怎么也弄上了?你不是说自己是最能不被忽悠的人么?怎么见着个帅哥也不行了?”愁死我了,怎么都遇上这样的姐妹,好不容易装一回大尾巴狼,非都给我拆穿了。

“滚丫的。等会去春子家吧,他们又闹腾起来了。”说完还冲他一个劲的使眼色,她还是在那男的面前发她的春,都他妈什么世道啊,我认识了些什么人那我。

和绫子吵吵闹闹的到春子他们小区门口正好遇着往外走的春子,“嘿,姐姐嘛去啊?”我拉住她。“啊?都来拉?跟我买酒去吧。我们家没有白的了,他们要喝白的。”她反手拽住我,绫子窃笑着一个人跑了,没义气的东西。鄙视他,强烈鄙视。

“就咱们几个就随便喝点得了,还买什么白酒啊?”我在她身边看他专注的挑着。

“诶,不是啊,还有老冯他们那。”她刚说完这句就呆那了,看着我。老冯?那不就也有飞扬在了?又要见到他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他。我一直就是这样的人,在所有人面前都表现的很无所谓,可,自大只是自卑的外衣。我一直有着深深的自卑,所以只能把自己用自大来包裹起来,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生猛。

春子看我不说话了,用胳膊碰了碰我,“不是我故意不说飞扬也在的,我怕说了你不来,让他们都觉得的挺不好的。”

“得了,我还能不知道啊。见就见吧,我也想看见他啊,我还得谢谢你给我一机会呢。”春子看我这样也就松了口气。我们拿着无比沉重的东西爬上五楼,我真是不喜欢他们家这个楼的设计,太个性了,最高6曾,他们家竟然那么幸运住5楼,还没电梯。

“姐姐诶,你们家也太个性了吧,你们家到是没人恐高啊。”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就想让春子把我给背上去。

“丫闭嘴,上一次说一次,你不累啊,我都懒的说了。这个年代的楼都这样,你要不乐意丫的以后别来了。来人,接驾!”声嘶力竭的冲着楼上吼,感觉整个楼都在颤动。然后就有很大的开门声,应接不暇的下楼声。春子回头给我一个得意的眼神。

“样的你~!”话音刚落飞扬就出现了。我尴尬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林木你丫的终于来了,大家等你等的都快饿死了,春子还非得等你来了才准开席。”

“合着你们那么爱我就因为到了什饿的啊?那我木木小美女就这么点作用啊?”飞扬本来是要来扶我的,我的手刚要伸过去,他听见这句话就转身跑回去了。看着自己伸出去的那只手,真的,我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角色呢?我是不是也只能扮演这样的角色了?

他们都很HAPPY的喝着小酒聊着小天,说说谁哪天又办一件SB死的事情,哪天又去怎么惊天动地了,吹吹自己NB么程度,自己办了什么事,骂骂学校那个傻却的老师。我看着飞扬帅气的样子就不住的自己往自己肚子里灌着酒,这就是我的飞扬,我可望而不可及的飞扬啊。

由于学校不让男生留太长的头发,他的头发不是很长,一根一根的立起来,黑黑的颜色让我好想上去摸一把,真的好想摸一下啊。“林木,摸我头发干吗?”飞扬抬头看我,我看着他大大的眼睛,挺挺的鼻子,我?我怎么真的走过来了?站着不知道说什么好,飞扬还一直不依不饶的瞪着我。

“木木你想跟飞扬喝酒就直说,还非得跑人家跟前凑合什么啊?来来,姐姐给你酒,你俩慢慢的喝啊~”禾子把酒瓶递给我,抓住我的衣服小声说,别喝太多了,你已经醉了。别瞎说话。

我拿着杯子还真傻了,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点什么了,飞扬把杯子给我倒满了酒说,“来,我也跟我妹妹喝一杯。”妹妹?我可以听无数个人叫我妹妹,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妹妹,没有关系,我知道他们都是让着我,可是,我就是不能听到这两个字从飞扬的嘴里说出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一点也不可以~

我把杯子摔在桌子上,就跑了出去。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我真的不能听到从他的嘴里说这两个字,不能,我不能~~即使再能伪装现在我也伪装不下去了,我不要做他的妹妹,那不是我的身份。

头疼的厉害,可能是刚才灌自己灌的太猛了吧。摇摇晃晃的一个人在街上走着。看着自己的影子都觉得那么可笑。小影子啊,每次孤独的时候都只有你陪着我,你不会嘲笑我哭鼻子,你不会骂我傻B。你知道,我喜欢他不是因为我傻,是他傻,对不对?

喜欢上飞扬也是在一次聚会上,不知道是谁跟谁要离开还是谁跟谁要办什么事,反正就是把大家伙全都聚到了一起。那天,我们姐妹都喝的有点多,发神经的抽风的什么都有,我就自己一人躲在墙角里哭,间或骂这个没良心,骂那个小崽子。飞扬找到我,温暖的手拉住我的小手,他说“有我在。”他的手很大,握起来软软的,很舒服。那以后我就跟男朋友分手了,我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了他。就是这样了。

身后突然有刺耳的刹车声,“找死啊?”我回头,身后停着一辆车,车里还有一个脑袋探出来。心里的火一下全被激起来了,“他妈的,跟谁说话呢?口气怎么这么大啊?老子今天心情非常不爽,谁他妈找死呢?啊?你说谁找死啊?想跟老子练练怎么的啊?我草”我走过去要开他车门,手插靴子里拔出那把精致的匕首。

突然有人从后面拉住我,“对不起,对不起,我妹妹刚喝的有点多了,她也不是有意的,您就别计较了。”我怎么也挣脱不开,被拖到马路的一边,看那人带着自己的车离开我的视线,还特别得意的说,我不跟女的一般见识。那一刻我决定我以后要苦练飞标。

“我不管你他妈谁,少挡劳资道。”我终于离开那个束缚,坐在了马路边上。他站到我的面前“林木,我是萧默。”萧默是那个孙子?从来不认识。我抬头看他,觉得有点眼熟,但我不认识。“不认识”

“你把我忘了啊?就是今天下午给你做头发的呀。”我又仔细的看了看,我今天下午做过头发了?摸了摸很顺滑的头发好象是做过了,再看还是觉得眼熟,就是记不起来。

“你还玩匕首啊?我就觉得你挺酷的,没想到你这么酷啊?”我头疼的厉害,就想直接趴地上睡了,真不想理这人。“你别往地上躺啊,我送你回家吧,你们家住那?”他扶起我,全身就好象没有了骨头的样子,倒在了他的怀里。意识都开始模糊了,就能看到飞扬在冲着我招手,他的笑是那么干净,好象在说着快来啊快来啊~

胃难受的像被谁使劲的捏着,还是手劲不一的捏着,头也好象有两只手在扯,用着相同的力道向不同的方向,然后,一股液体经由嘴巴喷出。一只手一直拍着我的背,完了又给我纸巾又给我倒水。“妈,我今儿没有喝酒,是春子过生日呢,我真的没喝,我就是有点难受,一点难受,可能是吃那个菜不好,以后别买那家的菜了。”我躺下,没有力气了,支撑不住自己了。

“真能撒谎啊,这也得有人信那。”突然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猛的睁眼,一个黑黑的人影正在我的脑袋上。条件反射的一脚踢上去,传来一声残叫。我坐起来,四周都黑黑的,空气里还有我刚吐过的味道。“不管是谁我告诉你,敢惹劳资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手心里开始出汗了,真的很怕。虽然我一直表现的流氓见了也让三分的样子,可是我知道,我就是一纸老虎,匕首也就只是吓唬人的。遇上真的武松,我就只有歇菜的份了。

灯亮了,我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乱乱的头发,很熟悉的脸。 “林木,你看清楚,我是萧默,我再跟你说一次。下午给你做头发的萧默。”

他摸着脑袋走了,我仔细的回想,今天下午?做头发?我还做了什么?和春子喝酒么?不清楚了,脑子一点也不清楚了。他从洗手间出来,拿着大拖把,打扫着刚才我吐的东西。仔细的看看他长的是很秀气的漂亮,是最近正流行的中性的帅气,让小女生疯狂着魔的那种。好象对他是有点印象了,就是一直笑的特傻B那孙子吧。

“你喝多了,差点被车撞了还跟人家吵架,然后倒街上就起不来,我不知道你们家住那就把你带回来了,你能不能有点良心啊?把我们家弄这样我不怪你,你还踢我。”他边收拾边怒视我,估计是想让我自己受到良心上的谴责。“哦,这样啊,我困了,有什么事明儿说吧。”我拉起身上的毯子躺下继续睡。

他扔了东西想上来掐我,我再次坐起来,“诶,对了,早上6点叫我,我还得上早读呢。”偷看了看他气的发青的脸,乐的都快出内伤了。我对陌生人一般都有特别强的戒心,所以见到陌生人也不像绫子似的,就跟见了自己亲哥亲姐似的,侃的那叫一瓷实。可是,对这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我竟然这么放心,我可以特别安心的睡着,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是几点睡着的,就觉的又一次大地震了,一睁眼是萧默在用力的晃我,头发更加的乱了,嘴巴上长出来一小撮胡子,眼睛还是睁一只闭一只。“6点了,起床上学了。”我爬起来,看着他好象梦游一样洗脸刷牙,换衣服。“你不洗脸?”他收拾好睁开一只眼睛看我,“我又没带东西,回学校再说吧。”“哦,我送你。”他拿了桌上的钥匙准备开门。

这哥哥胆量还真是比我大,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要送我上学。“得了吧,我自己又不是不会走,装什么啊跟我。”我赶紧开开门跑下楼去,真是不敢这么让他送啊,就他现在这状态不出车祸连警察叔叔都不答应。他追上我,以比我还快的速度下楼,还留下一句在门口等我,我去拿车。

本来我想好了他要开一车出来非要我上,我就直接钻车底下,可谁想他竟然骑一摩托车出来,还是超级拉风那种。让我把生死都置之度外直接跳上后坐,心里大声呼唤着让车祸来的更猛烈些吧,嘴上还说,“你可得慢点,我可是祖国未来的花朵,你要让祖国的花朵葬身车祸下,祖国人们可饶不了你,你可就是祖国的罪人拉……”春子说过,我表面的工夫得他的真传,一表演一准。

“林木。你也有贫的时候啊?”他把头盔递给我,我冲他特淑女的笑了笑,心说姐姐我贫的时候你还不会说话呢。他骑车的技术超级的好,特别是在一大早的祖国人们还都忙着找周公讨论问题研究方按的时候,在不是很多车很多人的街道,那个疯狂,比喝醉了酒的感觉还要爽无数倍。他特别酷的停在学校门口,吸引来无数人观看,给我美的,得奖学金都没这么高兴。应该是比考上大学还能让人兴奋。

“我上课去了,拜拜~”我跳下来把头盔还他。然后往学校里面跑,我可是还没洗脸刷牙呢啊~“林木”他叫住我,我又跑回来,“什么事啊?”他冲我伸出手,我的手机竟然在他手里。“你把这个忘了,我已经把我的号码输进去了,我叫萧默,你别再忘拉。”我拿回手机连着点头,冲他挥了挥手就又一次往学校跑。我真的没洗脸诶。

飞扬骑车正好从旁边过来,到我面前刹住车。“诶,林木,昨天跑什么啊,我又没说要灌你酒,你看给你吓的。”真是人要倒霉喝凉水都能塞呀,怕什么来什么,我现在还带着早晨起来的样子,没洗脸没刷牙的,说不定现在脸上还有昨天晚上睡觉流哈喇子的印记呢,你能活了不能活了。

“诶,林木,你说话啊?一晚上不见你就哑巴拉?”你怎么这么具有不屈不挠的精神啊,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他这个优点呢,就会跟我对着干那。

“丫的说什么那,我还有急事呢别挡着我道啊,再挡道我开骂了啊。”

“行啊小妮子,长本事拉?我们家木木长大拉?连哥也开始骂拉?”又是哥又是哥,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在他心里就一直是个小丫头的,可是我真的不想要,我可以让他把我当任何人,可我就是不要妹妹这个称呼。

“是啊,我已经不是你的小妮子了,你以后也别老拿我当你们家小孩子,父爱泛滥了就找个孩子去,别跟我这装B。”冲他嚷嚷完就往宿舍楼的方向跑了,我再也不要做他的小妹妹,不要不要~

刚到宿舍早读的钟声就敲响了,我摸了摸兜,又忘带钥匙了,不是让我再跑教室找他们要钥匙吧?怎么什么事情都这么不顺那,为什么我见了飞扬就会这样,难道上帝都要阻止我跟他在一起么?我们在一起就是那么的天地不容么?我只不过就是想好好的去喜欢一个人,我到底做错过什么?为什么要一直这么惩罚啊?

在楼道里站了好久,拖地的阿姨在我身边走了好几圈,估计是想问我为什么不上自习,实在受不了了,就往前走。看了看前面宿舍好象亮着灯,阿弥陀佛要有人那。还没走到门口就听有人打电话的声音“恩,在她宿舍呢,先别找了,应该会回来上课,恩,丫要敢回来有她好看。”听着就像春子的声音,不是说我呢吧?慢慢的打开门,探头进去,春子正插着腰气势恢弘的指点江山,这下坏了,我死定了。

慢慢的关门,哈里路呀老头子保佑我,千万别被发现了。“林木!”春子突然回头,冲我狮吼,“啊~”我一紧张把自己脑袋挤门里了。

“操你妈的春子,你丫的不会轻点啊~你慢点~”我坐在床上撕吼着,春子在我旁边帮我揉着脑袋。“你丫给我闭嘴,还没找你算帐先嚣张起来了,说,昨晚上哪儿去了?”她使劲一拍床我的床立即慌的跟做爱似的,操,我这什么破比喻了啊。“我告儿你啊,你是知道党的政策是坦白从严,抗拒找死。自己赶紧招了,别让姐姐我给你上刑。”她又给我摆那流氓样。

“我昨晚上回家了”不知道让春子知道我随便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会有什么后果,还是别说的好。“少他妈给我放P,你回家了可能不洗脸就来?你昨天都成那样了你妈能让你进家门,林木,你以为我是第一天认识你,还是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姐姐看那?”春子好象生气了,她坐下,也不看我。“我昨晚上怕你出事追出去,根本找不着你的影子,然后来学校找你不在,去每个网吧找,我把每个我知道的网吧都去过了,姐妹们都没睡觉找你,就怕你喝多了出点事,林木,你自己说你他妈还有点良心吗你?”

春子看着窗外说出这些,我正洗着脸,就觉得怎么脸上的水越来越多,怎么也洗不干净了。我们都是被上帝抛弃的孩子,在学校没人敢惹,没人和我们说话,老师跟我们谈话基本上就是一句评语,社会的祸害,爸爸妈妈也都不再怎么管了,他们说他们操不了这心了。也就只有我们这几个姐妹,还都互相关心着对方,出事了相互的照应。

“春子,别说了,我知道了。我昨晚上遇到一个人,然后就醉过去了,他把我带他们家了。”我终于把脸擦干净,站到春子身后说。“谁啊?怎么不知道给我们打个电话?”

“你不认识,我也是昨天下午刚认识的,他是一个新开的理发店的。”

“木木,陌生老男人?”

“恩”

“你丫是傻B啊,他把你怎么了?”

“没有,你思想健康点,世界上就不能有个好人拉?他没怎么的我,我就是在他们家沙发上睡了一晚上,然后他早晨把我送回来了。”

“木木,你丫忽悠谁啊?姐姐是那么没见过世面的人么?你丫也忽悠也忽悠的真实点好不啊?”这本性又露出来了,刚让我感动一把就得把自己本性给泄露出来,装也不能装多长时间,也多让我煽情会啊~

虽然我一直都没有安分的做好我的学生的本分,可是对于上课还是很认真的,即使说我是一装B分子,那再怎么我也得是一高三的装B分子啊。所以上课的时候我还是很认真的听那傻B老师讲课,认真的提出他讲错的部分,表情一定是无辜而且天真的。这点春子就做不到,因为他上课的时候永远都是在沉睡中。

手机在兜里不安分的晃动,我放弃跟老师的争执,掏出来看了看,屏幕上有张很可爱的大头贴一闪一灭的晃着,有棕色的头发,俊美的脸旁,还做着很可爱的动作,不得不承认,萧默真的是个帅哥。“老师,我要去下厕所。”我站起来对那把α读做“阿拉法”的傻B说。他赶紧挥挥手示意我赶紧出去,同学们哄堂大笑。

我用一个很华丽的转身消失在门口,还不忘给那哥哥一中指。在教室外接起电话,“喂,有事说。”

“林木?”                          

“废话,你那弄的什么照片啊,真恶心,老男人还装什么嫩啊?你以为你是几岁啊?什么事,赶紧说,我上课呢。”

“我在你们学校呢,你在几班啊?”

“你脑有病了还是梦游啊?你来我们学校干什么啊?”

“你发带昨天落我们家拉,我给你送来啊。你到底在那个班呢?不说我去你们教务处问了啊~

“得得,大哥,我怕你了,行了吧?你看见我们学校那亭子了没?在那等我,我过去找你。”

“恩,好,你现在就在这呢,你快点啊~!”

我这什么命啊,我上辈子欠这男的么?下楼的时候遇到春子跟禾子,这俩姐姐又上课跑出去买东西吃,真成。“妹妹干吗去啊?昨晚上那么惊天动地的今儿还不好好睡会~”禾子看着我说。

“滚丫的,就损我吧啊,继续损。妹妹我去见一二缺去,靠,这傻B快把我气死了。”我边说边往下走,他俩看我这样估计以为我怎么了呢就在后面跟着我一起下楼了。萧默果然在亭子那等着,他穿着粉色的衣服显的更加秀气了,小男生。我走过去,后面跟着充满杀气的春子跟禾子。

“你来了?”他又冲我笑,在阳光下仔细看还能看到他整齐洁白的牙齿,牙好就随便显摆啊?切,有什么那~~我给禾子还有春子解释了一下,这就是昨晚上那男的,这俩人凑上去那叫一端详啊,春子最后蹦出一句话差点把我噎死,她品头论足了半天之后说,“你是同志吧?”我那叫一崩溃,差点撞死在我们百年老校那百年老柱子上,萧默估计还没弄请怎么回事,先是被俩女的包围着研究半天,最后被这结论不给吓死~

“啊?林木,我不是同性恋,你们干吗啊?”

“得了,你们俩。他们就是觉得你张的太想同性恋了而已,你别介意啊,把发带给我吧。”我忙解释,可说完觉得萧默的脸都变青了,解释错了吧?

“不是,萧默,那个,他们的意思是,你吧,张的特好看,哦,不,特帅,就跟那同性恋似的”越说越觉得不大对劲,萧默都快发作了。正好飞扬从亭子边过去,看见我们都在就跑来凑热闹,他一来我就觉得自己更不会说话了,干脆就直接不说了。

“你们都在这干吗呢?诶?这谁啊?在咱学校没见过啊。”他上来就看着萧默,春子看我也不说话就赶紧说,“哦,这是木木的救命恩人,昨晚上木木差点横尸街头,是他把木木带回自己家。”春子这解释水平跟我还真是有一拼啊,这要是有人不误会那才叫二傻子呢。飞扬使劲瞪着萧默,“木木,你昨晚上在他们家住的?跟哥说,这小子怎么你了。”又是哥哥,又是哥哥,我不要这样的称呼,他平什么一直把自己放在我哥哥的位置,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禾子看气氛不大对了就开始圆场,“诶,你别误会飞扬,萧默啊是同性恋,能对木木怎么啊~”这把不是飞扬了,萧默都快发作了。“禾子,你丫的少给我瞎说,萧默他不是同性恋,你们谁都不准污蔑他,我不准。”我拉着萧默走开,其实我不想对着禾子发脾气,我从不把我的任性发泄到姐妹身上,我的脾气是不好,可是我从来不跟姐妹翻脸,可是,这次,对着飞扬,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该拿我自己怎么办才好呢?

把萧默送到校门口,放学的铃声突然响起来,从四面八方冲出无数饥饿的人们,疯狂的在校门口拥挤着。我还来不及对萧默说什么,我们已经被巨大的人流冲散了,我看着离我越来越远的萧默也失去了说什么的心情,随着人群离去。

2

货货回来了,关于这个名字我一定得好好的说说。这小妮子是个超级能闹超级能发浪的女子,以至于也给我们灌输各种不健康思想。这个名字就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说是搔货加贱货,我们一致同意很写实就这么叫下来了。这姐妹就很好,从来不装B,而且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装B的女子。不过,他要是装起来,那还是贱女子一个。就曾经用他那不知道哪儿学的妖术征服无数男子,不是一个强字可以概括的。

高三开始前大家开始积极找各种可以捷径上大学的道路,货货凭着自己的大象腿楞是去学舞蹈了,不知道那老师是怎么承受的,我一直在给那老师挥洒同情的眼泪。于是他去了祖国心脏首都学习舞蹈技艺,怎么听都觉得是训练妓女的。已经离开我们好久了,这次好象是要回来报名什么的。反正不论是要干什么他是要回来了,我们都欢欣鼓舞的到门口列队迎接。

“姐妹们都还活蹦乱跳的啊?不错不错,没有我货货的滋润家乡的人们还是生活的这么充实,我真是太欣慰了,欣慰呀。”这丫一开口就知道在心脏还是老样子,都到了心脏了还这操行,祸害心脏人们去了肯定是。

“你这祸害赶紧给姐姐滚过来,别在大门口给我丢人了,本来全校都认识你,再在门口发搔我打电话让警察叔叔来收拾你。”春子还真不愧是我们春子,我敬爱的春子同志啊,说话还是这么的有水平。

我们觉得去给货货接风洗尘作为很久没有祸害到家乡父老的报酬,货货走到饭店门口问“还叫飞扬他们么?”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每个眼光都射向了我,春子赶紧说:“咱姐妹好久没有聚过了,叫那些外人干什么?今天就咱们,你要是想他们了,你明天摆桌单请他们咱姐妹做陪也行啊。”货货看看我们每个人不一样的表情,估计即使不知道什么事也能猜出来怎么了。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还一个劲的给自己台阶下,“我就是觉得太久没有见到学校的广大帅哥了,多难受啊。”春子,禾子,绫子还有虫虫,闹闹就跟他嚷嚷起来了。

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很难受,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那次在亭子里和他们吵了架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飞扬了,不知道是他故意躲着我,还真是到了足不出户的地步。觉得自己太他妈傻B了,我就是一大傻B我,还是超级的,几百年找不出来的。春子就坐在我旁边,把我面前的酒瓶全拿一边去了,我冲他笑笑,说“我今天胃不舒服啊,我不喝酒,我只吃菜。今天谁也不许跟我抢菜,全我一人的。”然后筷子筛子只类只类的全往我身上招呼了,差点出人命那。

只有货货一个人喝醉了,站在椅子上大唱国歌,而且,即使他是学舞蹈的我也要说,唱国歌都跑调的人我还真是没见过,给祖国人民丢脸了又。我就特别遵守诺言的一滴酒没沾,用极其清醒的眼睛看着她发疯,“傻B就是傻B呀,穿上再光鲜亮丽的衣服也依然是傻B”我感叹着说,货货就拿他那已经红的发紫的眼睛,说“你喝醉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多好的一群姐妹啊,连喝醉了都知道让着我,让我怎么能不感动呢?

到学校的时候都已经上课好久了,我们大摇大摆的冲进校门差点给看门的爷爷吓出心脏病来。经过飞扬班窗户的时候,我就是不想走了,看着那个和别的窗户发出的一样的光,怎么都觉得是那么的特别。他们拉我走,可我就是想这么看看,即使看不到飞扬我也就是想看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木木,大姐,快走吧,再不走轩哥哥(年级主任,超级凶悍勇猛)就来了。草。”禾子使劲的往里拖我,可我就是不想走,我就是想这样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绫子看着我说,“木木,吃菜都能把你吃醉了啊?”春子抓住我的衣服,“木木,不走是吧?成,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姐姐们乖乖的回教室老老实实自习去,要么我帮你把他喊出来,我帮你说,你的心思我全帮你说,姐姐今天当回他妈的红娘了。”我看着春子认真的眼睛,我知道他会这么做,可我就是不想走,我这么喜欢一个人真的有错么?

“丫选不选?我数三声,你要不走我就当你默认了,我帮你叫,姐姐今天为了你就丢回老脸了。”她开始倒数,然后我自己跑开,春子是个说的出做的到的人,他从来不会吓唬我。他们以后肯定得笑话我的,那就让他们笑吧,我是变的胆小了,从喜欢上飞扬那天开始,我害怕见他,又时时想要见到。不敢去表白,单单那句“妹妹”已经让我处在崩溃边缘了,他要是再说一句,我觉得我们还是适合做朋友,饿真的不敢想象自己会成为什么样子了就。

这就是爱吗?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象征么?以前我一直希望可以找到一段真正的感情,可以让自己全部投入的感情,可是,遇到了才发现,原来是这么的痛苦。如果可以,我能不能选择,不要这样,当初不把心打开,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痛苦了呢?

高三的第一次月考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说过我不是一个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人,对于高考,虽然抗拒过,虽然叛逆过,可是,我依然接受。所以我得为每一次的考试好好的准备。班主任把我叫办公室里,特别耐人寻味,语重心长又任重道远的给我加油鼓劲,我特别纳闷他是不是现在对每个人都开始实行心理战术了,对于你个从认识他开始就一直不断被叫家长,我进他办公室比进自己家还顺水顺路的人,他说,我看好你哟~是不是有点太滑稽了?

但是,即使在他们所有人面前都表现的不在乎,我说过我还是个对自己负责任的人,所以我开始很忙碌的复习,什么事情似乎也都离我远去。考完了所有的终于松下一口气,我又可以有一段乱七八糟的生活了。那个萧默好象说过要我记得做头发,看了看已经像干草一样疯狂生长的美丽绣发,我还是去见见那个秀气的男子吧。我觉得用男子来形容他特别好,可以把他的秀美给描绘出来,啊,秀美的男子。

 又一次见到这个七彩的美丽的蝴蝶了,好久都没有作过这个梦了,差点都把这个美丽的蝴蝶给忘记了。“林木,你来了。”风铃叮叮当当的响起,萧默围着围裙,头上包着头巾就出来了,他的脸上依然有那么明媚的笑,是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都没有的特别耀眼的笑容,啊,美丽的男子。

“恩,我的头发跟草一样了。”我摸摸不争气的头发,心里想着要不要把他们都剪掉。“交给我就好了,放心吧,我帮你打理好他们。”他把我交给一个人带着去洗头发,“喂,你不帮我洗啊?”我指着他。“我还有点事情啊,等下我一定帮你弄头发,放心。”

“你和萧默很熟啊?”刚躺下那个女孩就边放水边问我,怎么这里的人话都这么多,我最讨厌在洗头发的时候跟他们聊天,因为觉得自己那个时候是最丑的。

“也不算,也就见过几面吧。”

“我认识他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看他跑到外面去接客人呢,还是正在给别人弄头发的时候。哦,还有,萧默是大工,洗头发只有我们小工才能做的。”那个女孩用特夸张的语气跟我说,就好象不这么说我就感觉不到这句话的重量似的。好象我是只狐狸精,勾引了他相公一样,姐姐我还就当狐狸精了。用春子的话说就是,姐姐我有那资本才当狐狸精的,你丫没那本事就别怪别人本事强。

萧默跑到里面来接过那个女孩手里我的头发,对她说,“我来吧,你去外面忙。”女孩最后怒视我一眼,然后离去。我心里那叫一乐啊,都开了花了。

“诶,你不是大工吗?这是小工干的活啊~你不怕你们老板骂你啊。”我使劲瞪大眼睛才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他笑笑什么也没说,用毛巾包住我的头发,然后扶我起来,接着带我出去。抻布,吹头发,到后来的拔剪刀,动作之熟练让我惊叹。

“你的头发是不是从来都不好好梳啊?你是不是女的啊?怎么自己的头发都不会弄啊?”他拿起我的头发就是这么一通骂,我草,我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训过,拿着个剪刀就了不起了啊?火往上一蹿,我就要站起来,结果头发还被拉在他的手里,疼的我只能又坐回椅子上。

“萧默,你丫别使这么卑鄙下流的手段,把我头发松开我跟你单练。”我瞪着镜子里的他,有一句话叫做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我就用眼神杀死你。现在我很不得把自己变成眼睛里能喷火的随便什么吒,用我的风火轮砸烂那只乱蓬蓬的大脑袋。

“别相信眼镜里能喷火啊,现在你在我的手上就得乖乖听话拉,不准动,要不然把头发剪成什么样我可不付任何责任。”我真的觉得,站在我身后的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我怎么就觉得他还不错呢,原来他丫的也这么能装B啊,又一装B份子,还是我最讨厌那种,身藏不露型。

学校的成绩发下来了,我看着自己的试卷都有想哭冲动。我真的很努力的学习了,很努力很努力的,他们不是说过么,说只要好好的学就会有回报的,不是付出了就可以得到回报了吗?难道学习也像喜欢飞扬那样,即使付出了也是不一定就能得到回报么?为什么世界都是这个样子,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好过一点呢?

回家了,一个月没回过家了已经,奶奶特别开心摸着我的头发说,“丫头终于回来了,在学校学的挺辛苦吧,都瘦了。”无论爸妈他们怎么说,奶奶总是最疼我的那个,即使我被全世界抛弃奶奶也是不会抛弃我的,小时侯也是奶奶一手带大我的。我抱着奶奶说我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然后找个很好很好的工作来孝敬您啊。我会买很大很大的房子,请好多的用人来服侍你啊。

可是,看看自己的成绩单,我不知道许诺的这些,什么时候能够实现,还能够给奶奶实现么?吃完饭把成绩单放下我就回学校了,我可以预想爸妈会有什么反应,我从小看到大,我已经厌烦了,那些声音我也已经厌烦了,他们想要放弃我就放弃好了,想要抛弃我也好。我不在乎了,真的,不在乎了。

晚自习的时候在楼道遇到禾子,跟二姐夫还是粘在一起,分也分不开,他们的生活让我羡慕,那么的羡慕呀。“木木,春子这丫晚自习又没来,肯定又跑网吧玩游戏去了。”

“啊?真的啊?我给她打电话问问吧。”我打招呼然后走开,然后拿手机,然后黑屏,没电了。估计他应该不会瞎跑到哪儿去,上课铃响起来,我赶紧奔回教室,要让轩哥哥看见又得说我翘课,他忒喜欢冤枉人,我这么爱学习一孩子哪会逃课啊,撑死了也就逃逃学贝,真是的,随便冤枉人。

晚上都快睡着的时候手机猛烈的震动,我猫被子里悄悄的接起来,“禾子,大晚上的你要吓死妹妹啊?”我用这世界最温柔的声音说,就怕惊动了宿舍里的人被拖出去打死。“木木,别睡了,出事了,春子这丫晚上没回家被他爸妈发现了,现在正满大街找人呢。咱们也赶紧起来找找去吧,千万别让他说什么事了,我再把他们都叫出来,我先挂了啊。”听完这句话我觉得这情景怎么那么熟悉呢?

穿了很厚很厚的衣服,手里还抱着一件,晚上这么冷,网吧里肯定也不好受,我要给春子也带着。从学校很高的墙上翻出,这是我第一次自己一个人翻这道墙,以前都是和春子他们一起逃课的时候从这翻出去的,也是最经常被嘲笑慢的。我自己真好害怕这个高高的墙,努力的爬上去,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敢这么跳。好冷啊,因为有他们的陪伴我才会这么无所谓,我才敢天不怕地不怕。

不管了,还要去找春子,怎么的也得跳下去。我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落下,脚部传来巨痛。拖着很痛很痛的脚,在安静的街上四处转悠,寻找着各个网吧。开车的大叔都怀疑我是翘家的孩子,一直拿怀疑的眼神看我。“叔叔诶,您专心的开车好不好?我急着找我姐姐呢,我姐姐丢了。”他就开始特别热心的告诉我这个城市哪个是网吧集中的地方,那个网吧是中学生最喜欢去的。

可是,没有,没有,一个也没有。现在才能体会到春子他们哪天晚上找我是什么心情了,手机在空旷的街上突然响起来,杰伦的声音在这一刻也显的那么苍白无力。“木木,春子找到了,现在正跟他爸妈回家的路上呢,你哪儿呢?赶紧回学校睡觉吧。”禾子的声音响起,我好无力啊,春子没事了,可是,我现在这是在那里呢?

四处寻找才发现,好象是春子他们以前那个家那条街,是在这里喝醉,然后被萧默拣回家的吧? 坐在马路边的台阶上,现在谁把木木拣回家去。好冷,好孤独,脚还特他妈疼,一步也动不了了,怎么这街上连出租车大叔的身影都看不到。

“小姑娘,一个人么?”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我握紧靴子里的匕首,心想要是再靠近一点劳资就让你断子决孙。身后的那个影子慢慢向我靠近,心脏跳动已经显示不规律了。我猛的回头,拔出匕首,萧默笑西西的样子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怎么是你啊?”我差点就把匕首给刺过去了。

“是啊,我怎么老在这遇见你啊?这次又是什么情况啊?”他过来,蹲在我身边。“你丫大晚上瞎出来转悠什么啊?”我瞪他一眼,不过心里还是有很大喜悦的,终于见到一个熟悉的人了。“应该是我问你吧小姐,你们家不住这吧?你们学校也不在这吧?我怎么在这见你两回了?还都是大半夜的。”他也和我一样的姿势,坐在路边,冲我笑着。

“别废话了,我脚快疼死了,赶紧的把我背回去。”说完这句他才注意到我的脚。

“脚怎么了?给我看看。”

“你神经病啊,大街上让我脱了鞋给你看啊?我也想看,赶紧的把我背起来,去你家才能看啊。”

“恩?我说让你去我们家了吗?我跟你很熟吗?”他故意板起脸,看着我怎么办。

“好,我错了。对不起了您那。”这话说的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了,虽然我时常脸皮很厚,可是,对比较陌生的人,我无法做到。用力让自己站起来,努力往前走,我还就不信我这样就回不了学校了。

他跑上来,抱起我,就是梦里那种腾空的抱起,可是,主角不对啊,应该是飞扬这样才对的啊。看着他,他依然笑着,“别任性了啊,我带你去看医生,我们小区里有个医院的,现在应该还开着门。”他微笑的那一刻,我真的以为,这就是飞扬,这就是飞扬给我的感觉。可是,他只是萧默,只是我认识了不多久,很陌生的一个人。

年轻的医生看到他抱着我进去,吃惊的瞪了我一眼,我就纳闷,女人都怎么了,没事都瞪我干吗呀?我又没招他们。“小赵,你值班啊?我朋友脚好象扭了,你帮忙给看看吧。”他把我放下然后对着那个女人笑着说。那个女人对着他别提笑的那么谄媚了,装清纯,丫指不定能当几个孩子他妈了还一个劲说,“那里的话啊,咱们谁跟谁啊,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大爷的,谁跟你当朋友啊,靠,就是母鸡一只。

她脱了我的靴子才发现脚已经肿的很高了,“啊?不是很严重啊,我给她揉揉,上点药就没事了。”她说完就很使劲的往我的脚上下手,疼的我不能只用呲牙咧嘴来形容了,我恨不得把那个装纯洁的女人给凌迟了,妈的,对我下狠手。用另一只脚用力的把那个女人踢开,她直接倒在了几米以外的床上,碰的一声,估计床也快支持不住了。

“林木,怎么那么不听话呀?”萧默摸摸我的脑袋,然后对着那边说,“小赵医生,我把钱放在桌上拉啊,药我带走了,您先休息休息,再见了啊。”他抱起我出了门,开始大笑。那声音叫一个洪亮,我是绝对也学不会的啊~~~都到他们家了还一直在笑,就跟着了魔一样,真不知道他多少年没笑过了。一点也不像我形容的那种男子了,有点像野兽。

“萧默。够了没?赶紧给我缚药。”我把药扔到他身上,我脚还疼着呢,被那女人揉的火烧火燎的,疼死了快。“林木,你真强,那个傻B女人我早就看不惯了,可又不知道怎么整她,真是太谢谢你拉,哈,我的大恩人那。”原来萧默也是会说脏化的啊,我一直觉得他是个小男子,很温柔的那种。

“得了,你,赶紧的,把恩人的脚给包好了,恩人就谢谢你。”他拿出药,轻轻的揉着又红又肿那块,他的手劲很好,一点也不疼了。“你怎么又跑到这来的?这次没有喝酒啊。”他突然抬头问我,看着他明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我就开始说。说我这次的月考是多么多么的失败,我妈怎么对我期望,春子怎么失踪,我怎么从学校出来,然后像我跟每个人说的一样,话题饶回飞扬身上,我多么多么的喜欢他,可是他是怎么怎么把我当妹妹看待的,我是多么多么的伤心,我是怎么怎么的对他,他是怎么怎么的对我。

“飞扬就是上次在你们学校亭子那见的那个男生吧?”他把我的脚轻轻拿纱布包起来问我,“恩,就是他。可是,你看到了,他只是把我当成他的妹妹,他也只是这么称呼我。”妹妹啊妹妹啊。每次在谈到飞扬的时候我总是能特别轻易的把我伪装的外衣脱下,一点戒心也没有的开始聊天。是啊,飞扬只把我当妹妹而已,他也有他喜欢的人,他特别特别喜欢的女人,很讽刺的是那个女人是我姐姐,亲姐姐。

“林木,喜欢一个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很多事都要靠缘分的,这缘分是上天注定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想强求也不行。别太难过了,想开点啊。”他拍拍我的肩膀,“行了,好象你是爱情专家,我困了,睡觉了。”我又一次躺到沙发上,真的好困啊,折腾了这么久,萧默无奈的对我摇了摇头,然后拿条毯子给我盖上了。幸福的梦里,还回有我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吧。

早晨六点他又一次把我叫醒,还冒充闹钟的声音,让我把他的脸差点拍成柿子。他洗脸刷牙的时候给他捣乱,他喷着满口的牙膏沫子冲我吼,“林木,你不怕上学迟到了你。”我拖着伤了的脚跑老远冲他喊,“我今天早读不上,你洗完脸要去楼下给我买牙刷,我要洗脸刷牙。”他奔过来,也没有顺利把嘴里的牙膏喷我身上,“这个游戏就叫喷不到喷不到,哈哈。”给他气的差点把牙膏全吞肚子里。让他知道知道我是不是那么的酷~~~

到学校的时候还是很早的,最起码比以前我起的早,我把头盔还给萧默,正好禾子走到校门口。“木木,你又跟他跑一块去拉?你脑子没进水吧?”我拦过萧默的肩笑着说,“怎么的?现在萧默是我小弟,大家要好好照顾啊。”萧默一个劲在后面掐我腰,我的小蛮腰啊,估计又得青了。“不是,我们现在是很好的朋友。我叫萧默。你好。”萧默嘴上还给禾子解释着。

“木木,你丫也不怕人家告你拐买良家妇男。这哥们现在不搞同志了吧?我跟你说啊,改了就是好孩子啊,党和人民还是可以接受你的,说明你还是一个好同志嘛,是吧?”我一眼没看见禾子就又跑人家那贫去了,也不怕人家把他当疯狗拉去杀了。我看着萧默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赶紧冲他挥挥手,“姐姐,姐姐,咱们走吧,走吧。要上课了啊,要上课了。”她不大情愿的才跟我走,还回头一句,“记住,时刻跟着党走啊。”我这姐们怎么都一脾气啊,怎么都一毛病啊,见谁都能把人给贫的找不找自己假发,真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用的什么比喻了。身后还传来萧默的声音“脚不要碰水啊,记得换药。”

“春子来上学没?”我问禾子,她突然神色一变,“对了,我正要回班里看看呢,你也别回宿舍了,直接去班吧。”那个语气那个威严,简直就是一老佛爷,我这姐姐们怎么都跟这变色龙似的啊,真让我痛苦。谁能少变会让我省省心那。

春子正在班里趴着睡觉呢,看样子昨晚上还不是普通的折腾。“春子,春子,春子~”在禾子的授意下我用力的推着沉睡中的春子,我想是不是该找门口的老爷爷当一把王子把沉睡中的春子敲醒。她终于抬头用特迷茫的眼神看了看我们,我看了都觉得心疼的眼神,很显然禾子比我心狠很多,把春子拽出教室,在走廊一边就开始审讯。我觉得我们为什么一直都在做同样的事情呢?一样的事情由不一样的人做出来,重复无数遍,什么意思呢?现在禾子就像当初的春子一样的在教训着春子,而春子的角色变化到当初的我那样只能听着。

我们一直重复的犯着不同的人犯的不一样的错误,这是怎么了呢?这是在做什么呢?为了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我觉得还是我出马比较好吧。“诶,你看自找苦吃了不是?学学我多好,住校啊,晚上想去哪去哪,也没人管不是?”我插他们俩中间说。

“你丫给我闭嘴,我刚才没工夫说你呢,你昨晚上又干什么去了?大早起的就看见那个萧默送你到门口,别告儿我你们俩一块吃早餐去了。”禾子说完这句话春子也马上抬起头,“丫又跟萧默混一块了?你到底想怎么啊?你不能因为飞扬你就这么放纵你自己吧?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那。”诶,这年头真是好人没好报,就好心的给她解围吧,反过来什么事都成了的了,我这爆脾气我还压不住了。

“你们真成啊,什么都是他妈我不对了,妈的我就是一傻B我,我把姐妹们都看的那么金贵,结果我得着什么了我,我就得着跟一男人鬼混,还放纵,怎么没说我堕落啊?”我一说出这话他们俩都楞了,禾子还有点跟不上形势的发展,还准备跟我长篇大论一下,我直接给丫掐断了。“你们他妈的都少给我装B,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你们骂我我听着,什么我都受着,可你们就这么觉得我林木跟你们混就得让你们当孙子使了怎么的啊?”春子看着情形不对,拉我的衣服“干吗呀你,要反目拉?对你好你还这样啊?知道好歹吗?”

“草,我不知道好歹我,我大晚上翻墙出去挨个网吧的找人,我不知道好歹,你回家了就直接打一电话说没事了,你丫也歇了吧。我他妈在哪呢我就歇了,我跟萧默鬼混一个晚上,我怎么去他们家了,还不都得谢谢姐姐们成全啊,成全我们一对狗男女。再见吧您那。我傻B二缺够了我,我还是回去歇了吧我。”说完这些话心里特别痛快,真的,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冲他们这么说的,可是,就是怎么也没有办法让自己继续委屈下去了。

回头往班里走,春子拉住我。“木木,你告诉我你脚怎么了?为什么靴子那鼓出那么大一块?”我顺着他们的眼光看了看那么明显的地方,一着急都没觉着疼了。“没事,一点事没有。”禾子看我这样一下抱住我,“妹妹,姐姐错了,姐姐不该怎么说你。姐姐给你认错,姐姐也真的是为了你好,你知道现在咱们学校这帮人的嘴,他们都看见大早晨萧默送你两回了,你知道要是他们说肯定更难听,妹妹,姐姐不知道昨晚上那么委屈你,对不起对不起。”禾子说的特别真诚,眼泪很快就下来了,我知道他们说我都是为了我好,我只是也想让他们知道我做事也是会用脑子的,我也不是只有靠他们保护才能生活的。

春子用很内疚的眼神看我,我也觉得话说的有点重了,冲他们笑笑,“我就是跟你们陈述一下事实嘛~~~你们知道就行了,就没必要替我宣传拉。好了,我怎么能不知道你们也是为我好呢?也就剩下你们疼我拉。我们那么长时间的姐妹了嘛。好拉好拉,我的脚真的不能站太长时间,回教室吧。

他们扶我回去,心里的郁闷全部喊出来了,也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委屈了,这样才是姐妹,能够一起闯祸,一起担当,也能大声吵架,然后言归于好。我还是幸福的,最起码,我还有他们,也许还有一些关心我的人,我还可以做我美丽的梦,有这些就足够了,我不是一个贪婪的人对不对?

3

好久都没有见过飞扬了,连短信也都没有过一条,自从那次在亭子跟他吵过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跟他的见面也就是他叫我妹妹,然后我生气,然后跑开。就是这样,每次都是我任性的跑掉,可是依然想要见到他,想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他有多么开心,还有人能让他伤心么?

于是找了无数个理由才拉着绫子去他们班,结果怎么也看不到他,虫虫还一直问我怎么这时候找她,到底是什么事。绫子就是看我傻笑,我也说不出来,就是四处找着飞扬的影子。虫虫使劲掐我胳膊,“木木,你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你根本就不是来找我吧?”绫子打断他的话,“什么智商啊?她是第一次用这招么?他哪次不是来看你呀?哪次你看见他眼睛看着你拉?傻B了吧?”虫虫他俩闹起来了,跑远了。

他们班门外,我一个人站着,我突然觉得刚才绫子那句傻B还真是形容我的。我为什么一直要这么执卓啊?我为什么不对自己好一点啊?我应该找一个可以照顾我的人,这样才不用这么辛苦啊。我也该爱惜一下自己了。恩,决定了。

特别大声的叫绫子,她在离我很远的地方问我什么事,我继续特别大声的说,你先闹着,我回班了。所有的人都看着我,我不怕。我要找个男朋友了,找个人来爱,不是很好的吗?恩,对自己好一点,对自己好一点呢。打电话给春子,我说,“春子,我不做傻B了,我也不装B了,我不找什么高尚的爱情了,我不要了。我要一个事实在在对我好的人,我要一个关心我体贴我,让着我的人,我不让自己那么苦了,再也不要。你高兴吗?”

春子很久都没有说话,她说,“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真的能高兴起来吗?你是真的能放弃的吗?”春子永远都是最明白我心的人,他永远可以知道我在想什么。当初我告诉他,我喜欢上飞扬了的时候。春子说,你们根本就不是一类人,你们根本就走不到一块去。我偏偏不信,就非要喜欢。可是,现在呢,喜欢了那么久,痛苦了那么久,然后半途而费。

“恩,我能,我就这么办了,我要像禾子一样幸福。做个小女人。”春子在电话那边又不说话了,然后是断线的嘟嘟声。无论怎么都要自己幸福。禾子就是个幸福的小女人啊,每天都有二姐夫的陪伴,在他的身边。他们吵吵闹闹可是很幸福,他们唧唧喳喳又那么快乐。生活也是可以那样不是吗?

下着楼梯飞扬正好从下面上来,“呀?木木,那么长时间不见你干吗去了?”他站在低我好几个的台阶上,可以依然比我高那么一点点。心里跳的好厉害,好象就能直接从我的嗓子里蹦出去一样。

“最近忙着征婚那,我要找个男朋友呢。”不知道怎么的,嘴上就这么说出来了,

“小妮子还找男朋友,说说,什么条件啊?”他的手又摸了摸我的脑袋,就跟对小孩子一样。

“好,第一呢,长的得比较帅,最起码是我能看的过去的,然后要178以上,最低也就178了,还得会打篮球。我看着他说。

“啊?那还用找啊,这么好的条件也就我能配的上拉,看来你要找也就能找着哥哥我这样的了啊。”呵,我的心那,不要再这么跳下去了,会有心脏病的。他怎么知道我是按着他的条件说的呢?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呢?我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可是,怎么也看不出有一点认真的样子。

“滚丫的,我回教室了。”我闪过他,真的好象告诉他,可是,他根本就是开玩笑的。我又怎么能让他笑话呢?

“诶,我说的是真的啊。我可是一只梨花压海棠,玉面小白龙,很学校校草加篮球队长啊,妹妹一定得考虑考虑啊。”他还在我身后不屈不饶的挥手,声音很大,走了很远依然能够听到,我想,我真的希望这句话是真的。

几分钟前宣布要摆脱了,几分钟后听到这样的玩笑就又开始沦陷。我还真是不折不扣一傻B,以后新华字典上傻B的定义肯定得这么写,一种行为,就是林木追秦飞扬的故事。看着天花板傻笑,笑自己真他妈二缺,笑上帝真的很会跟我开玩笑。

同桌使劲的撞我胳膊,我正想说,你丫抽风了吧,刚把“你”字发出来,就发现全班的目光以及班主任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无辜的同桌用很小且全班都听的清的声音说,班主任点你名。我才发现原来我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傻B,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我站起来,班主任保持一贯的笑面虎作风,“林木啊,我的课不好听啊?没有天花板好看?还是天花板上写着高考试卷?”我赶紧低头哈腰,背躬取齐的说,“没有没有,那能那能啊?您的课那可是全校出了名的吸引人那,我们都以能做您的学生而荣幸,那走出去都觉得比别的班的人高出一等去,多么威风啊。再说了,即使天花板上有高考试卷我也得在您的领导下才能做的出来不是?缺了您,我们的人生将是一片灰暗那。您那……”

我还没说完,他就直接给我打断了,“得,坐吧坐吧,怎么那么能说啊,也没看你学习上有这机灵劲。”我偷偷冲他做几个鬼脸也就原谅他了,谁叫他也这么无奈呢,最近房价又涨,要不怎么愁的他上课一点力气也没有,一开口大家都能睡着,要不怎么被全校学生羡慕呢。

放学后背着一大堆的试卷去蝴蝶工作室找萧默,那次之后我们就联系密切,勾肩搭背,用春子的话说就是眉目传情,相互勾引了。其实,我觉得萧默这个人特别好,特义气,还那么好玩,就和他成很好的哥们了。现在哥们姐妹一大堆的真是高兴。最近经常来他们工作室,所以我就用我巨大的魅力迅速攻下蝴蝶堡垒,跟他们工作室的人混的倍儿熟,就连当初对我敌意浓厚的小妹妹都被我的糖衣炮弹攻下,现在看见我就跟看见亲姐姐似的,那叫一瓷实。

“墨子啊,我来拉。”墨子是我新赐予他的名字,我总是喜欢给我每一个熟悉的朋友都封一个名字,比如禾子春子绫子,虽然墨子这个名字让他占了那么大便宜,可以跟古代那个老爷爷同名,每次叫他好象都在叫一个教授一样。

“你来了?去里面好好的学习去,别在这凑热闹,我现在还忙呢。”他从镜子里看我,冲我奴了奴嘴,完了还跟他手底下那小姑娘解释,“这是我妹妹,每天都找我学习来,咱们接着唠。”那小姑娘看我的眼神立即从一腔妒火变的温柔如水,“啊?你妹妹好漂亮啊,好好学习啊妹妹。”这年头,这变色龙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放学后到这里来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这里的人也都特别和蔼可亲,能在我欺负萧默的时候团结一心的给我加油,萧默说自己白跟他们认识那么久,我说还是我林木小美女的魅力比较大一点,不是他能力的问题,给他气的差点拿剪刀丢我。萧默是这里手艺最好也是最帅的大工,一般人都是冲着他来的,所以他一直很忙,没有可以休息的时间。我就特别纳闷那当初干吗还非得给我做头发,连洗头还代劳了。他解释说当初刚开张,要拿我练练手。我觉得这个解释巨欠扁,于是就扁了他。

做了好久的试卷,萧默终于叫我了,于是很高兴的蹦出去,“终于可以吃饭拉。”我对着他们说,萧默还在拿着剪刀工作着,对我说,“吃饭去吧,等下去上晚自习啊,这次别想让我帮你请假。”我在他背后使劲的做着鬼脸,小D打我脑袋一下,“林木啊,你说你天天不去上晚自习就是为了蹭饭的吧?放着家里的饭不吃老跑我们这吃什么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我就是不想回家,有时候宁愿吃食堂那能吃死人的饭也不想回家。

伟嫂出来说,“那多好啊,充分证明了我的手艺强,你们以后谁也不准说饭不好吃,谁要说就去木木他们食堂吃去。”我跑过去抱住伟嫂,“还是伟嫂好,你们丫一个个的都少给我开口,伟嫂都欢迎我呢,以后你们都去我们食堂吃去。”小D怒吼,“太过分了,老板娘到底是谁让你剥削谁给你当牛做马的啊?”我丢给他一个抱枕,很喜欢这样欢快的气氛,多有家的感觉那。

萧默终于把事情做完坐下来吃饭了,他摇着手说,“累死了,老板娘该给加工资拉,要不然就给我休假,再这么做下去就过劳死拉。”我怎么听都觉得这话好象是一特别红的鸡跟自己妈妈桑讨价还价,“诶,这个男子一次多少钱啊?大爷今天包拉。”我托起萧默的下巴说,他眼睛里喷火的要打我,我就赶紧跑开。

等萧默吃饭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每次都是饿的要死,可他身后还是有好多客人排队等着,他说让我先吃就好,可我就是想等他一起吃。他们都是饭做好了之后谁有空才能过来吃饭,一般都是一个人的,我觉得那样墨子肯定一直都是寂寞的,我也得陪着他吃。“今天过的怎么样啊你?”他问我。

然后我就特别精神抖擞的给他讲今天发身的很有传奇性的事情,估计我太有讲故事的天赋了,要不就是我太有魅力了,反正萧默听完就开始笑,笑的那叫一夸张,差点就喷我一脸饭了。我坐到他旁边问他怎么了,他依然一直笑就是什么都不说,惹的我也跟着一起笑,很大声很夸张的笑。我们两个人就互相对着笑个不停,笑的外面的客人都往这边看,然后听到小D的声音,“没事,没事,我们旁边啊有一精神病医院,每天都有人定时发病,没事,伤不了人,他们都有专门的笼子关着呢。”

萧默突然就停下来了,就好象一个CD机被关了开关,可是CD机都还会在转几下,他连转也没转就一点预兆也没有的停住了。空气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声音,特别突兀,尖锐。我也停住,声音沙哑的问他怎么了,他说,特别认真的眼神看着我说,“没事,我就是特想听听你笑的声音。”说完还带一诡异的笑。

我冲过去掐住他脖子,“你大爷的萧默,竟然敢耍本小姐,你丫活腻歪可吧?”他连连求饶,我以胜利者的姿态藐视他,“说,为什么突然笑啊?我说的要那么搞笑吗?”然后他就开始给我分析他笑的原因,说到飞扬的时候又开始笑,笑的那叫一比花都灿烂。我特别生气,就是那种气一下就不打一处来的感觉。他笑的原来是飞扬,我还跟着他一起笑了那么久,他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不允许任何人嘲笑他,即使是萧默,即使是和我关系最好的谁都不可以。

转身去收拾书包准备回学校,萧默拉住我收拾书包的手,“别生气啊,我错了拉。”我甩开他的手然后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随着特别响亮的声音,我呆了萧默也呆了。我没想到自己这样,他更没有想到会这样。外面又一次有小D的声音,“没事没事,这都是病人的正常反应啊,没事,不用惊慌。”

我看着萧默,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应该怎么办,他的脸上有5个红红的手指印,特别醒目,特别鲜艳的手指印。我拿起包跑了出去,我不是怕萧默会打我,他不会的,他一定不会这么对我的。只是,我又该怎么去面对他呢,我又能解释什么。

在门口遇到正要进来的绫子和春子,我跑的很急根本就没有看太清楚,春子拉住我,“妹妹你干吗去呀这是?怎么连个招呼都不跟我们打?”“是啊,我带春子来做头发,你不老吹萧默做的有多好吗?她也要来见识见识。”今天真的是没什么心情跟他们贫了,我对他们笑笑就一个人走了。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思考,对他做的太过分了么?还是我本来就是错的?

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四处游荡,也不知道自己要到那里去,慢慢的心里的急噪也消失了,有一种失落,一直环绕着,怎么也挥不去。一个人迎面撞过来,以前我一定会跟丫吵的把他们家祖宗都招来,可是我今天没有心情,连说话的心情都不怎么有。“林木?”他叫我,转头,是飞扬。又见到飞扬了,在心情这么差的情况下。

“你怎么一个人那?在这干吗呢?”他拉住我,怎么每个人都想要拉住我问个明白呢?在任何人面前我都可以随意的耍自己的小性子,不想说话就是不说话,可是,现在面对的是飞扬。我要很开心的见到他,让他眼里的木木永远都那么的火力四射,无论是贫嘴的时候还是骂人的时候。

“我刚从萧默那出来啊,现在正无聊呢,你要去那儿?我陪你去啊。”我冲他微笑,很开心的微笑,还用着自己很久都不用的淑女腔。“你得了吧你,少跟我装清纯了,赶紧回位啊。”我踢他一脚,然后使劲的瞪着他。“这才对了嘛,这才是林木啊。对了,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就自己冒出来了。”

“没办法,咱们俩一直都有心电感应,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有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啊,你小子艳福不浅那,自个偷着乐去吧。”我开始跟他贫了,只有这个时候才是正常的我,也只能让飞扬看到正常的我。

“得,别贫了。你还没问我找你什么事呢。”原来,他要找我也只是有事的时候,我怎么把这一点给忘记了呢。

“什么事?”装的很乖的立即补上这一句。

“老冯要请客啊,让我叫上你,他说还有禾子。走吧,那地离这远着呢,咱们去晚了又得被罚。”他拉着我就要走。我示意他停一下。

“干吗呀这么着急,我怎么觉得你跟人贩子似的,你是秦飞扬吗?小贼少跟我扮演我们飞扬啊,看我撕下你的人皮面具。哈~”我做了个要去撕他脸的动作,他赶紧跑到离我八丈远的地方,“疯了吧你林木,想象力够丰富的啊你,我拐买一男人婆干吗呀?砸自己手里卖不出去我还得自己养着,搞不好被英明神武的警察叔叔抓个现行还得去监狱旅游,我再为了你去做张人皮面具去,你觉得自己值那钱吗?”

能打能闹能开玩笑能贫嘴就还是林木,就还是以前的林木。

我们历尽千心万苦,千难万险,九九八十一难终于来到老冯说那地,徒中那个艰险哪个磨难,我就不一一诉说了,欲知详情,请参考施耐庵老先生写,中央电视台录制的《西游记》以及《西游记续》。

老冯定的地是一个仿古的饭店,一进门就看老冯跟一太师椅上坐着,好象是一古代的什么官老爷,不是个知县就是个师爷。禾子在一边坐着很淑女的笑着,感觉怎么跟我们去别人家吃饭,对面的就是男女主人。“小样的都还知道来啊?还记得哥哥我跟这请客呢啊?”瞧这一张嘴,多给古人丢脸啊。

飞扬帮我拉椅子,然后自己也坐下,“滚你大爷的,找这什么破地啊,我们都离那么远,又赶上堵车,我们俩一溜小跑赶过来的,你丫知足吧你就。”老冯看在飞扬那站不到什么便宜就把眼睛看向了我,“妹妹我什么也不说了,自罚三杯吧。”我没有辩解,我也不想辩解,我说了我心情不是很好,即使刚才已经掩饰的很好了,可是我是林木,一个怎么装B也装不像的人。

我一挥手老冯就把白酒给我倒上了,我傻了,没想到是这么一手,我从来都不喝白的的。“老冯,少这么欺负我妹妹啊~来,这次是我的责任,我替她好吧?”飞扬要拿我的杯子,禾子也先插手,我直接把一杯酒灌下去了,好苦好辣,白酒的味道真的一点也不好。我不用他们任何人帮我,我要喝酒,我也能自己喝。

禾子急着给我夹菜,还瞪我好几眼,“丫的逞什么能耐啊?这屋里谁不知道你那点酒量啊?”我冲他摆摆手,“我没事,我能喝的下去。”看老冯也不给我倒酒了,就自己把酒瓶子拎过来,倒好了自己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那些苦苦的瑟瑟的辣辣的的液体都没怎么经过我的嘴巴就直接被我输进胃里了。

看着他们的样子都开始有点模糊,看不大清楚,一只大手又一次紧紧的握住我的小手,很温暖,有好多好多的暖流,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我的飞扬。扑进他的怀抱里,眼泪肆意的流,“飞扬,飞扬,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嘲笑你,我不允许,即使他是萧默也不可以。”边哭边很大声的说,我就是要告诉所有的人,谁也不允许在我面前做出任何伤害飞扬的事情。

“木木,你告诉我,你受什么委屈了?跟哥说,哥去给你解决。”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什么方位,那里传来这么一句话。我的脑子已经乱了,很乱很乱。我要去找萧默,对,我要去跟他说对不起,然后告诉他,不许在我面前说飞扬坏话。挣扎站起来,撞了无数次墙以后终于撞出个门来,然后用模糊的眼睛前进着。

拦到一辆出租车,爬上去说“蓝心花园”。充分证明我根本就没有醉啊,我还是可以记的很清楚萧默家的地址的。司机叔叔向我的方向看了好多眼,然后对着后面说,“别让她吐我车上。”搞不懂他在跟后面说什么,我只能看着前面的星移影动,感叹着这个城市的花红柳绿,光怪陆离。

司机师傅将近不耐烦的把车停下跟我说,“到了。”我看看小区的门口,然后说,“叔叔,我要去的是18号楼,您怎么就给我停这了啊,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怎么走过去啊?我要是倒在了喷水池或者游泳池了怎么办啊?我又不是不给您钱,您不能为了省那么点事就这么敷衍我啊?您是不是觉得我喝醉了就想骗我啊?您是叔叔啊,您不能这么对我啊?最近咱们主席可是颁布了八容八耻啊,要以欺骗喝醉的少女为耻啊,您要牢记啊,您……”我还想继续说,司机已经一个急刹车然后特别大的声音说,“18号楼到了。”

我还想说您得给我开电梯里去,后来想了想,我放他一马,自己进去。又一次从出租车上爬下来,抬头看看萧默的窗户好象还亮着灯,他肯定在玩游戏,只要他玩游戏心情就很好,心情好肯定就不会跟我一般见识了。他一定能原谅我了。

门铃恩了好久,终于等来萧默慢慢的开门,我特别热情洋溢的叫了一声“墨子”,然后他就倒下了,接着身后窜出一个身影,他们就打成一团。我被眼前的景象吓着了,这是怎么回事?“飞扬,飞扬,你给我起来,你们不要打了。”我的声音很轻薄,没有人听到,“啊~”我用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叫出来,然后他们停止打斗,站起来,互相打量着。

“我警告你丫的,以后不许欺负林木,你要是再让她这么痛苦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我一个人来找你了,你他妈给我好好记着。”他特帅的留下这句话就走了,他没有问我的感受,就是单纯的留下这么句话,他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就是跟萧默说着。走之前还往地上吐了一口。

我往下看才看到脚下的萧默正捂着脸呻吟,赶紧蹲下来去扶他。“林木,你带帮手来了?你把我当什么了?”这一刻脑子已经完全清醒,“墨子,我真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飞扬他在我后面,我就是想跟你道个歉的,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故意带飞扬来这里,如果我说的假的,那就天打雷劈,玉石俱焚,不得好死。”

他站起来进屋,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还不给我滚近来给我上药,站着干吗呢?”他对着我吼。他原谅我了,或许他根本就没有生过我的气吧?

“啊~~~~~~~”萧默一声比一声叫的更响亮,那个凄惨要是来店里那些女人看见估计吃了我的心都有,估计我的骨头都要熬汤给他们的小默默滋补。“你她妈叫什么啊?本小姐亲自给你上药,不说感动还一个劲的叫叫叫,叫你妈的大头鬼啊叫。”他一下蹦起特高,“我靠,我是被谁他妈的下午甩了一巴掌,然后又是因为谁挨这么一顿胖揍,你说,什么叫良心,你赶紧摸着你的良心跟我说话。”

萧默还有这么暴力的一面啊,真是让我不敢相信,“嘿,我摸着我的良心特别真诚的告诉你,你应该装成小男子的样子,别忘了自己的角色啊。”我摸着心脏的反方向,眼神很认真的说。萧默把指着我的手指收回,瞪我一眼自己对着镜子上药去了。知道说不过我了吧,一般人都没有说得过我的。不过,他刚才说的话还真挺对的,要不是我他那他最爱惜的脸也不会变的像猪头一样了,我是应该跟他道歉的。

“墨子,对不起啊,的确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我低着头,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林木,别觉得你低着脑袋我就不知道你在那偷笑呢啊。”他用很自豪的声音说,我抬头瞪他,看到他那张脸就开始跟着了魔一样的停不住笑了。那张脸,太搞笑了,本来很白皙很漂亮的一张脸,现在上面横七竖八的贴着很多OK绷,而且,还交杂着一块青一块红的,那个逗就不言而欲了。后来看到他快崩溃的表情,只好闭上嘴,谁叫咱理亏呢,要不是我他还是一美丽的小男子,可以去勾引很多未成年少女。

不能再在他们家睡觉了,要不然明天禾子指不定又得说我什么呢,现在脑子开始很疼,也许刚才喝酒落下的后遗症吧。我用最后很清醒的意识告诉萧默,“我要回学校了,再不回就回不去了。”

“回不去就在这住吧,我又不嫌弃你。”

“不行,这几天学校要查宿呢,我要是不回去肯定得跟我老爹老妈报告,那我以后就暗无天日了,我还是回去老实的睡觉吧。”他看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就拿车钥匙准备出门的样子。我看了看他那一个肿的跟大熊猫一样的眼睛,这要是一个看不清楚,那我的小命还有没有了,我虽然不是很爱生命,但还是很信奉古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要做一个孝顺的子女,不能损害我的父母大人们给我的身体。

“墨子啊,我自己做公车回去就好了,这么晚了,你看你现在,是吧?赶紧休息吧。”我指了指他的脸,他好象意识到了的样子,把钥匙放下。我刚放心了,然后他说出更让我崩溃的一句话,“我也做公车送你。”天那,大晚上的,我跟满脸绷带的人一起走,那我得被认为成什么人那。可无论我怎么解释,怎么找借口他就坚持要送我。我真是没脾气了我。

“林木,我真是不能让你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去,我知道你也会防身,可是我就是不放心。”

“大叔啊,您老自己的脸都这样了,有了坏人不也还是我对付吗?”

“小看我?非小看我?我可是抬拳道黑带了。今天刚考上的,我把我衣服拿出来给你看看?”他说完这句话我就傻了,黑带诶~那怎么连飞扬那点打斗都没有经受住?难道是他不擅长实际操作,只会考试?那我的安全不还是问题,横不能穿一抬拳道的衣服出去吧。

还好不是很晚,还能赶上末班车,在披星戴月的盼望下,41路终于带着他那笨重的身躯呼啸而来,投币上车。车上像很多小说描述的那样,没有多少人,很安静。我和萧默的出现引起一阵骚动,不多的人们用很不友善的眼神看着我们,当时真想冲这帮小B们叫,打劫,打劫。后来想想,这车这条线上好象有一公安局,这么晚了还打扰警察叔叔们娱乐就不大好了。

拣了一靠进后门然后靠着窗的地方坐下,夜晚的风景也很美丽,好象用过这样的词,灯红柳绿,光怪陆离。萧默就坐在我的身边,老觉得像是在拍一偶像剧,男女主角就坐在我和萧默的位置,在爱情还在朦胧期的时候这公车之旅给了他们更近一步的机会。如果现在坐在我的身边的是飞扬,那该有多好,很安静的夜,窗外美丽的夜景,很浪漫的一件事情。

然后就觉得真的飞扬坐在了我的身边,他对我笑的很美丽,他的笑容四周好象镶上了一层金边,光芒四射,一只蝴蝶,那只七彩的蝴蝶在我的身边飞舞,我七彩的四周。“木木,其实已经喜欢你很久了,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这样的事情,喜欢你,很喜欢,想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吗?”飞扬从来没有过的认真的眼神,温柔的声音,我简直要沉醉然后起不来了,该怎么办,怎么办好?

“飞扬,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飞扬忽然慢慢变的透明,然后灰飞湮灭样的消失,“飞扬,飞扬,飞……”我猛的睁开眼睛,那只是一个梦吗?又只是一个梦而已?萧默推推我,“怎么了?怎么满脑袋汗了?是不是刚才喝酒的后遗症?”我转头又一次看到萧默的大猪头,我摇头。我和他也只能在梦里相遇,所有的一切也只能是梦而已。真的只是这样了。车到站,跟萧默说再见,回宿舍,倒头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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