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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神传:我和未来的儿子有个约会——已退稿

作者:加尔穆如    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年05月31 【字体: 】 
主要内容:

一个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小鬼头,一个满口称自己为爸爸的小鬼,一个年刚二十却充满孩子气的男人。

在现代这个都市世界发生着诡异悚然的事,到底这些事情是怎么回事?和狼人在现代这个都市斗智斗勇,是否能够平安找出一条生存之路。 还有双子山大峡谷下的异度空间到底会使他们到达哪个角落,那些从界,魔界,精灵界,鬼界,蕴藏着开启父子神剑的神秘枷锁,他们该何去何从,几个人是否都能够平安回来……故事绝对精彩,且看这对年轻父子共同披荆斩栗,向困难发出重重的重击。

 

 

第一章 扫把星的初识

快过年了,准备储备一些干货用于过年之用。

今天,老妈把这份沉重的任务交给了我,我不得不细心且非常再细心地把它去完成。

独自一人转悠了大半天,很快左右手都提了几个大小袋子,恨不得自己是大力水手一把就拽飞扔出去。

走到停车场,把东西放到摩托车上,伸了伸腰,重重地吁了口气。

“这位先生,你好!麻烦你帮个忙可以吗?”

这时不知从哪冒出个女人,穿着一身休闲的羽绒装,头扎马尾,耳朵一边挂着个银色大耳环,面容应该还算清秀,因为她戴着口罩,估计是感冒了,看来还是个时髦的女性。又看她手里还抱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让人难以置信已为人母。

“什么事?”此时的我已经把车子从车棚里推出。

“呃……”她看我将要动身的样子有些难为情。

“哦,没事,有什么事你说吧,能帮的了你的我尽量帮。”我停下车,看她也不是个没事找事的人,就当一回活雷锋好了,好歹我的心地也是很善良哦。

“我要上一下厕所。”她勉强地一笑,指了指马路对面的那个公共厕所处,“麻烦你帮我抱一下孩子,可以吗?”

“没事,你去吧。”还以为是天大的事。

“那谢谢你了。”说着她顺便把随身携带的一个橘黄色挎包也放我旁边,还把手里的这个孩子交到我手里。

“哎……”把这么多东西放我这里,难道不怕我一溜烟跑了。

正当我要说,这女的已经匆匆走远,她也太没警惕心了吧,钱飞了是小,孩子丢了可不得哭爹喊娘要命,她也不怕我贩卖了儿童。唉!只可幸你碰见了我这个二十一世纪属于大众型的社会大好青年,要不然可得惨了。

我只得放下回家的心思,先暂时帮着带小孩。

看到衣裹里的小孩,露出的脑袋,戴着顶白色的小帽,圆圆的脸蛋,鲜明的轮廓,可爱的小嘴,茸茸地几簇小黑发滑离出帽子边缘,还有那弹指可破的细嫩皮肤,带着那憨憨熟睡的表情,整一个就是童话里的小王子或是精灵。

怎么这个小孩看着很亲切和面善,可爱的小孩是没错,孩子他妈也一定很漂亮要不然基因遗传就没道理了。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由于这几日的冷空气几度下降,使得我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也忍受不了。

我用手碰了碰那张散着热量的小脸,看他也忍不住我这冰冷的手指,缩了缩脖子,又继续着冬日的美梦,看着这样子更是可爱。

我估计这孩子也有七八个月大小。

在寒风中感受了将近十来分钟的滋润,我有些受不了,有点不耐烦的向那厕所走去。

我又在公共厕所外等了十几分钟也没见那女人出来,就感觉奇怪。

我在女厕所门口伸头张望着,希望能从里面看到那女人的身影。而里边橱窗内卖纸巾的老太太看见我这鬼头鬼脑的模样,就忍不住警惕起来,狐疑地打量着我。

终于她打开窗户,忍不住质问我,“小伙子,看谁呢,这里面可不是你随便乱看的,要看回家看自己老婆去。”

我懒得搭理她,还是顾着自己的眼光随意瞟着,我也知道这好象很色狼,但我也是没办法。

“我可警告你哦,不要做出一副流氓的样子,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还不快走。”老太太见劝阻没用,皱着眉头,蹒跚地从里面走出,“走,快走!”她用手摆弄着赶我去一边。

“你这老太太想什么呢,我在找人。”我睨了她一眼,心情越来越差,手里还抱着个小孩更觉得像是抱着定时炸弹。

“找人?”老太太也学着我的模样,往还没关紧的门缝看了看,马上走过去紧紧关好,“就算是找人,也没人像你这样找的,搞不好人家哪个女孩子见你这样看,指不定就追着打说你是流氓。”老太太苦口婆心。

门被她关紧,我什么也望不到,叹气道,“老奶奶,那你刚才看见一个年轻女的走进这里面了没?”

“这不废话,难道还会是男的进这里面。”老太太好笑道。

人老连听力都衰退了,气恼……

“我说的是一个嘴上捂着口罩的女人,大约也有三十来岁这样,穿的一身羽绒服。”我大声的说明细节。

“这个啊……不清楚了。”老太太疑惑着。

“那你能不能进去看看?我是男人总进不去吧。”我只得依靠这个无奈之下才能依靠的老人。

“这不行,人家大闺女的见我这老太太左看右瞧的也心烦,你还是在外面等着吧。”老太太拒绝我的要求,“对了,为了不让别人误会你,你还是站远点。”老太太手指一个比较合适的位置。

我鼓了鼓嘴,不帮忙还这么罗嗦,还是我比较犯贱?

突然地我感觉有股热乎乎的东西在我手心里慢慢聚集,我下意识地低头,看见手里的这个小孩睁着那双大而黝黑的眼睛,淘气且欣喜般地看着我。

不用我猜就知道是这个小孩尿湿或拉屎了,唉!怎么这么悲哀,你妈难不成丢下你不管了?

天气这么冷,如果不给你换裤子肯定会感冒的,但是哪去弄新的裤子还有那什么尿布湿的破玩意?

要是我走开了,那小孩的妈出来见不着人,还不得急的要命。此时的我心烦意乱,以至于什么事都做不了,我可从来都没碰到过这大头事,更烦这即觉得可爱又让人头疼的小孩。

“爸,爸……。”

正当我手足无措的时刻,突然眼前这才几个月大的小孩已经哑哑细语,一口一字,声音虽然不是很清晰。

我倒抽一口气,这什么小孩?七八个月大的小孩或许再小那么点的小孩已经能说话了?难道是传说当中的世纪神童?

我狂甩脑袋,实在不敢确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

“爸爸,冷……。”小孩开心地抿起嘴,用那惹人疼的眼神看我,也许是用他尽可能所能说出的词汇来告诉我他现在的感受。

~我吓了一跳,差点就扔了手里的小孩,幸好我意识快没被吓住。不仅会叫爸而且还会感受温度,我超级发愣和震惊……

“我不是你的爸,别乱喊。”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没理由地被人扣绿帽子,还当爸?开什么世纪玩笑,我可不想被前不久刚交到的女朋友误会成什么。

牙齿都没长出,这么小脑袋就如此成熟的小孩,我的确还是有生头一次见,稀奇!

 “妈,走,了……不,等。”小孩抖擞了身躯,看来是冷的缘故,他仍旧用那语音不全的口齿向我开口,搞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小屁孩,你懂屁!”我懒的理会,“真麻烦。”

一直站在原地等也不是办法,我只得向那老太太帮忙要是看见那女人出来就联系我电话。

而后我就回到车子旁,放掉一些手里的东西,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看着手里小孩怜悯望我的表情,可能是被我刚才给吼吓住的原因,半天也不见吭声,我觉得心虚,不知道为什么。手心里刚才那湿却的温度已经慢慢转冷,此时天空降下了毛毛细雪,好几年都没下过雪了,触景生情过去的时光。

对,把小孩送到警察局,这样也就不干我的事了。

“没办法,我也得回家,帮忙我只能适可而止,我现在得把你送到警察局去了,你妈要是找不到我,到时候也会找到你的。”我正当要拦一辆过来的出租车。

“哇……”突然间的他几乎竭尽全力地哭嚎起来,这声音不仅比杀猪还凄惨,更让我发怵,他还不停奋力挪动身子。

“干吗,小屁孩听话点,要不然找揍!”我没好气地恐吓他。

“爸爸,不……爸,爸。”他眼泪汪汪地看我,几乎是央求的模样。

“我说了我不是你爸爸。”看来他的妈妈还是个单亲妈妈,父亲一早就离婚了还是不幸?不敢想象。“不管怎样还是得把你送警察局。”我主意已决。

“敢送警察局,你下辈子就没子女……”

猛然,我像是听到谁的恐吓声在气流间回荡,然后传进我的耳里,我使劲摇了摇头,感觉像是在做梦。

我低头看小孩,看他正气嘟嘟地奴起小嘴,衣裹中的小手奋力扑打着,看来还真生气了。难道是这小孩刚才用千里传音?搞笑,我认为自己真傻。

“谁跟你开玩笑,要是真送警察局或以后送孤儿院,你自己当心后果吧……”

这时那种诡异慎人的声音再一次传入我的耳里,我马上警觉地环顾四周,根本就没发现发声源的物体,看看手里的小孩也已经改变了刚才气愤的模样,转变的很安静,可能是累了的缘故。

靠!这么毒的话也敢诅咒我,得了,就上你的当好了,我可不想下半辈子落得流浪街头的下场。

就凭这如此毒的话,我也不敢随便往外送,何况这还是个活人。

“爸,爸,冷……”他再次楚楚央求地呢喃道,声音变比刚才轻了许多。

又叫我爸爸,我真被气死,这个屁小孩!这个一岁左右就会说话的小妖怪。

得了,免得他冻着生病,到时候还得怪我照顾不周。我灵机一动,想了个主意。

这尿布湿之类的东西暂时我不会跑大老远的去买,我就打开自己摩托车的坐垫箱,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干净的塑料袋,这正好可以包裹住这小孩的屁股。

我费了好大劲,把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衣裹拆开,一看原来真是这小孩拉屎了,一股臭味就让我想吐,很莫名其妙的联想起自己小时候也肯定有这种境遇的时候。

我把那裹着小孩屁股的尿布湿小心的扒下,为的是避免触碰到自己的手,一拉下我随手就一扔,随风飘散天涯与角落。

一瞧,嘿,这还是个小子。我就赶紧掏出自己的纸巾随便为小孩擦了点污迹,往屁股上套塑料袋子,我感觉有点好笑,真佩服自己的急中生智。

“谁啊,哪个王八蛋乱扔东西,我咒他妈诅咒十八代……”这时从何处传来一声痛骂。

我转身定睛一瞧,糟了,原来我刚才随手扔的那尿布湿飞挂在了一个男人脸上,看着他满脸的污渍和那愤怒的表情,我即好笑又无奈。

“哈哈……呵呵”

我没笑,我这手里的小孩却乐得自在了,可能是他也看到了这一幕。

我慌忙把衣裹重新包到这小孩身上,轻捂着他的嘴,“想死啊,都是你。”

唉,不过那人运气的确是不好,别怪我,这是老天的意思。

“爸,爸……回,家。”小孩一脸骄宠的模样,渴望地盯着我。

“神经吧你,谁是你爸爸,再乱叫小心我揍你小子。”我故意作出一副凶悍的手势。

他只是一个劲傻呵呵地看着我笑,像是种很久没看到过的那种欣喜,我真是即好气又头疼,这简直是个神经质的小孩,是不是以前脑袋发烧过度而心理突变,莫名其妙!

我倒并不是真怕刚才空穴来风地所说的那些诅咒而不敢交警察局,只是心中怪怪的有种不舍,为什么?这又不是自己的小孩,全当是拣来的也不过如此。但要真不把他送到落脚地方,那我可真的没落脚了,而且说不定还会被人误会成拐卖婴童,到时候抓住了我可真跳进死海也难清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心急如焚以至于焦头烂额。

“爸,爸……好可,爱。”小孩突然地发笑,一只小手何时滑了出来,轻轻地碰向我的嘴。

语出惊人,真是让我差点一屁股颠地上,什么时候我竟会被小屁孩说成‘好可爱’,这种词汇怎么可以用在我一个大男人的身上,太恶心,以至于我快晕了……

“我叫你闭嘴,你没听见是吧。”我情不自禁地拧小孩的屁股,把他的手严严实实地塞了回去。

“痛……”小孩痛楚地缩了缩头,帽子也因此掉了下来。

我及时接住帽子,干脆把他整个脑袋连头盖住,只不过拳头大小的脑袋,讨厌看见他这张既可爱又让我不敢打他的小脸,气煞我了。

“爸,爸,闷……”帽子里的他使劲晃着头。

“闷死活该,谁叫你这么多话,一点都没规矩。”我没理会他。

算了,还是先把他带回家再说,可能老爸老妈会帮我想点主意,交给他们办我就什么事都没了。

可我骑着摩托车怎么把这小孩给带回去?夹在掖窝,掉了不就死翘翘。绑在后背?不可能,我可不是超生游击队的,让人看了多影响自己年轻人的面子。还是夹在脚下?一路的风吹过,还不把他冻成个活标本。

几经周折,我不得不想了个没办法的办法。趁周围没人的一刹那,我赶紧把小孩外几层的衣裹脱掉往我皮夹衣胸口一塞,立刻拉上拉链,只见自己瘦瘦的身躯何时变成了大胖子。

突然联想到一个场景,一个大胖子走在街上,迎面走来一个老朋友,看见后向胖子打招呼。

老朋友笑着掸了掸胖子的肚皮,调侃道,“兄弟,许久不见,发福咯,都多少时间了?”

“快八个月了。”胖子苦笑地拍拍肚皮,对于这种无聊的调侃自己也已经习以为常。

“那快了,到时候我可等着吃满月酒咯。”老朋友笑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走开。

而剩下那个胖子则一脸的无辜和不幸。

此时的我正像那个胖子,不管是形体还是心情。男人衣服里塞小孩,我认为我还是头一个,神经质的一个,就像公袋鼠里装袋鼠,可能吗。

我只得小心地开着摩托车,看着一个幼儿园大小的小孩骑着自行车从我身边掠过,我真想低头撞树。为了不让“肚子”里的小孩窒息,我几乎是用缩腹功来呼吸,只感觉“肚子”里的小屁孩正呼呼地鼾睡起劲。

“大家快躲开,一辆车子正在乱冲撞啊……”猛然,我突然听到前方一阵嘈杂的尖叫声,一些人群快速又慌乱地四散而开。

当我真正省悟过来时,发现危险已经离我不远,一辆载垃圾的大货车正在大路上对着人横冲直撞。

我赶忙掉转头,一拧油门就闪,我想不跟着人群跑应该是最安全的,但是我错了,那辆大货车为什么偏偏向我逃跑的路线迅猛地冲来。

开车的人是有病还是杀人犯,是不是想在最后垂死的一刻找人给他陪葬,但是我正当年轻气盛可不想这么早就一纵即逝,我还有大好光阴和人生没享受,我不想死啊……

我欲哭无泪,听见背后不断被撞飞的摊落和车子,我心急如焚,这可是一尸两命啊。

不知什么时候小孩已经从我的脖颈里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周围。

“别看了。”我硬是把他塞了回去。

我急中生智,想转个S形来降低那车子的速度,说是迟那是快,我立刻执行第一方案。在转速时,我猛然地回头气愤地瞪了一眼开那车的司机,只见那司机戴着墨镜,还有一顶鸭舌帽严严地遮住了脸,这让我根本就看不清他的样子。

为什么警察大叔还不来救我,再迟点我可就真没命了,我奋力把油门开到最大向前冲刺,而后面那车紧跟不舍,真是要命,我几乎要大吼……

只顾着往前没命地逃跑,却忘了自己正钻进了个死胡同,不远处挡在我面前的是一堵隔天大墙,这让我怎么跑啊,难道我还真得死路一条吗。我死也就认了,就是还有一个小孩子还要跟着我一起陪葬,不幸……

又再次地联想到一个画面,凌乱不堪又血迹斑斑的地面,一个男子的尸体横躺着,模样让人看了惨不忍睹,衣服肚里还有一个被压瘪几个月大的小孩。后被警察断定为是小孩的父亲,因为不幸事故,将其俩父子合葬在一起。

我越想越迷糊,越迷糊就越不着边际,不着边际的我就知道离死亡线近了一步。

正当我在离那堵近在咫尺的墙时,我猛地一刹车,死也就认了,就算死还能判个出车祸,赔偿一些体恤金孝敬一下父母,全当养育之恩,要是传出去是因为撞墙而死,那撞死也活该。

在刹车后我突然发觉自己踩脚的地面落了个空,而且我的高度和面前那堵墙的高度正慢慢的接近,也就是呈平行的视线,不仅这样而且我发觉自己骑车的速度不仅没停下,而且还在匀速的向前方转移。

我猛然地甩甩脑袋,一看地面,几乎自己的心脏差点跳了出来。我看到自己正渐渐远离地面,伸入高空,大约也有十几米的高度,而且还带着骑着摩托车的我向前滑行。

这……这是怎么回事?是真人版的哈利波特吗?骑着扫帚会飞也就算了,没见过骑着摩托车也会飞的,狂晕……

“救命啊……”我突然间地三百六十度醒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是在做梦吗?要是做梦那就来个人快给我个巴掌让我醒过来,我可不想在如此幼稚的梦里穿行。不行!要是现在醒了,我还不得掉下去摔死,到时候噩梦一场更是让我魂牵梦萦。

我哭爹喊娘也没用,这真的是怎么了,我紧紧地抓着摩托车不放,我有恐高不敢看下面,生怕一松手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我回头看了眼,那辆载垃圾的货车已经安稳地停在了墙角下,现在和我的距离虽然是很远,出车祸倒是不可能了,掉下摔成肉饼倒是得考虑一下。这是怎么回事?那货车怎么会一下子就停下?照它刚才的速度来说撞上墙面不成问题,难道是故意的?

眼前放在我的问题已经超越了我的想象力,什么时候要是被别人拍到照片,第二天网络报纸就哗哗地流传出来,到那时摩托车就成了外太空的飞行器,而我就是那外星人,自我莫名的悲哀一下……

我紧闭着眼,不敢想象和看周围的情景,面前吹来的风都显的那么冻彻心凉,这实在是太过离谱,魂都快吓飞了。

何时我发觉那刺骨的寒风已不再那么强烈,而且周围好象也有黑压压地一片护住我,顿时一阵安全感浮上我心头。

我不禁慢慢睁开眼,一下子我怎么来到了片森林,我放下车子,仔细打量周围,这里是公园,我什么时候又变身来到了公园,这简直是上下天地间,就差穿越五千年了。我使劲拧自己的脸,痛,这应该不是在做梦。

“爸,爸……”一个稚嫩的嗓音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我低头一看,我的夹克衣服已经敞开到了肚皮,小孩两手用力拽紧我里面的内衣,生怕掉了下去,样子就像动物园里的小袋熊。看他那楚楚可怜的眼神,还有冻的发红的小脸,我的心不禁被揪了一下。

“你要我说几遍,我不是你爸爸。”我把托了出来,重新帮他包裹好散乱的衣服,“真是烦死了。”我瞅了他一眼。

“爸,爸……”他一下子哽咽,眼眶里顷刻间盈满了泪水,呜哇一下大声地痛哭起来,就像是受到了天下人的撇弃和冷落。

“有没有搞错,这样也哭。”又没打骂你,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拐卖了,我还真比窦娥还冤呢。

“爸,爸……不要,我了。”他眼泪鼻涕一大把地甩了出来,我根本就没听见他在嘀咕些什么,尤其牙齿都没长的小屁孩说的话让我听懂,简直比理解手语还难。

“好了,好了,别哭了,服死你了。”看见一下子变成大花猫的他我就感觉恶心,赶忙用他那身上的衣服抹了抹,我可不会用自己的衣服给他当搓脸布,看了就想吐。

“吃,糖糖,爸,爸”他一边停止哭泣一边还努力地吸回去不断从鼻子里流出的鼻水。

我的神经随着他一上一下的鼻水,感觉精神都在颤抖,我要疯了,拣了个乞丐帮主。

“吃大便去吧。”我马上用他衣裹的一角捂住那让我浑身发麻的鼻水以及罪魁祸首的鼻子。

今天怎么碰上了一堆的麻烦,还有天外飞仙般的事情,刚才刹那在空中飞很荒谬,但那绝对应该是真实,虽然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也许说给别人听也不会相信。

都是因为碰到了你这个扫把星引起的,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

我盯着小孩,他见我的眼神虽然怯怯但很有光明磊落的感觉,一点也没因此躲避我的意思。

算了,还是带回家让爸妈替我想办法,该怎么解决这个让我触霉的小扫把星。

 

 

 第二章 变态的保姆老爸

  

我都佩服自己的本事,怎么把一大堆的年货以及一个小屁孩,连滚带爬的扯到家。

一进门,唏里哐铛一堆全部卸下,我来得及一手指扯带起小孩的腰带,他没掉下去我感觉就像炸弹在掉地的一瞬间我及时的扯掉导火索。

“龟小子,回来了。”老爸以习惯性姿势,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边看报纸边抽搭着烟。

“差点就回不来了。”对于老爸调侃式地叫法我没意见,可是今天碰到一堆的怪事我已经头大。

“怎么了?”老爸才把注意力从报纸转移到我身上。

“你看,怎么了。”我一手提着小孩,一手提着一堆物品。

“嘿,哪来的大胖小子。”老爸的脸上露出一种既惊奇又兴奋的表情,难得会从他那舒适的沙发上起身过来。

“天上掉下来的,哐铛一声砸我脑袋上了。”我把小孩扔给老爸,巴不得丢下这炸弹。

“嘿嘿,小子,可爱的大胖小子,哪来的你?”老爸像个大小孩,乐呵呵地挑逗着小孩。

“你要啊,给你当儿子得了。”我把东西全部放置好后,重重地舒了口气。

“混小子,胡说什么呢你。”老爸冲我一横,“肯定是你这龟小子在外面乱事,这是不是乱事后的结果啊?”

我知道老爸在开玩笑,但也没了兴趣,“我要是龟小子,那你就是龟老子,小子也是从老子那学来的技术手巧吧。”

“没成家立业就学会讥讽你老子了,等你妈回来看我怎么跟你老妈说。”老爸故作威胁地嚎道。

“无所谓。”我耸耸肩。

“爷,爷……”小屁孩终于开话,而出来的第一句话竟然让我和我爸俩人大跌眼镜。

“找打呢你。”我大叫,这可真是跳进鸭绿江也没用了。

“小子……”老爸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小孩,深思熟虑后摇晃着脑袋。

“爸,你不会连小孩这种话也信吧?”有必要解释一下,虽然我不喜欢解释。

“那也没什么,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想当年你祖父啊爷爷那时,也已经结婚生子了。”老爸恢复了轻松的状态,还是一个劲地逗着小孩。

哇噻!有没有搞错,连祖父那个时代的情景都搬出来了,老爸你也得有个先进的时代思想好不好。

“那你干吗不扯到上古时代得了。”我吐出口气,“都什么时代了,还跟个老古董似的。”我小声地嘀咕道。

“想当年你爸我不也只是比你大几岁就生下你的吗,这也没什么好议论的。”老爸把小孩放到沙发上,重新为他整理好衣服。

“不跟你说了。”越扯越没谱,我换了双鞋打算上楼。

“爸爸……”正当这时小屁孩突然伸手召唤我。

“鬼扯吧你。”我再一次奋力澄清自己和他的界线。“爸,这小孩是个女人丢下的,后来不知去向,你看着办吧,最好在今天前送回去,要不然他家人可焦急死了。”说完我就踏上梯阶。

“爸,爸……”在我消失在一楼的楼道口时,小孩呜哇一声大哭起来。

我就感觉奇怪了,他妈不见了不哭,见我走了怎么哭,简直神经质的小孩,莫名其妙!

“别嚎了,吵死了。”我回过头,大吼一声,回头就只有小孩的啜泣声。

上了楼,玩着电脑,心里不知为什么放心不下那小屁孩,我自己也为自己感觉奇怪,为一个不相干的小孩我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冲动感?

我不得不下了楼把小孩一起抱上楼,回头的时候只得向老爸讨好,“爸,麻烦你先去买个什么尿布湿和奶粉类的东西吧,小孩子就是这样麻烦的,等到时候送回去了跟他家人也好有个交代。”

“看不出我儿子还有这么颗慈爱之心,我这做老爸的看来以后还得为做爷爷早做好点准备哦。”老爸乐呵呵地出了门。

“小子,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你送回到你妈身边的,绝对不会让你在我这多呆一秒。”我轻轻地拧着他的小脸。

“不,要。”他极力地摇晃着脑袋。

“不要个屁,由不得你。”我把他安置在床上,想起了什么立刻警告他,“别在我床上翻江倒海,要是敢在我床上怎么的,我就把你给怎么的。”我露出一副凶悍的模样。

“爸爸……”他用好奇地眼神环顾着周围的一切,突然地又感觉没什么意思。

我想起抽屉里还有盒酸奶,插上管子就递到他嘴上,“冷的,慢着点喝。”这样就可以把他嘴给堵上了吧。

他边喝着奶边一副专著的神情看着我,眼神里既是欣喜又是淘气。

“喝你的奶,看我做什么?”我抽身陪他坐床边。

“爸爸……”他突然娇嗔地喊道。

我晕,“你除了叫爸爸还会叫什么?”

“爸爸,可,爱。”他支吾了半天,满脸嘴都喝满了牛奶,让我想笑。

“你可以吃屎了。”说我什么不好,敢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我。

“叫你妈妈来接你啊。”这才是我的心声。

“妈妈。”他学着我的话叫出声来。

“对,就这样。”去找你妈妈别再来烦我了。

“爸爸,妈妈。”他把刚才的话灵活凑在了一起。

“不对,叫妈妈别叫爸爸,我不是你爸爸,你没有爸爸。”都说了一百遍。不对啊,他有没有爸爸关我什么事?

“要,爸爸……”突然地他鼻子一酸,眼眶一红,再一次细细哭泣,满口的牛奶像是喷泉一样翻涌而出,把我的床弄的湿搭搭的,样子就像死了他爸一样,那神情让我同情。

“那你哪热和哪呆着去吧。”我白了他一眼,赶紧拿来抹布擦着床上的湿渍,我今晚还得睡觉,可不想在这么冷的天喝西北风去。

“爸爸……”他极力克制住哭泣,像是央求地喊道。

我知道他这是在请求我原谅他把我的床搞乱的后果,“小子,哪来的还是该回哪去,懂不?”

我把他的帽子摘下,揉了揉那凌乱的细发,“你几岁了?”

“一岁。”他很高兴地回答,看样子很喜欢我的抚摸。

“一岁就会说话了?那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成熟。”虽然口齿不清是因为牙齿还没长出的原因。

“爸爸……”他鼓起嘴,向我翘起那小小的大拇指。

“什么意思?”我匪夷所思。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是女朋友小灵的,我就赶紧接电话。

“要死了,这么迟接电话。”电话那头她撒泼起大嗓门。

小灵是我在读书时交的女朋友,现在在银行里做柜台员,人很漂亮但性子有点急噪,但我身为男人还是有必要忍让。

“呵呵,有点事担搁了,老婆,对不起咯。”我极力讨好她。

“快过春节了,你准备好了没?”小灵刻意在电话那头咳嗽一声。

我知道她的意思,记得那次就是在过完春节的时候我才和她走在一起的,所以她把春节定为我们的相识纪念日。

“你说呢?”我反问她,故意制造一种神秘感。

“又来了,不说算了。”她哼了一声,没办法每次我都会在她面前低头认输。

“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我可是苦苦节省了一个多月的工资买了个钻石‘王老五’。

“爸爸,尿尿……”这时,小孩大叫起来。

“搅和什么,憋着。”我冲了他一眼,专门打搅好事。

“你那头怎么了?谁叫你爸爸呢?”小灵的耳力特敏感。

“没,我在看电视呢。”我傻笑道。

“哦,这样啊。”她迟疑地应了声,“春节时,我来你家啊,到时候可得好好款待我哦。”

“爸爸……”小孩又大叫,我马上捂住他的嘴。

“那当然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独一无二,天下无双,绝无仅有,前所未有的惊喜。”我放大话,到时候再说咯,女人嘛就是要讨好话才爱听的。

“好,我就要那什么天下无双……前所未有的。”小灵在那头听的激动万分。

女人就是这么善骗,不过我这也是美丽的谎言,“那老婆给一个新春之吻,让我新年有新气象。”

“啵!”灵灵在那头给了一个响亮的热吻。

我也献上一个骑士之吻,顺便挂了电话。我和女朋友之间就是这样,什么样的甜言蜜语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快的效率结束,达到百分百的纯正和完美。

“呀……”我刚沉浸完美好的爱恋中,让我头疼的是眼前这小孩竟然在我床上尿湿了,而且好大一片。

“爸爸……”他像是知道我会生气,声音轻的比蚊子还小。

“爸你个头,小兔崽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不知哪来的天大怒气,我扒掉小孩的裤子(反正已经湿),狠狠地在那粉嫩的屁股上挥下自己的降龙十八掌。

看着原本雪白的屁股在我怒发冲冠下变的通红,我下意识地停下手来,我这不是虐待小孩吗,看来有明显的暴力倾向。不过这小孩刚才已经在我打电话的时候提醒过我了,我没理由惩罚他,即使小孩思想成熟但未必有生理方面的自控能力。

我这么重打他,他却没有丝毫的乱哭大嚎,反而安静的只有低声啜泣。

我把他翻转过身来,看他早已经眼泪鼻涕一大把,把我这床弄的更是肮脏不堪。

“好了,别哭了,真他妈的烦人。”我扯过床头边的纸巾帮他抹去脸上的鼻涕和泪水。

“我,不是,故,意的……爸爸”这下连哭泣和打嗝一块上了。

这句话我虽然听的不是太清楚,但足以让我震撼了。

“你说你不是故意的?”我重复他说的话,惊讶不已,问题不在于是不是真的故意还是假的,而是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让我负罪感很重。

他眼泪汪汪地看我点了点头。

OHMY GOD!真是碰见鬼了,“得了,是我不对,行了不?别哭了。”被我扒掉裤子的他,冷的瑟瑟发抖,虽然我房间里还是有空调,我赶紧把棉被给他围在身上,“可别把鼻涕流在这上面哦。”

“爸爸……爱,好好!”小孩开怀地抹掉流下的泪水。

“爱什么?好好?”奇怪?

小孩像是说漏了什么,马上紧闭嘴巴摇着脑袋。

“神经吧你。”我用手指戳了戳他脑袋。

 

 

 

傍晚临近晚饭时,终于等到了我妈下班,我想妈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来对付这小鬼。

“妈,回来了。”老妈一进门,我有种按耐不住的欣喜,就像看见了曙光。

“怎么了?有什么好事等着我来吗?”妈听出了我的口气,进了门换掉披满雪的外套和围巾,“今年头一次见下雪,不过好几年也都没下过雪了。”

不知道老妈是高兴还是感叹。

“妈,我碰到麻烦了。”我不知怎么道明事情的缘由。

“就知道。”老妈耸耸肩,“好事自己撑着,坏事留给你妈我来处理。”

“妈,我的好老妈。”我笑嘻嘻地过去帮老妈揉了揉肩。

“少来这套,上学的时候犯错我替你去学校接受你老师的指责,现在都进入社会上班了,还闲你老妈脸丢的不够啊。”老妈摇摇头,“对了,菜炒了没啊,不会又等你妈我来炒才可以开饭吧。”老妈打算系上衫衣炒菜。

“妈,不用了,今天的饭菜我已经OK了。”我请老妈坐好,同时把老爸从楼上一齐喊下来开饭。

“怎么感觉水泥地里长笋了?”老妈诧异地望着我,感觉不可思议。

“何止长笋呢,小竹笋都都一排排咯。”老爸也赶来凑热闹。

“儿子今天怎么了?”妈问老爸。

“这我不好说,这事你得问他。”爸赶紧在自己碗里倒好每餐都不可缺的饭前杯酒。

正当这时,搁间房里的小屁孩突然大叫起爸爸,刚才睡下现在八成已经醒了。

妈以一种震惊以及莫名其妙地眼神看了看我爸,又望向我。

我赶紧进去把他抱出来给我妈,“妈,你看。”

“哪来的?”妈从我手里接过小孩,“乖哦,乖……”妈以女人常有的温情哄着小孩。

“奶奶……”小孩看着我妈,刚睡眼惺忪地他马上乐开了怀。

“我的妈呀……”真是服死这个小屁孩了,见谁都乱叫。

“你的妈我在这里。”妈瞪了我一眼,“这小孩的妈是谁啊,哪来的?不会是从垃圾堆里拣来的吧?”

“哎呀,说来话长,总之呢,这小孩是丢了或者是不小心丢失的。”

“有区别吗?”妈似懂非懂,“这难道是故意丢弃的?可是不像啊。”仔细看了看小孩这惹人疼的模样。

“有可能是偷了人家的孩子,因为全城警戒,怕人认出来,所以随便丢给了一个人。”爸嘬了口酒,意味深长地用筷子沾了点酒给小孩品尝,“味道好不?”

小孩品尝后苦的眼睛嘴巴都噱在了一起,惹得我们哄堂大笑。

“看看电视吧,要是真丢了人电视里肯定会播寻人启示。”妈让我打开电视,“不过回来的路上也没听见别人说什么小孩丢失的事。”

“那听说过类似的事没呢?”我赶紧问。

“有件事倒是挺新奇的,我给你们说说。”妈让我拿来小孩的奶瓶,边喂边告诉我们。

我把电视节目都调了个底翻天,压根就没看见寻人启示的新闻,再说我今天看抱这小孩的女人也不像个拐匪。

“在没听我说呢?”老妈拍拍我的脑门。

“听!你再说一遍我全听清楚了。”我心不在焉地转到我妈说的事上。

“我们镇外的郊区,也就是那座有名的双子山,今天一早就有人说看到从天上掉下什么东西在那山岙里,激起一声爆炸的轰响,乌云缭绕了几个钟头才褪去。”妈的口气很诡异,可能是把许多人传过后的话演绎成了神话。

我们这个市区很发达,同时也属于一个名胜风景区,因为有那连绵蜿蜒的群山和清新美丽的风景,还有波澜壮阔的大海,故有海山仙子国之称。

“难道还会是掉下石蛋,然后从里头蹦出个孙悟空?”连爸都难以相信这种唬人的话。

“总不可能是外星人侵略地球吧?”我哈哈大笑,差点被自己口水给淹死,“要不就是陨石掉落或是飞机失事咯。”

“你们俩父子配的可真好,我又没说其它什么,搞的我像个奸细一样。”妈的口风陡然上升。

“呵呵……哈哈……”妈怀中的小屁孩听到我们的对话咯咯大笑。

“笑屁。”我一把夺过他口中的奶瓶,也不知道等送回去以后这小孩在我家花的费用该怎样计算。即使天上砸陨石也比不过手头这小孩更烦,除非是砸金子我得考虑。

“别闹!”妈拍下我的手把奶瓶反夺回去,插在小孩的嘴里,“听的懂我们说话吗?”妈眉开眼笑地挑逗着小孩。

“何止听懂,根本就是个千年精灵。”为什么我不说是妖精?郁闷……

“要你多嘴。”妈白了我一眼,“有本事你以后结了婚,也给我生个聪明的孙子让我这个做奶奶的抱抱。”

“切!”我懒得搭嘴。

“奶奶!”小孩欣慰地一口一个奶奶,搞的真像我妈孙子。

“乖乖,可惜的是你不是我孙子,要是真有你这么一个可爱的孙子,我这个奶奶一定会很高兴的。”妈对着小孩的额头淘气地摩擦,还给了一个难得的爱吻。“以后可不要再乱叫奶奶咯,还有他们哦。”妈感性地用手指点了点小孩的鼻尖。

小孩则一个劲地用奶嘴顶着自己的嘴,满心欢喜地看着我们一家三人,完全没听我妈的教诲。

“那现在这小孩怎么办?”回归正题。

“放心了,要是人家丢失小孩肯定会找人,要是真没人找到时候再送福利院也不迟。”妈起身把小孩往我怀里揣。

“我说的是现在怎么办?”我真为这小孩头疼到脑大的地步。

“谁带来的由谁负责咯,这是我们家的规矩。”妈收拾起桌上的碗筷,“谁也不能破坏,不然我就……”妈用筷子做着抽打人的手势。

我算怕了,只得求爸,“爸……”

“我忘了。”老爸一拍脑门子,“还有张楼层设计图没弄完,要不然今晚可没得睡了。”忙抽起身一溜烟跑了。

真没义气,到危难的时候一个人也不帮我,亏你们还是我爸妈。

“趁现在也可以给你这个讨厌小孩的年轻人,一个锻炼的机会。”妈在洗碗时回过头。

“锻炼什么?”

“锻炼以后结婚生了小孩后,做一个父亲的机会咯,不要整天摆着副讨厌小孩的苦脸,跟你爸一样没出息。”妈非常地埋怨。

“那我现在的成就还是归于爸的罪过咯?”我感觉好笑,虽然我也是个做设计行业的。

“那是,一个成功孩子的背后肯定有一个伟大的父亲。”妈摆放着碗,非常地笃定,“对了,还得有一个慈爱宽容的母亲。”妈赶紧补充一句。

“瞎扯!”晕了,赶紧逃离。

“爸爸……喝奶奶。”小孩趁机把嘴里吮吸的奶瓶送到我嘴里。

“白痴!”我一把扔掉奶瓶,恶心的小屁孩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几乎要狂叫。

晚上我坐在电脑前玩游戏,很郁闷的是这小屁孩没有因为无聊而大吵大闹,相反地坐在我的大腿间看着我玩,而嘴里只有一刻不停吮吸的奶瓶,还时不时地呢喃着他所谓的“爸爸”,我看他是想爸爸想疯了,管谁都叫爸。

“爸爸……包包。”难得安静了好会,小孩终于按耐不住。

我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东西,依旧玩着游戏。

“包包……”小孩再一次大声地叫,还不停地拍打着我的手。

“你烦不烦呢。”我怒吼,“再叫把你做人肉叉烧包了先。”

“妈妈,包包,包包……妈妈的。”小孩硬是把我的气势顶了回去。

我这才明白他说的意思,为什么我没想到这关键的一点,那个女人还留下了一个包,那里面肯定有属于小孩的线索。我迅雷不及的跑下楼,从摩托车的后备箱里拿起包就闪人。

不过这是别人的东西,随便打开看不好吧,要是丢了东西还不得找我算帐。坐在床沿边,我思绪万千。

而一旁的小孩一直关注着我对这包的一举一动,像是我对这包一动他就要撕了我的气势,这更使得我犹豫不觉。

正当我踌躇时小孩爬过来,拽过我手中的包,囊括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又磨磨叽叽地打开从里面掏出一纸条,递给我,一改那淘气样神情专著地看着我,

我有点发愣,迟疑地接过纸条看里面写着什么。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这属于我们的孩子,浩浩!”

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但我却读懂了那包含着浓浓深情的心语。当我回过神来时,我就感觉奇怪了,这写的是给谁的啊?莫名其妙!

我还想打算翻看那包,小孩却紧紧捂着不让我动,我只得罢手。

“爸爸……”小孩侧头看我,眨了眨漂亮的大眼。

“这是写给你亲生父亲的吧?”肯定是因为夫妻间闹离婚或便扭,因而把孩子给另一方抚养,“我说的是你真正的爸爸。”我指了指他。

“你就是,爸爸。”小孩学着我样,笃定的用手指着对我讲。

“神经吧你。”肯定是大脑里牛奶灌多了,“你叫浩浩?”难怪刚才听他说什么好好之类的话,原来如此。

“嗯。”看他那小样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承认。

“你妈帮你取的?”想知道单亲妈妈是如何教育子女的。

“爸爸。”他再次用小手指着我。

“放屁!”我拍掉他的手,小屁孩学哪不好偏学往人家头顶戴绿帽,你非得逼的我野蛮。

“轰隆……”

突然地我听到外面一声如雷贯耳的爆炸声,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差点让我吓飞了魂,还让我染上了打嗝的症状。

“搞恐怖袭击啊,操他妈的。”我大声嚷嚷,打开窗看情况。

窗一打开,一阵因爆炸后激起的烟雾和灰尘迎面扑来,呛得我既是打嗝又是流泪。

我家住四楼,没料到这烟能熏到如此的高度,我头一钻出,这迷雾就把我缭绕的就像走进了地雷区。

眼前忽地扑过一黑影,然后我的头像是被什么给缠住,整一个用劲就是把我往外拽,我死劲两手勒住窗框和墙壁。

此时我的心里那个寒啊,这是怎么了?是谁抓住我的头,我这要是一飞出去还不得飞跃外太空就回不来了。

见鬼了,感觉不到有任何肢节的物体缠住我的头,好似一股强有力的空气紧紧绕住我的颈部,浓烟又呛得我泪流不止,让我窒息的无法扭动。

“救……命,救……”我用尽底气,脸涨成了猪肝色,才从喉咙里蹦出了几个字。

而我隐约地听到身后一种话语在细细嚼字,“吧拉吧拉,吼。吧拉,吧拉……”

随后我感觉到头顶处像是有什么淅沥沥淋下,渐渐地感觉那勒住我脖子的一股气已松开褪去,而眼前的烟雾也慢慢消失。

我赶紧关上窗,大口喘着气,一屁股跌坐在地面,拍着胸脯,舒抚颈部,刚才真是有惊无险,吓得我现在仍然是惊魂未定。

“见鬼了!”我大吼一声,几乎把今天所有的愤怒和无奈统统发泄出来。

等我回过神来后,发觉我的房间里多了一样东西。

除了那小屁孩诧异又担心地傻看着我同时,还有一个东西在我房里停滞在半空,简单地说那是个机器做成的东西,篮球大小,银灰的色泽,滚圆的身体也是脑袋,四肢是从里面伸展出来,我的第一直觉是机器人。

“这东西是你带来的?”我望向小孩。

小孩沉默地点着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也知道他更不会说话。

“吧拉,吧拉。”那飞在空中的机器人死板地用着系统言语向我传达着它的意思。

“你想说什么?”

“刚才坏人,外面危险危险,从今天开始任务是,保护浩浩和大主人,以及这个家里的所有人。”机器人一板一眼的自言自语。

我感觉自己融不进这个场合,仿佛来到了一个另外的异度空间,而我就是那个多余的。

“吧拉,我名字。”机器人用简短的机器手指划着自己。

“你到底从哪来的?”这是我最想问的话,也是对那小孩说的。

“不重要,不重要。”吧拉灵活的用它的手在我面前挥舞,“刚才烟雾,一氧化氮,有毒有毒,赶快全身彻底洗澡。”

“什么?一氧化氮?”我听后大为震惊,没等说完就冲去浴室。

“浩浩,我的小主人,怎么办……”吧拉飞到浩浩面前。

“吧拉……”浩浩轻轻地抚摸着它,凝望着那空荡荡我未关的房门。

在冲澡的时,我把今天所碰到的霉事统统都回想了一遍,我越想就越不劲,越不劲就特忐忑,怎么感觉碰到这些事都和我,哦不,应该和那小屁孩有很大的关联呢。从碰到他的那一刻起,我就没好事发生过,好事没发生也就算了,还发生一些离奇悚然的事,感觉都像在做梦。要是说给别人听,别人指不定还说我神经质,所以我连爸妈都没提及。

这小孩肯定不简单,难道会是从外太空来的外星人?还是有人故意想害他而他妈把孩子随便丢弃给了一人也比放在自己手里安全,而那个倒霉拣到的人却是我?以后是不是我就要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和防御随时会来到的阿里他爸爸的爸爸的隔壁邻居的他爹的四百大盗……

“小屁孩,这东西你是怎么带来的?”我指着那机器人,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

“高科技真空气囊压缩,方便、快捷、实用,可以把物体体积按万分比例收缩进一个特制高管分子容器内,我就是这么过来的。吧拉,吧拉。”机器人很清楚的跟我解释,虽然它的讲话方式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种高科技玩意我不懂,虽然电视上是看到过不久的将来会发明这玩意,但哪知道要某年某月,至少现在没有,这更说明他们身份不明。

“你们到底是从哪来的?”破机器这么一说更引的我愤慨好奇。

“吧拉吧拉,不能说。”吧拉退飞到小孩背后。

没用的破机器,找机会踢出去。

“说吧,怎么回事?”我扑在小孩面前作出一副苦笑脸,捧起他的脸用劲一揉,“不许跟我撒谎,懂了没?”

“好痛……爸爸。”小孩鼓起小脸。

“不许叫我爸爸,你个小毛贼。”我一捏他的鼻尖,“那就赶快跟我说实话。”

“爸爸,浩浩以后再跟你说,好吗?”说着他把那个机器人紧紧搂在怀里,好似有点紧张。

看着他那双纯净而漂亮的眼睛,好似包含着某种深切的感慨,更有种异样的成熟气。

我没逼问他,不只是因为一个单纯的小孩,更让我从他眼里看到过一种熟悉的影子,就像我小的时候那般的执着和认真劲。

“好,不问了,等你想好了什么时候告诉我,就告诉我。”我拍拍他的小脸,“记得我一直等着你的答案哦。”

“恩。”小孩兴奋地点点头,“浩浩知道了。”

“浩浩……”我喃喃自语,念着还挺顺口的,是不是解释着做人胸怀要浩荡磊落的意思。

“已经很晚该睡觉了,别一直咀着那奶嘴,还没喝够啊,小浩浩!”我拿掉他的奶瓶,特地还从柜子里拿出几条棉被。

“终于要跟爸爸,一起睡觉觉咯。”浩浩难以抑制心中的高兴劲,不住地拍手。

看着他没长牙露出天真纯洁般的笑容,我的心里也跟着莫明的舒畅起来,难道是我对小孩子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喜欢,还是我特别在乎眼前这个小孩所带给我的傻劲。

“你如果真要我当你爸爸,那我收你做个干儿子也成,只不过以后你还是得回家,记忆里还是得忘了有我这个人的存在。”我一脚把那个破机器踢下床去,帮浩浩解开几件外衣,随即用被子严严实实把他包裹住生怕他着凉。

“爸爸……”他闭上眼幸福地呢喃,而那小手却始终抓着我的手不放。

真拿他没办法,这到底是谁家的小孩,为什么我会对他有心动的感觉,只怕到时候跟他分别的时自己也会不舍。哎,先不管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我握住他的小手给他以绝对的温暖和安全感。

 

 

 

 

 第三章 父子相认

 

我一晚上几乎没睡着过,就因为身边第一次躺着个小孩,而且那小手还一直牢牢地紧抓着我不放。

小样人小力气还挺大的,我轻轻挣脱他的小手去打开电脑。

“昨天傍晚我市好几处发生无故恶性爆炸事件,并造成多人死亡和重伤,据周围群众透露是一伙有预谋的青年人合同作乱,为的故意引起社会秩序的不安和人心的惶恐,因为当时天色已晚加上那些人穿着打扮都是经过刻意装扮后才出来作乱,所以没看清他们的样子,不过警方现已严厉参与调查和逮捕犯罪嫌疑人……”

打开电脑看新闻,这是我大清早一向的习惯,可没想到一早上就有这爆炸性的新闻。这种事一发生,肯定会在本市引起轰动的效果。

猛然醒悟,联想到昨晚我也遇到了这种事,还差点送了命,是不是也跟这种事能扯带关系。要如果是的话,那肯定只是偶然,但这偶然还是太离奇,奇的让我想起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往床脚边瞄了几眼,那机器人竟然可以像变形金刚一样缩成一个球状,而周身却布满了钢刺像是随时防御敌害的偷袭,对这点我却不感到有什么惊讶。

“喂!”正在这时突然来了个电话,我立刻接起免得打扰身旁这小家伙的清眠。

“振兄!一定要救我一救啊!”

电话那头响起久违恼人的恭维,我听到这声音就会让我想起那张丑陋又让我想扁人的面孔。那是我从小到大一起的好兄弟文峰,可他一打电话给我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不是因为赌博输了向我借钱,就是炒股或买彩票赔了钱,反正事情的原因和结果都离不开一个目的,那还是钱。

“你烦不烦啊,上次向我借的钱还没还,这次你又想干吗。”对于借钱我不是不借,但他这种人死皮懒脸、三番四次,我口气自然好不到哪去。

“哎呀,振兄,我这几天运气不好,手气更加差劲,股票下跌,赌运连败,彩票裹脚……等过几天时来运转了我连本带利一起还上,再请你去高星级酒店消费几天……”

他在那头还是一如既往拉下厚脸的向我讨好,我则怒火冲天,像他这种人都惯坏了。

“没有。”我狠下心,一口咬定。就算是好兄弟也得给我积点德吧,我这又不是你的私人银行,你不会向别人借。

“哎呀,帮帮忙啦……”他依旧不肯罢休,就象知道软磨硬泡后我肯定会如他所愿,因为以前次次得手。

“我现在身上暂时没钱,都买年货了,过几天看情况吧。”我好言拒绝,也免得伤和气。

“不会吧,难道你忍心要看我饿死街头吗……”他佯装痛哭流涕。

“不至于了,你还是回家吧,都快过年了,少赌赌多攒点年气……”我稀里糊涂地乱说一通,没等他开口我就挂了电话,“我这还有事,不说了。”

“爸爸……”不知什么时候小家伙已醒。

“是不是把你吵醒了,继续睡吧。”我为他把被子裹得紧点,拍了拍他脑瓜子。

“爸爸,我——”小孩难受地要起身,像是有什么事。

这时电话又响起,“我说了过几天再说,你还有完没完呢。”我非常气恼地喷射怒火。

“阿,阿振……你,没事吧。”电话那头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你谁啊?”看电话号码也没署名。

“我是你初中的老同学,以前你们总叫我老天的那个徐小天啊,还记得不?”他在那头兴奋地向我解释。

“哦……怎么了?”脑子不好使有点忘了,但为了不让对方失望,我只好假装记起。

“我是来跟你通知的,过几天开同学会,很多同学都通知了,你也一定要来啊。”

“同学会?”不是三年一次的吗,前年还刚开过怎么这次提前了,匪夷所思。

“地点就在以前读书的那个教学楼,到时候可别忘了,一定要来啊。”

“哦……好的。”我犹豫着答应了,都过年了还开同学会,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爸爸……”小孩眼泪汪汪地伸出手拉我。

“你又咋的啦?”说了别叫我爸爸,这话我不想再开口了,浪费口舌,随他去吧,我难道还跟一个孩子叫劲?

 “尿……”他一个字憋了好久,还是忍不住甭出了下面的话,“出来了。”

“我的天呐!”我拍响自己脑瓜子,不知道在他的这几天我要换几次被单,“被你打败了!”我气愤又无奈地用手指戳他的脑门子。

“爸爸,浩浩会补偿你的。”浩浩颤悠悠地爬出被窝。

“大爷,你还想怎样的。”对于他现在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我已经感到不惊讶了,因为我知道稀奇的事多了也就变得不稀奇。

“你的任务是少喝牛奶,多睡觉。”肯定是牛奶惹的祸,要是他能用睡觉的方式不触及到我神经,即使床变成尿海我也认了,而我就可以换地方来摆脱他的存在。

“浩浩说的是真的。”他好不容易倚靠在床头,认真笃定地看着我,“爸爸一定要相信浩浩,好吗?”他再次用他那抓过尿的湿漉漉的手抓住我的手臂。

鸡皮疙瘩再次升温,我有点受不了,只好谄媚地向他眨眨眼,飞出一句,“好的。”急着让他放开我的手,呕……

“嗨哟嗨哟,啦!米塞米塞,嘿!比啦撒,啦吧啦吧!……”不经意间我听到一种细微的言语在我耳畔响起。

我扭头一看,是那浩浩口中振振有词,那唠叨般的念碎样跟我以前还在世的奶奶念经时的神情,真是八九不离十。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听不懂的屁话,只怕是小屁孩才会的本事。

让我惊呆的是我身前的那台笔记本电脑竟然缓缓地上升,在没有任何拉力和牵引力的情况下,我奇迹般地看着它慢慢腾在半空中。

我冷汗直冒,难道是鬼魅作怪?看着电脑刚才悠悠飞到空中,让我联想到昨天下午我的摩托车正要撞上墙时,也渐渐地飞入空中的时候是一样的。

我猛地转头,看着身旁让我刹那间感到诡异又奇特的小孩。

“这一切都是你在作怪,对不对?”我口中像是浇满了汽油。

等电脑又再次稳稳地坐落在我面前时,那浩浩回过神来,用那澄净黝黑的眼神看我,“爸爸,我不是故意的,因为我——”

“放屁,你把我当猴甩啊!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是妖怪吗?”口中划过一道火星,“我可以对你做过的一切都既往不咎,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不欢迎你,从现在你可以离开了。”我扔飞被子,把衣服随手扔给他,给他打开大门。

“爸爸,我没有……不是。”浩浩急得哭了。

“你以为哭我会原谅你吗,不要用你那虚伪的面具来欺骗我的同情心,何况我不是傻子。”我手指大门,“给我滚!”看到身边还有个刺球,随手提起一本书砸去,“把这个东西也给我带走。”

“吧拉吧拉,吧拉……”刺球像是被我给砸醒,哗地一下转变成了机器人,“吧拉吧拉,浩浩怎么了?”飞到小孩身边。

“爸爸,不要我了,他要赶我们出去……”浩浩抱着机器人啜泣,面部抽搐,神情异常痛苦。

“哭什么,马上、立刻给我消失!”最看不到小孩和女人哭泣的样子,让我心乱。

“吧拉吧拉,浩浩不是妖怪,不是妖怪。”吧拉好象知道了缘由,急飞到我的面前给我解释,“不是妖怪,不是坏人。”

“不是你个头。”我气的一拳过去,痛的我手发麻而它却还是空中‘不是’个不停。

“吧拉吧拉,解释解释。”吧拉这个破机器人突然想到一个词组,“解释清楚,就明白。”

这倒挺新鲜的,反正我也没事干,倒看看他们能鼓捣出什么名堂。

感觉有点口渴,我拧开一瓶饮料坐下,听听哪个妖怪的强词夺理更为让人信服。

“吧拉吧拉,浩浩解释?”吧拉飞到浩浩面前,看看他的意思。

浩浩摇摇头,依旧沉浸在痛哭中而不能自拔,我搞不清他到底是单纯的小孩子还是个深谋已久的小妖怪。

“大主人,不可不相信,一定要相信我说的话,吧拉吧拉。”吧拉用两只纤细地脚肢跨在地上,难得的让我看见它慢慢地像个人一样的走到我面前。

“笑话,相不相信是我的事,有屁快放!”我呷了口饮料,大主人?什么时候我成了这个身份,莫名其妙!

这时吧拉从头部处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而这白光刹时把我的房间染成了另外一个空间。

眼前的一幕幕就像是坐在电影院里看着立体纪录电影,给我讲述着其中的一个个环节与故事。

首先,出现的是一座座比现代更富科技覆盖化的摩天大楼和建筑群体,人流在大街小巷川流不息,汽车、飞机等重要的交通工具的指标航线已从道路和天空划分成了几千几万道的不同区域,汽车可以在天空不同的高低跑道上自由飞驰,飞机则自由地停降在高楼顶处抵达或加油,等等的这些让我眼花缭乱。

眼前的这些分明已经是超越了现实生活,纯属于科幻片里才有的类型和场景。

难道这破机器人要给我看电影?全当无聊消遣。

就这样平静又无聊的放映状态持续了几分钟,天空云朵变幻着表示着时间的推移。突然地从远处硝烟弥漫,继而接近,黑压压的一片也从远处渐渐逼近,所到之处尖叫连连,人流四处逃窜。

看见一头头穷凶极恶的狼,眼里散着白光,到处咬噬着无辜的人们。更让我感到惊奇的是除了那些狼之外,还有下半身体人形,头部却呈狼头的变异形狼人。那些狼人则更可怕,想必有比狼更高的思维,所以手拿着武器和刀具,到处追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