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方笑,一个普通研究人员,卷入宿命的一场传
说中的阴谋,与几个女主人公在并肩抗击邪恶势力的过程中产生纯洁的情愫,就是这一点的情愫也是命中注定,故事开始于研究所看门的老头李正的神秘失踪为启端,方笑一路追寻李正的线索,也恰在历险的过程中领悟命运的真谛,方笑从一个普通的凡人,在冒险中慢慢成长为技艺超群的能人,书的最后名为终结,事实上全书为了反应宿命论的存在可能性而铺陈出新。命运无常,天有定律。书有终结,人生没有。
宇宙,时空,来世今生,我方笑,将与读者诸君体会宿命的滋味,于黑洞里探寻人性,自现代走向不知名的未来巧遇,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人类愚昧的大阴谋.......
期待下一部 方笑科幻之时间锁。
《宝石》
(〇)前言
古语有云,万事始难矣。如果真有人竟认真追究起古人的难到底有多难,那也不足为奇。像现在的考古学,便是一门凭借分析古代遗留下的残砖片瓦或是古人遗骸,从而研究古人的饮食起居的学科。
既然是讲故事,上面的字貌似扯远了,然而也有关系的,古人的难表面上看来,是物质匮乏造成的。其实不尽然,秦始皇那么伟大,就没有讲这个故事的念头。当然,第一个讲故事的不是我,也不是安徒生,更不是柯南道尔,反正今天要讲的故事是与他们全然无关了。重要的,人是充满想象力的生命形式——方笑。(二零零八三月二十日)
宝石 第一卷 卷入 第一章 来访者
还是说说我们的主角,我,很普通的姓和名,方笑。身份是一所郊区研究所的常任研究员,说郊区,因为研究所的地理归宿实在是位于偏僻的乡下。说常任,整个研究所就两个人,我和看门的李老伯。我在大学阶段专修的是动植物学,结果是被分配到了这个三面环山,交通极不发达的穷乡僻壤。记得我第一天来研究所报道的情景,场面何其热闹,满山的动物都沸腾了,尽皆出迎,我站在三层楼高研究所大门前顿了顿,表情严肃,别说,空气蛮新鲜的。当时老李不在,后来听说他正好回老家奔远丧的,另外,若干年后,老李听完我关于那场别开声面的欢迎仪式的叙述,神情淡然,表示不足道哉,只是随口说:山里的小家伙们知道你要来跟他们争食了。我憋红了脸,但还是笑了,后来老李也笑得不行。研究所是国家建的,很是气派,倒像极了罗马的庙宇所在。只有每个星期一有邮差来传达文明的消息。还好,我是个极易满足的人,至少在山林水湖间有我取之不尽的研究对象。在所里我最熟稔的自然只有日日看门打杂的李老伯。所以,平日里,我和老李一起看门。晚上若要是有月亮,还可以古上一把,“方李把酒言欢,交错觥筹”。在所里的天台之上,是个饮酒的好所在。
今晚也不能幸免。何况有朋友要来,接风洗尘是肯定的。时间是中午,我和老李都很开心,特别是老李,因为来访的人正是老李的远亲。这人三十出头,目光绕是惊人,有着体育家的身材,单是外形,就充分显示他精力充沛,正值壯年。他刚迈入大门时,我便与他正面遭遇了,这位来访者的到来,我和老李自然是事先知道的,即便如此,我还是被吓了一吓,这种场景很是尴尬,我与来者四目相对,一时间我竟恍恍然不知如何应对了,我只好微笑的看着他,目的是等待他的行动,仔细想想,气氛更加幽默了。
“您好,我是陈拓凡,您是方笑方研究员吗?”问话的当然是对方。
“恩,是,我是,没想陈先生来得这么快。十分欢迎呀,老李和我一直在候你呢。”我急忙寒暄道。
“来得唐突,未曾带什么见面礼,正值家乡土产上市,就捡了几颗带来。”陈拓凡一边说一边忙不迭的往上衣口袋里掏着什么,神情显得很不好意思,想必见面礼并不是很占体积,不然何以陈拓凡的中山装上口袋里竟能装得下?我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我自然知道这是不礼貌的,相反,陈拓凡看来神态可拘,像个待嫁的新娘,可爱得很。他坚决地向我伸来手,我的目光自然是被吸引进他的手心,想一探究竟,陈拓凡冲我神秘的一笑,摊开他的左手,五颗乌黑的几乎发亮的圆球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我端暱了许久也没有结果。“几块石头,自家采的。”他微笑的说,很坦然。我征了征,他已经毫不犹豫地把五颗混圆的珠子塞进了我的左手,动作快绝。
“来啦,小陈…”,我猜想老李是早就在我们近旁的,一直没有声响,直到这时才和客人打招呼。是以我瞪了他一眼表示责怪。“十年未见,二叔父犹似壮年啊!”这句话绕有沧桑的意味,对象必然是老李。而陈拓凡并没有如我所料的,马上和老李相认,倒很有考我观察力的嫌疑,适而这时才对他的长辈献起殷勤来。
“哪里?只怕是残烛腊未尽,苟延残喘之呵。”李老伯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随后倒上茶。
待我们都坐定了,老李说了一句没头脑的话,实在突屼,“他们可好?”他们是个第三人称复数形式,可以指陈拓凡的父母,也可以代表陈拓凡的亲戚们,当然可以指任何两人以上的群体。此时自然是就陈拓凡父母而言。老李望定了陈拓凡,陈拓凡嘴角抽动了一下,不是留心,是绝计看不出来的。但那只不过一瞬间的表情。
“他们没死!”这倒好,陈拓凡的回答着实简短。他们没死,意思再简单不过了,陈拓凡的父母仍健在。在极短的时间里,我惊颚到极点,自然望向老李,然而老李却不作动容,只是向我摆摆手。可是,这像话嘛,况且,老李和陈拓凡这种近乎暗语的交流,让我感到非常厌恶。所以我心中恼怒起来,老李像是看出来我的不悦,向我投以抱歉的眼神,这下我也不好发作了。
就等他们把话挑明了说。老李并不显露出气愤的模样,反而和言悦色,“小陈,找对象了没?你不小了。”
对于长辈的关心,陈拓凡像是顿悟般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惜淑女至今还没出现,君子就更谈不上了,独善其身罢了。”说完还不好意思的挠下头。
一方面,可见陈拓凡是一直单身,这也叫人容易想见,一个独身的商业能人一心以事业为重,在商海里乘风破浪,翻波弄潮,开辟出属于他自己的商业新大陆。那以后,自然有络绎不绝的女子投怀送抱。另外一方面,陈拓凡对于老李是极尊敬的,可见老李在他们家族中,是极有声望的长辈。不管怎样,我隐约察觉得其中,有些不对路的地方,这种感觉自老李和陈拓凡的聊天起就有。一般人把这种感觉称作第六感,也有其它的说法,譬如预感、预言能力。这种能力的具体情形我也只有个模糊的概念。而此时感觉犹甚,如果硬要我形容这种感觉,语言的表达总归是有限制的,简单来说,老李和陈拓凡之间有他们知道,而我又不被知道的东西。不被知道和不知道不是等同显然,不被知道是被动的,而阻碍我明白的力量才让人讨厌。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不自在,故而我心中的憋闷感之甚难以想象。
我闷哼了一声。“你们慢慢叙旧,我还有实验报告要处理,不陪了。”于是我满脸怒色地上楼,回到我的书房,也顾不得他们(这里就指老李和陈拓凡),老李向陈拓凡作出无奈的表情,像是明白我生气的原因,我用力甩上门,随手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来,书的封面很是考究,内容是关于珠宝一类矿石分类和收藏的资料。我没好气地胡乱翻掀着纸张,不断发出唦唦的声音,妄图藉此来向他们示威(这里的他们也是指老李和陈拓凡),虽然他们是确然听不到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声炸雷也似的吼叫声,是谁发出的我全然不知,我推断是老李和陈拓凡起争执了,双方态度的恶劣导致言语上的冲突。但那又怎样呢?我始终是个外人,所以我决定静观其变。
宝石 第一卷 卷入 第二章 方笑
慢慢的,翻书的唦唦声越发的大起来,可能是房子变静了,我这样想着。事实上,我一直注意听楼下的动静。这时书上有东西陡然吸引了我,图文并貌的书总能好卖也是这个原因,几颗硕大晶亮的玻璃球横陈在一面蓝白色的玉盘之上,“大珠小珠落玉盘”可以这么理解吧,只是图片上的珠子大小很均匀,起码肉眼是看不出之中的差异。进而我扫向图片右方的小字,应该是图的解释说明,我的法语不是很好,小字的大意,首先是“八仙归位”(中国人的翻译大致如此),这是图片的名称,极富中国风的名字,而且,的确是八颗珠子在盘子里。然后是显示珠子的质地:不明。其它小字全是些专业性的鉴定符号,较难译读。我不由自主掏出那五颗“见面礼”(说来惭愧,我竟将陈拓凡送我的珠子完全忘记了,直到这时才猛然想起),人总有攀比的冲动,我仔细比较了一番。发现珠子大小是差不多,倒是颜色有异,图上的珠子是翠绿色的,数目上的出路就更明显不过了。楼下这时竟完全没了声响,想必是老李和陈拓凡的谈话结束,老李送陈拓凡走了的缘故使然。陈拓凡千里迢迢赶来却是来求媒的?我不禁苦笑,悄悄走到书房门旁轻轻虚启门扉。一看之下,三魂飘飘,七魄荡荡,楼下一片狼籍,文字之下绝难形容,老李和陈拓凡凭空消失,在他们消失的所在像是有爆炸的痕迹,客厅之内未有完物者。
这种变故当真是奇特莫名了,老李和陈拓凡的失踪如果是理所应当,那么他们失踪的方式却是大大的荒谬。整个过程极短,也许从我听到那声吼叫起,或者更早,中间没有听到他们的呼救(当然不排除自愿),这个事件后来上了新闻头条,那是两个月后的事了,这里表过不提。由于失踪来得太过突然,警察也无能为力,我所能提供的就是我以上记逑的经过,警察坚决要求我进行医学精神鉴定,鉴定结果并不如警察所望。在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保持一钟恐惧迷惑的感觉,而研究所里熙熙攘攘,终日挤满了各色人等,有奇装异服的宗教人仕,他们问我有没有看见天降祥光,这不算过份的,竟然还有国外的杀手组织与我接头,目的是探听我谋杀的手法云云,这些让我的精神几于崩溃。
失踪事件甚至惊动了国家安全局特别调查属,“你好,方先生,我是国安局特别调查属属长黄祥,来的任务是调查此所的失踪事件,希望方先生能全力配合!”这位黄属长的话简洁明了,声音哄亮,单从气势判断他无疑是个精明人物。
“恩,我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的精神状态不好,虽然我可能比您和您的手下更清醒。我希望自己不被打扰。所以…”我在下逐客令再明显不过了。
然而他好像并不死心,“不管你说什么,也不管你表述得事有多么光怪陆离,我们都愿意接受,所以请方先生如实讲述当日发生的怪事。”“你们相信?”我喃喃道,长期的孤立使得我像是垂死于沙漠,又突遇救命的甘泉一般.这种心理也是合乎逻辑的,高山流水尚且叹知音难求。
黄祥眉心打结,反复的搓着双手,听完我的叙述,他像是在竭力想起什么来.在老李和陈拓凡消失的地方踱着,相当一段时间,气氛变的很沉闷。
"他们俩在消失前没什么特殊的征兆么...就是好比,焦急又或是争执?"黄祥刹住脚步疾转过身来问我。
"他们的谈话,我是听不太全懂,许是方言的隔阂起的作用.大抵是些问寒问暖的客套话而已,原先我还以为老李的亲戚是来求媒的..."我讲的话,敢情自己听得都笑了.难不成陈拓凡请老李去天上做媒了,进而联想到,陈拓凡的未婚妻兴许是位秀外慧中的外星娇娃?荒唐了,这样的想像。
"未必!人类总是习惯把不可被现代科学解释的现象,归入玄学,束之高阁.超自然现象之所以超自然,是由于它超越了人类现今的想像力而已,如果人类一味的回避此类问题不思进取,那么人类文明也会停滞不前,结果成为宇宙间的掩耳盗铃者,为宇宙其他高级生命所看不起."我张大了嘴,惊讶的脸上写满了羞愧,黄祥竟读懂了我的心思!而作为地球人,我又十分惭愧.这翻慷慨陈词出自他的口中,使我不得不重新端详起我眼前的这位,国家安全局特别调查属属长.虽然这件事故更像是一起爆炸绑架案,然而却疑点颇多。
"也许你说得对,人类是愚笨,就像我,但又能怎样呢?...他们像是隐瞒我什么,或许是我多心,是关于陈拓凡父母的事...但这又怎样呢?..."尽管我有好多疑问想得到解答,但是我的话并未有机会讲完。
"属长,我们查过陈拓凡的个人资料..."一个警察径直闯进来,准备向黄祥作调查报告,黄祥摆下手示意他不要焦急,慢慢说."陈拓凡,湖南人,现年三十八岁,在江苏无锡经商期间与合伙人发生合同经济纠纷,告诉至当地法院,败诉,陈拓凡不服,本人于二审开庭前伙同当地黑社会组织,找至原告即合伙人家中,并与原告及原告同村多名男子斗殴,陈拓凡不慎被板凳砸中脾脏,事后,死于医院,死因系内出血医治不及时所致...最后是日期1990年12月6日,我的报告完毕了"警察同志的报告够清楚了.
人的肾上腺素发生作用前,都有一个积聚的过程,就好似一个气球在积气,积聚的时间和大小应人而宜,我本已经是心力焦脆得不能承受任何外力的刺激,此时的心脏像极了易碎的玻璃杯,血管的陡然扩张,其唯一的结果就是,造成我的死亡或者晕死(假死的一种类似休眠).幸而我是主角(笑),大脑出于主动防御,关闭了我的神经传导.然后我在黑暗的旋涡里沉沉的睡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还是白茫茫的一片,不是黑暗吗?难道我在天堂,我自嘲道.穿白色衣服的是天使么?可又不像,天堂的信使都如凡间的护士一个模样?"他睁开眼睛了,天那,快喊医生过来205病房!"竟连声音也是如此的甜美...
“医生,他怎么了?”问话的声音很急切,语气之中更多的是疑惑,虽然如此,声音的来源呼吸绵长,可知此人在武学上的造诣颇深。
“奇迹,他是个幸运儿,实难料到,他头脑仍清醒着!当然,还要通过进一步的观察。”医生的声音颤抖而且生硬,是那种难以遏制激动的口吃状。这是医院里再平常不过的对话,病人家属向主治医生了解病人病况。
“先生,关于这宗事件,我们表示十二分的歉意,由于我们的失职…”黄属长一脸抱歉的神态说道。
看故事的人也许不明白,听来黄属长像是在跟我道歉。其实并非如此,注意我叙述的人会发现,我有亲戚来探望我了,来个简介,我的这位亲戚,秦姓,是位了不起的角色,他在国际上极富名望,涉足的领域甚多,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冒险家,不消赘言,他是个真正的传奇人物。不然何以黄属长拉得下他那张国字脸呢。
“叔叔,我的幸存竟而是个意外,但我不明白,意外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像在瞒着我什么?”我深知叔叔的行踪飘忽不定,轻易不会出现,而他出现的所在,必然有惊天的事件爆发,是以我才有此一问。“是不是在我身上有不同寻常的事发生了?”我语如炮珠似地向着叔叔。
“呜…小胖(我的小名,呵呵,看故事的人千万不要追究这个小名的由来,因为我们就不知道我们从何而来,更何况是名字),发生在这里的事,牵涉之广绝非你能作设想的。”秦叔叔一脸精悍,可是他先是重重抚了一下脸,可见他不知从何说起,潇洒的神采掩藏不了他疲惫的身心。“先说你的病因…”叔叔顿了顿说。
“也许我来说更合适一些不是吗?”主治医生葛主任向叔叔递以询问的眼神。叔叔点头。“方先生,正如我和你叔叔的对话内容,你的醒转,是奇迹!当时,你晕死过去,是黄属长送你来医院的…”
我忍不住打断葛主任的话,“葛医生,请捡紧要的说!”
葛主任知道我心急,遂而接着说:“医院方面除了对你进行抢救,也施行了常规身体检查。发现你的身体长期遭到强烈的辐射侵害。难以想象,你的身体在长时间不明辐射下,竟未有损害的迹象。而且…而且…”葛主任当真是手脚并用的叙述了,竟而至于语塞,我病床的护士急忙递上水,葛主任候结极速滑动下,喝完了整杯水。“…而且,经过对你DNA实验,你的DNA显示异常,你的细胞组织像是正在受到外力的影响,处于不断改造中,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葛主任此时显然是陷于极致兴奋与恐惧之中,看他的神情,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布一项旷古绝今的医学发现。
“我当然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几乎是叫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我重复了多少遍,也完全不知道我当时脸上是如何苍白的可怕。因为那种感觉又侵袭来了,我努力想坐起身,一陈虚脱…我当然知道,我在变异!
“你不想知道辐射源是什么吗?”叔叔望着睡去的我无奈地问道,叔叔的话我势必听不到了。
宝石 第一卷 卷入 第三章 一点线索
这章要记叙的是,叔叔的冒险经历,很简短。肯定是与方笑,我的故事有联系的了。这章要引出一条很重要的线索,留心的读者,应该知道怎么一回事了。众所周知,地球上的矿物是很丰富的,然而又极有限,通过开采的方式可以将它们现诸于世,并加以利用。可是由于人类的无知,明知资源的有限,却又拼命去争抢开采的权由,导致自然的破坏,俞发恶劣的环境便是,人类这种无穷短浅的欲望的杰作。而,因此直接引致争夺资源的战争更是数可未能尽数,当是惨绝人寰,何时人类若是能抛弃这种自杀的原始欲望,才不至于有辱高级生物的自诩,我甚至肯定不存在所谓的第三类接触,外星生物绝不乐于与一个原始暴戾的种族接触。
言归正转,一切还是由这钟罪恶作为开始。钱胜天矿业集团,知名的大型国际集团,在世界各地都有这个集团的开采团队,他们的钻头甚至钻到了南极的冰面上,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有资源的所在就有这个集团的所在。集团的第一把交椅主人叫钱季忠,是集团创始者钱胜天的曾孙辈。轮到我叔叔登场了。在堪比世贸大厦的集团总部的地下停车场,自一辆性能超优的跑车下来一个陌生中年人,中年人步履稳健,身形矫直,一身笔挺的西装。走进电梯,45层,走出电梯。中年人刚出电梯,就有两个身着职装的年轻人迎了上来。
“这里有人?”中年人不解的问迎上的人。
两个年轻人不动声色,其中一个年轻人突然凌空踢出一脚,方向正是中年人,而另个年轻人也有了动作,以左拳猛砸向中年人的面门。近距离的搏击需要双方有极佳的反应能力,只见中年人嘴角微微一提,不作动容状。难不成中年人想硬受这一记猛突的夹击?从两个年轻人迅猛的出招作判,两人定是受过严格的武术训练的好手,却问中年人怎能经受得起?非死即伤。电光火石间,中年人探出双手,运指如电,身形一阵恍惚,战斗结束了。中年人如何出手的,估计没人能摸准,三分之二妙,中年人身体好似未曾移动过半分。
结果场面很是滑稽,那先攻的年轻人作空踢状,然而不在空中,而是像半躺着睡倒在地上,后攻的那个则作势欲扑,然而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动不开半分。
“这里有人?”中年人又向两个年轻人问道。
“有则有,无则无。秦先生果然好身手!”一个低沉的声音作答道,随后而来是声音的主人,也是这个资源王国的掌控者。
“钱先生无聊到试探我的手段吗?”说话的人正是那个中年人,我的秦叔叔,语带讽意。
“好了好了,不要消遣我了,如果你想晾这里谈我门的话我也不介意。”钱季忠示意有商量要事之去处。等到了钱季忠的办公室,叔叔和钱季忠坐定,叔叔闷哼了一声。钱季忠的办公室夸张的可以,几尽奢华,这里就不作铺逑了。“秦先生对于此行的任务,想必是再清楚不过,其重要性也勿庸多说了,秦先生若能帮住我取得那八颗宝石,我自当谢以重酬!”“与这次行动的有关基本资料,一会儿通过我的秘书传达给秦先生,秦先生一切与之有关的行动经费,都由我集团负责。”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听完钱季忠的话,叔叔不耐烦的问道。
“恩,秦先生还拥有一切国际外交特权。”钱季忠又补充了一句。叔叔又闷哼了一声,表示他知道钱与权的罪恶勾当自古始然。“首先,我要找宝石,并不完全是为了帮你,更多的是出于我对宝石的好奇。我对你的收藏行为不感兴趣。”这算是叔叔对钱季忠计划的态度。顺便提一下,钱季忠,本人是位世界著名的收藏家,也热衷于将收藏品编辑成册出版,目的当然是炫耀。是以叔叔说对于他的目的不在乎。叔叔只是为了世间异宝才决定冒这个险的。这也的确是个险,叔叔得到的第一个指示: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属属长李正。
我出院了。我写在前面的出山,大意是我终于走出我所在的研究所,三面环山的所在。而今我又回归自然了,久违了,小动物们。因为我长时间的离开研究所,老李的失踪,隔着研究所的大铁门望去,一切都显得好萧薔,城春草木深,伤。门旁的邮箱里积满了信件,我小心打开邮箱,取完蓄积的信件,急不待地走进大厅,上楼,我先仔细检查了书房的四周,以确保我离开后没有其他人来过,确认没有异样后,我吁了一口气。放下信件,我努力在脑海里搜索陈拓凡来访当日的经过细节,我没有侦探特有的敏感神经,也不需要,我只是希图回忆起陈拓凡“见面礼”的所在,那黑亮混圆的珠子是关键。
“不错,晶石确然是关键。但遗憾是你却没有机会取回。”这个声音!我倏得一下从座位上弹起,然后身体再也动不了半分了,如遭雷击般僵直着。“用不着那么惊讶,我又不是鬼,我此次是来帮你的。”我听得他这么讲,更是迷惑不已,这是个绝不该在这儿出现的声音。“但我还是出现了,我知道,你早该料到我会再度出现的是吗?我没有恶意请相信我!”他竟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到底是什么的存在?
我缓过神来,“那么,真的是你掳走李伯了?”我试探地问。
“那位先生不是已经告诉你一切了么?李属长是自愿和我走的,他站在我们这边。”
“自愿?”我不禁冷笑,“你连人类思想都能捕捉,你利用你高超的异能,解读人类的思维,假设人类大脑产生的想法,是波的形式,更假设你的大脑能接收到人类脑电波束,那么你轻而易举就能操纵人类大脑!”我讲完这些话,连同我自己也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以致我全身颤了好一阵子,试想,当有人能轻易看透你的所想,你还有自我吗?更谈不上隐私。而以整个人类为单位,将全人类的思想暴露在宇宙间,那对于宇宙外来力量的侵袭,人类岂不是毫无抵御能力?
“你很聪明,但也理所当然,你不是普通人。但是我不明白,你不应该对我有敌对情绪。不是吗?还有,李属长是然自愿的,不管你相信与否,人类何时能互相信任呢,唉…”他最后的那一声重重的叹息,使我对他的厌恶,不至于那么强烈了,甚至,对他有了一种极难言喻的亲近感。
我转过身面对他,“真的吗,陈拓凡?”我转身的刹那,我真怕我看见的陈拓凡,是三头六臂形象丑恶的异形怪物。然而,我不得不承认,是我可怕盲目的排他本性,丑化了他的形象。“我权且相信你的话,接下来你得告诉我,你该如何帮助我?”这时,我只能这么说,来敷掩陈拓凡的叹息。陈拓凡向我望过来,这时我才注意到,书房门是一直紧闭着的,陈拓凡又是怎么进来书房的?我想着不禁苦笑起来。如果我知道陈拓凡来的方法,那么,当日老李和陈拓凡的离去,便不成其谜了。
“我的作为也很有限,我受托于老李,但我的人又不允许我与你们接触的太多,所以,我只能给你提示,帮助你解开这个谜藏。其实我已经在帮你了,从第一次与你见面开始!”陈拓凡直视我的眼睛,露出同情的神态。“我给你的第二个提示是,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陈拓凡说完便消失不见了,当着我的面。我呆呆地望着陈拓凡消失的地方,这次没有爆炸声。
一切都像是个梦。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
历史是人类的历史,因而也由人类自己创造,而写历史的人有个集体名词来称呼他们,史官。为什么我说是写历史,因为我们现在看到成文的历史,都是出自史官笔下。然而历史是客观的,永远只能被记述,是以我们现今能见的所谓历史,和我讲述的故事一样,未能有深究的价值。
索性回到故事,2000年12月6日,就是今天,陈拓凡出现在我面前的两小时后,我坐在书桌前,必须整理一下零碎的线索,“也许陈拓凡的再次出现,并不是巧合。”黄属长打破了常时间的沉默,陈拓凡离去后,我立即与黄属长联系,一小时后黄属长到达研究所。
“我也这么考虑,秦叔叔在我醒后,讲述的事也是线索,十年前的秘密和今天的秘密,其中,定然有联系。”我理了理思路说,“原国安局特别调查属属长李正,黄属长了解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方面,局里很保密,我也是十年前上任的,据说我的前任是失踪。”黄属长说着,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当时,我还恐慌了好一些阵子,说来惭愧得很。”我不禁莞尔,笑了笑,表示不置可否。
“好吧,这样,我们分头去调查。我去追查珠子的来历,你去查证李属长的资料。”我提出我的计划,我和黄属长也不是没有直接线索,我还得到陈拓凡的重要提示。我送黄属长离开,便回书房,我已经了解老李,就是当年的李属长,这一点当然是托陈拓凡的福,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是不是指书桌上的信呢?我赶忙查阅起书桌上成捆的信件,希望能找到那个提示的所在,但是事与愿违,我化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几乎看完了所有的信,也没发现那封神秘的来信,甚至没有一封信的署名是女的!难道是陈拓凡故意骗我的?也有这个可能,也可能是我的思路错误?一时间,我找不着突破口。
心中犹似压着大石,最佳的舒缓途径便是,忘我的释放自己。于是,我独自驾车,前往喧闹的城市,恰逢是夜晚,华灯初上,街道上仍熙熙攘攘,挤满了人群,大约是城市的夜生活开始了。游荡在大街上,接受灯红酒绿的侵袭,享受黑夜神秘的包围,是极惬意的。我就这样无目的的走着,忽然我心中打了个突,一种为人盯视的感觉,如遭芒刺的不舒服,跟踪?我不敢回头,走进了一个隐蔽的酒吧,阴暗的环境有利于我的躲避。我不打算和跟踪的人正面冲突,先搞清楚状况再作行动不迟。
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立刻就有一个的踏着诱惑步子的女人,朝我走来,看样子是服务员。“喜欢什么饮料先生?”果然是酒吧的女招待。
“异国风情。”我笑着说,“你很漂亮,也许你能坐下来……我们谈谈……”听之平常,像是很多客人调恺吧女的行为。
当然,我是在找掩护。“好的先生……谢谢你的夸奖,可是,您不大会说话哦……”我挥挥手表示不置可否,然后吧女走开去取酒。
我趁机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确认一切对我有利,才常常吁了口气。这时吧女拿了酒过来了,“我不是要一杯吗?”异国风情,是一种酒吧常见的鸡尾酒,味道甜美却有甚高的酒精度,我常喝,可是吧女却拿来两杯。
“方先生,你不打算请我喝一杯吗?”吧女用一种最舒服的姿态,在我对面款款坐下,并说了以上那句话,“虽然是跟踪,我还是忍不住出现了,情况不是很妙呢,方先生。”急转直下的局面。
“我叫青果,不要那样看我,我又不是植物来的。”陌生的女人不再陌生,叫青果的女人,娉婷地站起来,我早因为震惊立着,愣愣地看着她,相形之下,我更像盆万年青。
“为什么跟踪我?”这算是最无聊地问法,根本是徒然的我猜。
“我父亲早料到今日的情况吧,是以与我约定,一旦他遭遇什么不测。便让我来找你,他一口咬定,你是个机警的人,但是如今看来……”青果大摇其头地说。
这却出乎我的意料了,“小姐,我想我们不曾认识对方的吧,你父亲是谁?你认错人喏。”
“李正是我父亲,而你是我父亲的同事,不是吗?我是特地来协助你的,父亲还托望我,给你带来一些信息,希望对你有用。”我瞬间豁然开朗起来,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当真匪夷所思!我旋即设想到,既然是老李托付的信息,青果许是知道老李如今所在的?
“你的父亲,现在怎样了?”我苦笑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能肯定父亲无恙,他们不会伤害父亲,父亲曾救过他们,对他们有恩。”青果答道。
“救过他们?”
“这就是父亲的托付了,我会细细说给你听。”
宝石 第二卷 报恩 第一章 江南小镇
娓娓道来。
国家安全局特别调查属办公室。
“属长,近几日来公安部(十年前惯常是这么叫的)那边挺紧张的。”午饭后,调查员小张走进办公室,开始了午后的闲聊。
“是吗?公安部那边一直紧张,人民内部矛盾一向尖锐。”李属长不无调侃的说。
国安局特别调查属,是个冷衙门,调查属的职责,是负责公安解决不了的怪异事件。比如追查一个小女孩怎能空手放倒六名大汉的,诸如此类。
也不乏惊天的大案,解放初,调查属便配合驻藏部队,捕获了一名秘宗大活佛,据说当时这位极有权势的大活佛,阴谋策动造反,众所周知,西藏秘宗喇嘛是个神秘的存在,大活佛更是诸佛在人间的化身与代表,而活佛又大都身怀异能。大活佛便仪仗他通天坼地的能力,暗杀了多名驻藏部队高级将领,杀人方法极其隐秘,竟是通过强烈的催眠,教人自杀。至于调查属抓捕过程,就不详细讲述了。
“难道大活佛转世了?”李属长所以这么说道。
“是冤鬼作崇。属长,自我来我们属里,都积累了三年工作经验了,这三年,不是听收音机要么就是看电视。属长,我闲得发霉了都。您看人家公安……”小张满腹牢骚,不满的说道。
“你嘟囔啥呢,那就是工作,让你留心外面的新闻。”李属长其实理解年轻人的想法,所以官腔地敷衍道。
“属长,据说近来社会上爆发恐慌了,公安的人就是急着张罗着调查这些恐慌由源。哈,上头逼得紧。”小张翘着二郎腿窃笑道。
“小张,我们有事做了,你不是想立功吗?机会来了。”李属长正色道,表情严肃,精明的人却能端倪出,李属长在拿小张消遣来的。
“我当然知道和我们有关系了,看您能不动心不。”小张并不精明,得意地继续说道,“不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么?”小张面部表情很是丰富,神秘的看着李属长。
“那就不要卖关子。”李属长不耐烦的说。
“盗墓,多起盗墓事件!公安部都忙坏了……”
“我看不出来与我们的关系。”李属长立时打断小张的话。
小张的话头突被阻了下来,不甘心地说:“属长真是不若当年了,失去好奇心的猿人,停止了文明的进化。”
“你是在批评我吗?”“您当年英姿勃发,身手矫捷,而今却偃旗息鼓了?”小张依然采取激将的伎俩。
古语有云,“水滴石可穿,剑锋甲胄破,千穿万破,惟独良驹股难损。”
“你接着说吧。”李属长赞成道。“多起盗墓,盗墓人的目标,竟是普通人的土藏之墓,甚而怪异的是,这些土藏墓穴,都毫无例外的,皆是入葬未久的所在!您说怪不怪,是而引起了社会恐慌,有人说是死人破土升天,有人说是冤鬼借尸还魂的……闹得人心惶惶。”小张说完,还煞有其事地向窗外扫了一眼。
“恩,先往公安部走一遭。”李属长已然打定追查的注意,精明至极,教人观直。
“是,属长。”特别调查属全员出动。然后,在公安部地下档案室,李属长又下达命令,“留下一部分,任务是在这里查阅与这起事件有关的资料。余下的人,协助公安人员平息社会动乱,即时阻止趁势造案的犯罪活动。”
紧接着,李属长和小张两人又连夜赶往事发第一地点,江苏无锡。
李属长尽量避免惊吓当地民风淳朴的居民,是以行程是秘密的,古色古香的小镇,在月色的映衬下,更显可爱。
石塘镇派出所里,派出所长是个秃顶敦厚的中年人,“这么说来,那座土坟还在的?”李属长听完胖所长的“报告”,又提问道。
“是的,也没人胆大到去坟那边活动。那里成了致死的禁地。”说话的是名年轻的民警。
“徐杰,你就陪同领导去那边视察一下吧。”听到所长的吩咐,年轻的民警难以置信地望着所长。
“真的要去?”叫徐杰的年轻人,不知所措地询问着,眼神里满是慌张。
“去吧,来的总归来了。”所长如释重负地说。这下,换作李属长没了注意,一时间竟理不出头绪,这使他疏忽了。所长向年轻民警递了个眼神,年轻民警恍然大悟般,回递眼神。
“那么,随我来吧,坟在镇下不远。”年轻民警挥了挥手,示意由他带路。
冬夜,霜华侵肤。
走在狭窄曲折的石板路上,李属长的思绪,比起路上起伏不规则的石板,更甚杂乱。坟的所在,果真不远,走过一座小石桥。远离河水潺潺的声音,位于小镇尽头,迎面而来一片比夜更深颜色的枯木杂草间,小心的矗立着一个个,足有小孩高的寸尺见方的土坡,然而又区别一般的土坡。
“就是这里了,那个出事的坟,是最里面那个。”年轻民警提示道。阴风呜咽,只怕白天都少有人来光顾此地的,李属长这么想着。
“属长,我过去看看。”小张自高奋勇的说,小张抢着奔过去里面,一会儿便隐没在坟堆杂草里。“啊呀……”里面传来小张的声音,伴有一阵东西跌入草丛的声响。大约是走得急跘倒了。
“小张,小心脚下,路不好!”李属长向小张去的方向喊道。“出事坟的主人家难道没来过吗?”李属长问年轻民警,他想在坟的本家寻找线索。
“哦,来过,哭过一阵,什么也没问就匆匆走了。”年轻民警淡淡的回答说。“是个该命绝的人,死后竟连尸体都没保住,有够惨的。”年轻民警小声碎语。
“坟的主人是谁?”没有回答,“我说,坟的主人是谁?”年轻民警没有回答。适才站着年轻民警的地方,留下了刚刚的碎语喃喃,人不见了!
是个没胆气的人,李属长闷哼了一声。他又疏忽了,“小张?发现什么异样了么?”李属长暗暗羞愧,差点忘却小张已然探路去了。又是一阵阴风穿过衣裳,气氛已是夸张的诡异。李属长急忙奔向小张的方向而去,心中溢出的莫不皆是不祥。
风中又传来一阵令人心悚的冷风,夹杂着火焰灼发的味道。终于看见了,小张的身影出现在李属长的正前方,小张像尊雕像般矗立着,和四周围的坟堆一起。
“你在干嘛啊?喊你又答应?快过来!”李属长一边抱怨着一边走向小张。
小张背对着李属长的身体,开始应声转过来,动作木然。“啊……”
宝石第二卷报恩第二章再度失踪
尖叫,这是人类看见极恐怖画面的自然反应,必然是这个人眼前,出现他神经难以承受的情形,导致发声器官肌肉强烈收缩,发出无意识的声音。
无声的一幕,自小张的脖颈出,像吹胀的气球被尖锐物体刺破般,量子的体积不堪空间的强压,喷薄而出暗红的浆状物。
“小张!”李属长就这么喊着,直到小张的身体失去重心,缓缓倒下。小张死了。
停下踉跄的身子,李属长从来不是禁不起打击的人,他目睹战友的死去,未能使他完全丧失理智。李属长立刻警觉起来,作为一名职业刑侦人员,他拥有应对一切险恶环境的本事。他踏着敏感的脚步,走至小张尸体旁,蹲下来之际,借着血红的月光,他扫视了四周的动静。
李属长开始仔细检查起尸体,伤口正如所见,处于脖子左侧,很专业的杀戮手法,直截洞穿左颈大动脉,人自然未有幸理。不像枪杀,因为根本没有声音。或许经过消声处理,可是,伤口确然像自内部爆出,伤口的形状似火山爆发后的情状。
正在李属长急速思考的间隙,一声枪响,李属长立时向左疾跃出去,枪声来自右后方。连续几个滚,李属长找到了掩护,自掩体坟堆微微探出头,他看到只有摇曳如鬼魅般的枯枝残叶。敌暗我明?不。我看不见他,那么同样的,他没有理由看得见我。除非他待在空中,二十世纪九零年代,人类的科技还未见有如此进精,遂李属长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当然了,若是此时从空中俯瞰,地上坟堆的暗战,像是在两个调皮的孩童,在玩躲猫猫的游戏,谁都不愿意先露面。
不能就这样一直僵持,总得先发制人,一个矫健的身影,离开他藏身的所在,像头扑食的豹子,射向李属长藏身的坟堆。此时两人直接遭遇,陌生人举枪便发,可是未等扣动扳机,李属长飞起甩出一脚,啪,手枪应声而落,踢中了陌生人的手腕。
“来者何人?!”李属长登时劈头喝出一声,没待李属长立稳,陌生人眼中精光陡然大甚,转又欺上李属长近身,频频招呼出拳脚,一招一式,使得不紧不慢,无不显示其修为匪浅。
李属长也来者不惧,退攻暇间,端得不急不躁,露显行家本色。双方拆至百招有余,李属长渐处下锋,陌生人于李属长周身游走,终了,“一指定乾坤”结束了战斗。
“我看你也是条汉子,我秦渡楚一生,鲜逢敌手,若不是各佐异君,我定当与你结跨共歌,作兄弟称!”陌生人望定李属长,抱拳唱惜。
而李属长此时,既怒且惊,身体移动不了分寸。
“您是个传奇人物,竟也为狗虎之猖,且不惧落为笑耳,我李正最一个看你不起!”
李属长料定对方的身份,也知道着了谁人的道,是以这里有此一说。江湖的各方英雄碰面,对话皆是这般豪气甘云的,李属长深知秦渡楚是个江湖大贤。
正于他们对话间,空中现出一阵波动,凭空的出现一张脸,扭曲着,而后全身像从门缝奋力挤出一般,最终是整个人,脚不借地,悬浮于半空之中。
“人浮于世,发肤尚且无保,身不由己时多。只要你交出宝石,我可以放过你,今夜以后,再无相遇之理。”秦渡楚说道。
“宝石,什么宝石?我未曾有什么宝石在手。还请您明示,也不枉我适才逞口舌之快。”李属长当然一无所知,不甘心死得不明不白。
空中的人,一直注视着坟堆中央的两人,幽幽叹了一口气。随着又一阵波动,空中人斜斜抬手,作砍划状,空气顿时发出凛冽的嘶嘶声,他身旁的空间,如遭划破撕裂的帷幕,从中现出一条缝隙,与他来时一样,消失于天际。
而地上的两人,也齐齐感应到了什么,同时望天。可惜夜空中,只挂着一轮被暗红光晕箍住的月亮。
远远的传来一阵空洞的声响,沉闷。
传说月亮之上,有吴刚伐树,玉兔米盅石臼。人类的知识极有限,地球本身的研究没有进展,竟而连近邻的月亮也是一无所知。
“那么是指示的错误?”秦渡楚自言自语道,说完便飞身纵起,一跃便失去踪影。
“纵云梯!”李属长暗暗啧奇,好似一场生动的武侠电影啊。
冰冷的雾气弥漫开来,李属长打了个冷颤,小张的尸体却清晰的不得了。
李属长舒展恢复未久的身体,骨酥筋软的感觉渐去。负起小张的尸体,李属长往坟堆外面走去,不经意间,绕到了那堆出事坟墓前。
李属长停下,坟堆出奇的平常,观察不出任何怪异。但只是一望间,李属长觉得眼前一花,脑中天旋地转,差点把持不住要跪下地来。
强烈的辐射。
李属长是别于普通人的,特别的职业需要,身体经过特殊的训练强化。他努力看清楚睡在坟前墓碑上的字,父:陈拓凡公元一九九零年十二月六日卒不孝子:陈刚妻:吴氏——极普通的墓志。
令李属长感到奇异大过恐惧的所在,是坟的正中央,那里凹入一块,形成一个圆洞,从上面往下看,幽黑不见底。洞的形状与小张的伤口一致,骇人非常。李属长跨上坟堆,想走近仔细观望,但是每向前一步都感觉眩晕得更加厉害!
强烈的辐射。
李属长脚下一松,竟体虚脱,瘫倒在坟堆之上。
又是一阵如牛皮鼓敲响的声音,伴随而来地球上潮涨潮落。月亮周围登时如天女散花,五彩斑斓。
“唉……”一声叹息。
“头领,这样的话,他的身体会异化,结果是好是坏将不得而知。通过他去解救我们的人,风险太大。何况,二维空间折皱也存在莫大的不确定性。”李属长身边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说道,面孔略带焦急的颜色。
另外一个人,身着精神的中山装,即是那声叹息的发声源,也就是首领,耸了耸肩说:“没有其它选择了,三维空间我们适应不了。现在,我们也只有借助他们的身体,才拥有在地球上活动的能力。至于二维空间折皱,刚刚你也见识了,我们早已掌握克服宇宙脉动消极影响的方法,自如运用二维空间折皱转移。”
“我们的生命形式,虽然较地球生命形式先进,但是生命形式的隔阂是很明显的。我们现在便救不了自己。”叫首领的人若有所思的望向月空,“躺着的这个人会是穿针引线的人,他的思维束,我感应到了熟悉的味道,他是我们的战友。”
“机会很难得,就在今晚,稍后第三次月中震荡就要来了。”首领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
果不其然,一阵比刚才两次强上百倍的震荡发生了,也有沉闷的轰鸣作伴。震源竟然是月亮。
说话间,李属长身体悠悠的向上升起。而说话的两个人,不知何时各自手中执起一根鞭子,一道漂浮起来。只见两人扬起鞭子绕向李属长的身体,等鞭子缠紧了,他们手中闪烁起迤逦的白光,鞭子突地收紧,白光也顷刻传至李属长周身。空气中荡开涟漪的波纹,李属长连同两个陌生人处在波纹的中心,不一会儿,波纹肆虐起来,旋起圈圈的涡状曲线。李属长的脸开始扭曲起来,身体也看得不是很真切了,直到通体都消失不见。
“他走了……”
“是啊……”
悬浮于空中的两个陌生异人,悻悻地收起鞭子,叫首领的抬起手,熟练地划开一边的空气,随后两人一起挤身没入缝隙当中。
陈拓凡的坟前,李属长就这么失踪了。
宝石 第二卷 报恩 第二章 继续变异
没等青果讲完,我忙递过酒去,青果大大呷了一口。继续说,“这是父亲的日记所载,父亲早已与我约定,待到他失踪,一定要我拿着这本日记来找你。并由我口述日记的内容。”
青果确然是叙述一起十年前的失踪事件,我却如身临其境不可自拔,大气都赶不及喘。我自然知道青果是来协助我解迷的。
“这么说来,你父亲的失踪决计不是偶然了。我敢说,他遇上的两个人,肯定是外星异客不消说,否则怎么会有将人藏匿于无形的办法?只是我不明白,何以外星人要求得你父亲的帮助呢,还有,你当年父亲的属下小张,难道遭了那两个外星人的毒手?(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想法是错误的,往后的事情的发展全然出乎我的意料。)最后,你父亲去了哪儿呢?”我自以为能接受外星人的存在,而且,陈拓凡十年前的死,和他后来的复活,也定与外星人脱不了干系。
而今的陈拓凡,已经不是十年前的陈拓凡,换句话说,陈拓凡现今的身份是外星人,照这样推理,陈拓凡两度出现和老李两度失踪,是有必然联系了!
“现在最直截了当的方法,就是找到我父亲和陈拓凡的所在。”青果提议道。
地下酒吧当然不是商量要事的好场所,是以我决定回去研究所——失踪事件的二次发生地,也好从长计议。
“呵呵,如果有他们的线索,我们就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不是吗?”事实上我本不打算泼青果的冷水,然而情况正如青果与我照面时所说,很不好。
但也不是到了绝境,青果看出来我有秘而不宣的计划,笑道:“听说你遭受强烈的辐射而无恙,我相信你必有超人的能力。那么,我的大英雄,接下来,我们将何去何从呢?”青果一副冷眼旁观的态度。
“先去我那儿去吧。”我说。
我和青果准备离去,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秦叔叔,我心中一阵激动。
“方笑,我在太平洋的一座小岛上,你尽快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叔叔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我们的通话越短越好,你现在的处境十分不安全。听我说,你首先去A国邻事馆,那儿有我的朋友,他会安排你来我这儿的途径。”电话发出急促的嘟嘟声,很显然电话挂了。
“看来,我们要临时改变注意了,叔叔的电话,他警告我,我们的处境极不安全。”我对青果说。
青果却不以为然,“我是国安局特别调查属唯一的女调查员。接到父亲失踪,草草拿了博士头衔,我便从国外回来,加入了调查属。全力参与秘密调查任务,任务内容便是继续调查十年前的盗墓事件。直到几天前,也就是父亲第二次失踪后,父亲重又在家中露面,与我有了找你的约定。”青果说完吸了口气,望定了我,表示她早已提醒过我,情况并不乐观。
我愣了愣,我不知道青果的原来身份,发现青果不止来协助我这么简单,她是来保护我,并且找出十年前神秘事件的幕后主使。
“哦。”事件的复杂程度早已超越了我的想象,绡绸理更乱。虽然事情不是很有眉目,我的推理能力却强于以往。
城市里,公共停车场,一个人都没有,静谥得出奇。整个停车场在活动的,就只有我和青果。我打开车门,却不马上进到车里。这时我才仔细打量起青果来,在酒吧刚碰面的时候,灯光昏暗,没能把她看清楚,当时紧张还来不及。
停车场的灯光均匀地打在她脸颊上,我猛地吸了口气。杏眼柔目,秋水眉黛,春葱纤指,玉腕香肘。都是形容有倾城美貌女子的词语,然而,真要是有佳丽,兼具了以上所有的特征。那真是凡间能有几回见,此女只应天上有了。而于我跟前的青果,便是这样的一位神仙女姝。身材更是裊娜成熟,青果的脸庞顿时泛起了阵阵红晕。这样的女子,足以使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血脉喷涨,想入菲菲了,我当然也不例外。直到她重咳了一声,我才收起直直的眼神。
“下面我们去哪里?”青果问道。
“A国领事馆。”我说完便埋头进车里,青果也坐进来。
我驾驶的技术并不好,然而,今晚我却忒有感觉,脚下几下猛踩,汽车便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飞奔起来。
A国领事馆的所在,位于城市外的某个卫星城,多亏了现代工业的结晶。半个钟头后,我和青果就到达A国领事馆的所在,驶进使馆区主大道,找到使馆区停车场。如同一般的别墅小苑的集合,一幢幢别墅大小,如同四合院样子的领事馆,鳞比栉次的紧挨着。只能凭借围墙上插着的小国旗,分辨出国别。走入使馆区的步行街,不时,我和青果已经站在A国领事馆前院入口处。是个太平洋上的一个小岛国。
如果此时,有人从空中俯瞰地上的使馆区,是极赏心悦目的。领事馆像是一片片鱼鳞,而使馆区则是一条搁浅的鲤鱼。
我敲了敲门,并不像一些侦探警匪电影,没有暗号之类的情节。不一会儿,就有人应门了,又是人类文明的结晶,门上有个不影响美观的小洞被打开。
“是方先生和青果小姐吗?”门里面的人操着一口美式英语问道。
奇怪了,A国领事馆知道我的姓名,是很自然的。可是,叔叔并不知道青果啊,我很纳闷。青果看出我的心事,拉了一下我,我才没有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
毕竟敌暗我明。
“我正是秦渡楚的侄子方笑,在我身旁的是青果女士。”我尽量避免回答得繁琐。
门应声打开了,出来一个金发男子,面庞英俊体格健壮。青果玉靥微现,礼貌的看着金发男子——正常女性的反应。金发男子身体大幅度震动了一下,表情狼狈。他敛了敛神,具备一般太平洋男人的礼貌,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却是美国标准的礼仪。要不是墙上插的是A国国旗,我真怀疑这里是美国领事馆了。
当今国际形式错综复杂,外交人员大都具有双重身份,美国势力范围又广,所以这也容易理解。
我和青果循着优雅的欢迎姿势,准备进门之时,意外发生了。
宝石 第二卷 报恩 第三章 二次交锋
二三流的武侠小说,描写某某侠士发难,莫不外乎是,某某侠士脚下腾挪,身影恍惚间,捻指代剑,
空中饶似绽开七朵莲花,贼人被罩于剑影其中,动弹不得。贼人一失手,侯上已然种有七株红花,立时银
瓶咋裂鲜血迸发而出。贼人已毙,一代大侠诞生。
古人犹其注重体术的提高,和内功的修炼,有性命双修的说法。而现代人却忽视身体潜力的激发,凝
神静气的修持。可怜的很,人类身体组织脆弱,精神浮躁,连二三流的武侠境界都发挥不了!
意外发生的十分之一秒前,我忽然意识到危险的来临,这是实话,能真切感觉到杀气袭来的方向。也
因为那一刹那的反应,后来救了自己的性命。
意外发生了。金发男子双肘向里弯折,筋骨尽裂,双手十指死命地掐入自己的脖子,指甲的末端像是
要把喉管抓透。金发男子还未来得及发出呻吟,就猝然倒在我的脚下,不瞑目地瞪着我,目眦欲裂。
“他自杀了!”青果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的尸体,刚刚还是鲜活的生命。
月光照映下,使馆区的主大道上,一个人影大衣竖领,凸骨凹眼,鹰鼻尖腮。面冷带七分邪气,这个
人拐入步行街。在离我们的不远处驻足停下脚步。“太脆弱的人类思维束,容易控制!”他冷哼一声,阴
诘的脸上闪过一抹鄙夷的笑。
A国领事馆里的人,显然发现了门外的动静,几个领事馆保安人员冲出来,不由分说地对我们举起枪
。“站在那里别动,低头,双手举过头顶!”其中一个像是保安长,就是他向我和青果喊话。
“我想是场误会,我要求见领事长先生。”我不无疲倦地说道,我和青果并不打算节外生枝,于是就
照他们的喊话去做。
“报告领事长这里的情况,有我们的人死了!”保安长并不理睬我的抗议。其中一个保安人员迅速的
跑进领事馆内部。
也就在这时,空气里泛起一阵焦骨焚脂的味道。站在我面前用枪指着我头的保安,曾怒目而视着我的
眼神,突然空洞起来。我的那种预感来了!我急速向旁边侧滑出一大步,待到各人反应过来,枪声抢先响
起,十分之一秒前的感觉是对的!
还没有结束,向我开枪的保安,身体向上陡然一直,双腿离地,脖子上凭空多出一只人的右手。然后
是颈骨折断的噼啪声。
“人类真是低能,脆弱的灵魂,累赘的肉体!”那只手的主人,正是那个大衣竖领的丑陋身影。只手
单提着已被他杀死的保安,桀桀地怪笑道,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倒是你让我惊奇不已,宿命
如此。”
“对我说的?”像是戏子的唱词,事先排演过,我无意识地脱口而出。
几个保安都早已由于过甚的恐惧,手中的枪颤抖个不停。变故来得太突然,对于没有心理准备的普通
人类,无疑是一种最直接的杀着。砰砰砰,保安杂乱地开起枪,没有丝毫杀伤力的攻击。
丑陋的身影信手抛却尸体,左手于保安开枪时,从怀中掏出一颗翠绿色的物什。像是神话传说中的某
种法宝,翠绿色的物什发出妖异的光芒,将射来的子弹包囊住,贪婪的吸尽了威力强大的子弹。
“天!”我骇然地大叫一声,“是宝石,是书上的宝石!”
丑陋的身影杀气陡甚,收回翠绿的宝石,右手自风衣束腰上解下一根电筒长短的银白色物件,又是杀
戮的武器!他指向几个保安的所在,银白色武器发出猛烈的震荡。远远望去,像是威尼斯的水上喷泉,几
个保安的脖颈,爆裂开来,血柱似箭地狂喷。与十年前小张的死,同出一辙!
“是那个神秘的杀手!”我心中暗嗔道。没想到凶手会这么早浮出水面,更没预料到我会与他首次交
锋。
青果也马上会过意来,作好了战斗的准备。情形对我很不利,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我,眼前的敌人异
常的强大!
“被你识破了呢,你就是那个方笑,与我们宿命之人?看来总裁料得不错,那些愚蠢的人在帮你。”
丑陋的身影似有“读心术”的功夫,边说边向我逼近。
“不管你说什么,你不是上帝。是我的敌人!”我必须冷静,心念电转间,我大胆的设想,如果眼前
的这个人以及他口中的“我们”“总裁”是敌人,那么,和老李一起的便是朋友无疑。陈拓凡说的没错,
一切都指向宝石。
“是啊,已经是第二次与你交手了,时空的界限好像并不严格,要我们充当宇宙警察,还真是过意不
去啊。”丑陋的脸竟然趾高气扬的昂了昂,语气感慨万千,沧桑非常。
我云里雾里的不知道我的敌人在讲些什么,疑惑之感无以复加。而我的敌人也快靠近我的跟前。
孙子兵法评撰有云:“对擂疆场,偶有悬殊人马,将兵者犹是大谋不得解,鸣金收兵,退可守,以为
进。”我的计划是,不能战,就立刻遁走。
“青果,我们快跑,硬耗不过他的!”我转身便欲逃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撒开腿就往使馆区大
道上跑,青果也跟着我跑起来。
敌人像是没反应过来,呆呆的杵在那里。
也不清楚有没有甩开那个阴森的杀手。停车场,我和青果急忙驾车向城市驶去,驰往城郊。不一会儿
,就穿过城市,来到郊区地界。
“还好没追来,太玄了,差点送命,多亏我够机灵。”我坐在书桌前,大大吁了口气。
“是啊是啊,会逃跑的千里马。”青果恭维道,“就我父亲眼光独到……”讲到这里,青果秀眉紧蹙
,模样煞是惹人怜爱,敢情是担忧起老李的安危。
“当时你也看到了,我们根本是斗不过他么。”我还堵了青果一气。(现在记述这个故事之时,才后
悔自己不解风情,当时理应向她表示安慰的)
“听那个丑陋的神秘人说,你们是认识的?”青果还真镇静,能记下现场那神秘人说的话。
“不过那人的面容长得真是襂人,没见过那么丑的人。”我打趣的说。
“先不论那个神秘人的美丑,你真的不认得他吗?”青果不耐烦地说,扬了扬手中的日记本,示意我
再不集中注意力,就拿本子砸我。
“我压根听不懂那个神秘人说些什么。”我摆摆手,当时怎么想,我现在也怎么说。
“都是地球话不是吗?又不是……”青果的话难以为继,总不能说神秘人讲的外星语言吧。虽然我能
肯定他们(这里的他们是指一切神秘人,包括陈拓凡和刚不久出现的神秘杀手一帮人),是地球外的一类
存在。
“你父亲的日记,会有更多的线索也说不定。还有叔叔,应该还会和我取得联系。”至少,现在有两
个关键人物和我有关系。我从来都不相信宿命一说,事到如今,也对此有了希冀的意思。那句“已经是第
二次交手”意味深长。也造成青果误认为我与那个神秘杀手是旧识。